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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2016年4月11日，2016华中科技大学中国当代写作研究中心主办的“春秋讲学”活动开幕,

某某坠楼了，某某跳楼了

到底是坠楼还是跳楼

“坠”有可能是自坠，也有可能是使坠

而“跳”肯定就是自跳了

试图走出寒季的人群，在一场冷雨中打颤

雨真的来了，预感显得零乱无序

手脚已经无法自觉与感知

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们

听说北方在下雪，我就想起苍茫的过去

比北方还北，比月光还白

少年的我，去远方造梦

我的远行，竟是姐姐回到了乡下

姐姐把梦埋进地里，种棉花，绣花布鞋

让那段岁月弄得老花了眼

汗水，并一定能够补助时光

盐粒，也并非能积蓄记忆

月光初上，姐姐的梦想就隐隐作痛

仿佛一枚艰难果子，倒挂在清瘦的枝条上

棉花再白，花布鞋再美

也只能嫁接乡村，嫁给苍茫

只能远远地泥泞在现实里

南方很少有雪，关于雪的记忆

只有棉花，姐姐的双鬓，还有盐粒

它们总是一点一点地吮吸我的怀念

(十月2015\11\4)

一定有什么东西陷落

天那么高深

树木都不愿意过多地仰望了

一万里星空，住不下那么多水滴

我以每秒八万九千里的速度醒来

太阳比梦慢了三秒，比睫毛慢了三尺

不把彩虹放到夜里，不把头颅抬得太高

夜都是天籁，都是琼浆

欣慰常常伴随甜美的哈欠

一些事物十分柔和地躺在心里，表情淡定

它们轻轻闪过一下就销声匿迹

没有什么东西汤手撕心与裂肺

晨起，窗前不高不矮的香樟很安静

适合安插翅膀，阳光的香味

还有满眼的蝴蝶纷飞

香樟的身后，是溪水

鸭子先到三分，涟漪里三层外三层地雀跃

如果有一道漩涡把时光旋转

目光原在踏步

这日子就酸楚了

因此，我告诫自己

别让时光缠绵在昨夜的梦里

也别让自己泅游在过来的村庄

在自己的乡间

渐渐地，我们已经成了景区里的一株草

未识的人将识，初识的人将更亲切

无花，路过，但闻春泥香

他年我们都在树林寻景

差点迷失灌木丛中

如今都从钢筋丛林中抽身，路过我的乡村

竟然还能把我寻到

周末，在茶吧里

我们越过多年的厚墙

在变异的风云里

怎样都泡不出当年的花香

十月/2015/2/6

这是一个平安的夜晚

我走回过去回访那时的自己

那些风给的物给的人给的自己给的过往

一个个的列队表示欢迎

很明显，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年轻领袖

也不是那时的青年战士

我已感受不到那种奔驰沙场的激越与豪迈

但我非常清楚怎样的一次次告别

我没有和它们握手也没有和它们拥抱

它们的表情怪异，没有嘴巴也没眼睛

都没有什么成长

有的都已经面目全非，有的裸露一点点小头儿，

有的手臂举得低低

它们也都已揠旗息鼓，没了斗志

有时它们趁机进到梦里找我征讨找我算账

我总会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理它们

有时面对它们据理力争，红着脖子大骂

它们为什么不放过人，然后嘲笑自己

为什么不会举手投降或者撒腿逃跑

躲到那个它们永远看不到的未来的远方

或者叫做花园的绝美之城

我习惯在白昼向前奔跑夜里向后检阅

习惯在向后查阅后向前快速奔跑

夜越深人越静道路越宽阔，夜行的速度也越快

我就是在这种反复来回奔跑中慢慢地和它们拉开

要去远方
在一朵花上迷路
航空与陆路堵塞
云朵没空，座位已满

香气甚浓，夜充满黑洞
方向不清，导航失灵
飞机徘徊高空

黑匣子记录
电子故障，线路混乱
铭刻心田的花痕清晰
却找不到馥郁的道路
心空的那片云天蔚蓝
却分辨不清春天的色彩

路从这头开始
在另一头消失
想到了飞翔  
只待春风的翅膀

十月/2015/1/29

一直在聆听，诗意的生长

像种子抽芽，破土而出

多像好友，在酒香四溢的夜里

掏出心底最深重或者最欢愉的话题

当树木长到秋天一般高

小鸟们飞翔在枝头

惬意地叮着甜美果子

人们才看到一种生命的姿态

其实树木什么也不说

它展示在那里

等你看到找到自己

（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