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场里的乡愁
上海音乐厅的“上海经典老歌回顾”音乐会,才刚唱罢,“上海文化周”却即将在台北举行,安排的节目有上海昆剧团、上海少年杂技团、上海美术馆藏品展、世博图片展等等,独缺许多台湾人记忆中的上海经典──30年代老歌。
事实上,上海老歌天天在台北上演。我一直觉得,台北人脑海中的上海,恐怕跟中国其他许多城市的人有很大不同。台北人对上海有一种很强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的一个很重要的基础,就是那些来自上海的30年代流行歌曲。即便几十年过去了,台湾的娱乐圈、文化圈还在受它的影响。
几乎每年在台北的“国父纪念馆”都会有一场上海老歌演唱会,这类演唱会,不太需要广告,演出阵容也都是一些过气的老牌歌星,看上去很陈旧,但就是有固定的观众。
还有一个地方,这儿几十年来,几乎天天唱着上海老歌──西门町的“红包场”歌厅。50年代,模仿自上海的歌厅形式,当时台北最时髦的西门町开张了许多歌厅,主要唱30年代上海流行歌“天涯歌女”、“苏州夜曲”一类的曲目,观众群主要是那些1949年跟随国民党军队到台湾的军人和眷属。这群人少小离家,在台举目无亲,只能
“嘟嘟嘟!嘟嘟嘟!”,捷运车厢发出高频的警示音,台北人发挥百米速度冲向车厢,幸运的,在最后的0.01秒,身体滑进了门内;没那么好运的,就差那么0.01秒,看着车厢门在自己的脚跟前关闭──这个时候不是尴尬的一笑,就是气人的跺上一脚,也有假装若无其事的。
台北捷运刚开通的时候,很多人发出这样的疑问,“捷运已经很快了,为什么大家还要跑?”在捷运车站里,就连搭手扶电梯,台北人的脚也不曾停下,继续在移动的阶梯上快步走着或跑着。
地铁,在台北叫捷运,有地下,有平面,也有高架。捷运的诞生,潜移默化的改变了这个城市,越快,越疏离;线路的构筑,也改变了城市人群的动向。活在台北,任何捷运不能直达的地方,我都已经懒得去了。
若你想视察一下团团圆圆在台湾是否跟在四川一样活泼,就得搭土黄色的木栅线,到最末的动物园站;若你想逛逛流行歌曲中的忠孝东路、台北101,就得搭蓝色的南港线;若你要享受享受淡水的落日、碧潭的湖水,那就得搭红色的淡水线和绿色的新店线。若想到台北故宫,就比较麻烦,在淡水线士林站下车后,还得倒公共汽车。天母商圈、南京东路商圈,也
台北最夜市
玩台北,瞻仰先进的现代化城市建设从来不是强项,反倒是那些低低矮矮的房子,貌不起眼的市井,有点杂有点乱的,越是好玩,夜市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南方城市大多有夜市,台北也不例外。台北最具规模的夜市,当属士林夜市,据考证,清朝末期,这里就已经是南来北往的市集。士林夜市拥挤的程度,常常让人匪夷所思,用摩肩擦踵来形容,绝不夸张。
士林夜市方圆好几百公尺,有吃有玩有买。最招牌的三样小吃──蚵仔煎、生炒花枝、大饼包小饼。前两样是台湾本地的风味食物,很多夜市都有,这儿少说也有几十摊,这么多怎么选择,反正看到人最多的,往下一坐就对了;后者相传是数十年前,从大陆来台的外省人,原本大饼(锅饼)、小饼(酥饼)是两家摊贩,后来合而为一,成了大饼包小饼,至今已经经营了三代,这个食物似乎是这里独有。
除了吃,还有买。在这儿,你可以买到多款夜市版的名牌服装,就是那种比如法国名牌鳄鱼POLO衫,人的鳄鱼开口向右,这儿的鳄鱼开口向左,英文字母永远拼错的名牌服装。哈,想不到台湾的夜市也很山寨吧!
2009.4.17 聯合晚報(台灣發行)
2008年海協海基兩會復談,第三次江陳會的預備性磋商會議,由海協會副會長鄭立中率團前來台灣。
聯合晚報的這個版面,極為詭異。
'大陸談判代表',三張陽光燦爛的臉。
'我方談判代表',三張獐頭鼠目的臉,尤其高孔廉的這張照片,像極了大陸一些革命電影中,地方惡霸或者蔣匪幫那些負面角色的臉。
温州朋友来访,看到台北满大街的“温州大馄饨”招牌,大感不解,“温州没有大馄饨”,这句话对我简直有点当头棒喝的效果。我不禁开始怀疑,蒙古烤肉、福州傻瓜面、天津葱抓饼、山西刀削面、上海小笼汤包、四川牛肉面……这些矗立在台北街头的招牌,是否真的来自冠名的地方?
在台北,几乎可以吃到全中国的菜,这当然跟海峡两岸的历史沧桑有关。台北的外省人多,当无奈于异乡变故乡时,只好把乡愁变成一道道的菜。最历久不衰的当属江浙菜。现在大陆,似乎很少把“江”和“浙”混在一块说的,要不上海菜、要不浙江菜、要不淮扬菜,但在台湾,基本上混在一块。江浙餐厅一般比较高档,外籍友人来访,请吃江浙菜经常是排名很前的选择。再就是广东菜,也挺普遍,尤其是主打鱼翅餐
台客對陸客嗆聲 嗆出什麼問題?
