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摄影/本人
我们去巴吉堡的时候,天蓝得出奇。我们的导引兼司机yoshi原本是一个很安静的日本人,在路上也一直不停地为我们指点着道路两旁的葡萄园景观。沿途的酒庄一个接着一个,每个酒庄都把牌子立在了靠公路的一旁,让你看到了庄主们对自己酒庄的自信。
汽车进入一个小镇,拐过几条空无一人的小巷,然后停在一座小房子前。Yoshi说,到了。这里不像是我们通常看到的酒庄啊。它完全就是一个镇子,一个看上去和谐安