1949年初,农历春节的前一晚,固定从上海开往基隆的太平轮,严重超载又违规夜航,没开航行灯的太平轮在舟山群岛海域,撞上从基隆出发载着煤和木材的建元轮。太平轮上撘乘的将近1000名旅客,最后只救起30多人,跟着船一起沉入海底的,还有中央银行的银元、上千箱档案,上百吨钢条,和报社印刷机、白报纸等等。这是海峡两岸隔绝的前夕,上海基隆之间最后的船班,乘客不乏是跟随国民党撤退到台湾的党政要员、富商名人,他们携家带眷,也把家当都带了出来,不料竟命丧大海。
60年后的今天,2009年的3月,满载着1600名乘客的海洋神话号再度从上海出发,驶
与“台北故宫”专题片在央视播出的同一时间,2月中旬,台北故宫院长周功鑫率团访问北京故宫,紧接着3月初,北京故宫院长郑欣淼一行人,也即将登台回访。
这是两岸故宫的破冰之旅,据报载,台北故宫在京访问时,受到北京故宫高规格的接待,参观了一般人无法进去的内殿;而台北故宫也正考虑在北京故宫回访时,特别开放库房相迎。台北故宫的库房,从不对外开放,就连内部职工进入都相当严格。
事实上,两岸故宫早该合作了,当然这中间还有存在着许多困难。这次破冰相会,周功鑫才登陆,两院的合作马上就因沾染了政治味而转趋低调……访问团在京所有公开行程,临时取消采访;紧迫盯人的台湾媒体又与大陆保安发生肢体推挤;北京故宫表示,记者会取消“是由上级,乃至上级的上级来决定的”;周功鑫也说,“名称载示和法令问题,得由政府高层决定”;而原本打算在10月合办“雍正大展”的构想,也改由台北故宫向北京故宫借展。
现今藏在台北故宫的中华文物,恐怕是许多大陆同胞的心结。1948年底,已经历经12年抗日战火的北京故宫南迁文物,其中的60万件文物又因内战的炮火,分成三批从南京越过
大陸朋友看過《海角七號》的似乎不少,而且似乎總會問一個問題:台灣人(包括年輕人)是不是都有日本殖民的情結?
咳,碰到這樣的問題,我總是要費一般口舌來解釋。我總的看法是,所謂「台灣人懷日本殖民舊」的這種印象,真的是過去十多年來李登輝陳水扁執政時期所建構出來的。我給大家分析一下。
日本殖民台灣是1895-1945年的事,現在台灣還存活著的、接受過日本殖民時代教育的,都已經是80歲以上的老人,大家最知道的就是李登輝,他是皇民化的代表。但也不並不是所有接受過日本殖民教育的人,就一定皇民化,不要小看了中華文化的力量,我認識的一些和李登輝同時代的老人,他們講日語、講台語,國語(普通話)通常不好,但卻都以中國人自居。
再下一輩,1945年前後出生的,現在大約60歲上下,這一代人也就是我的父母輩,他們已經沒有接受過日本殖民教育,他們求學時,已經是國民黨的抗日教育。再到我這一輩,那更不用說了。(請看下面重貼的舊文)
在台北逛书店
听说季风书园陕西南路店可能面临歇业,有些吃惊!到上海旅游,感觉最好的几个地方,季风当属其中。2005年,季风也曾吹到台北,那时季风和台湾的联经出版合作,在忠孝东路五段开了一家很大的大陆书店“上海书店”,开张时还引起一阵小轰动。
而距离两公里外的“诚品书店”,十多年来,在台北独领风骚,它已经被夸张成台北人的骄傲。朋友自远方来,不是先介绍故宫,而是先带去诚品。台北文化界不断吹捧诚品神话,诚品也的确给书店创造崭新的形象。
对我来说,诚品是逛街的地方,这儿空间好,气氛好,书架好,书的分类和摆放更好。总店24小时不打烊,半夜两三点来此,还真有不少人看书买书,不过旁边的咖啡座人更多。有段时间据说这里还是寻觅一夜情的热门地。
但是我很少在诚品买书,因为不打折。在师范大学附近的水准书局,应该是全台北买新书
西門町的美麗與哀愁
从捷运蓝线西门站六号出口一出站,总是满满的人,一群群青年学生围着圈站着,像是在等人到齐,像是在讨论着接下来该去哪玩。
这里是西门町,日据时代留下的地名。每逢周末假日,打扮不惊人死不休的青少年在这里行走,有名的没名的流行歌手在这里开歌友会,各种派别的街头艺人在这里展现本领,这里还有全台北最多的电影院。西门町,一个青少年娱乐聚集的地方,但它的内涵远不止于此。
早晨的西门町,商店还没开张,更没有青少年,只有看似流浪汉的中年男子,无目标的走着,或是蹲在马路边下棋。在六号出口的对过,也就是西门町的入口处,曾经有个全台湾最奇特的麦当劳,总坐着很多孤单的老头吃着薯条。
晚上和假日的西门町,是一般人熟悉的西门町。这时候,不是被涌动的人潮淹没,就是被商店加大音量到破音的热门音乐淹没。但隐身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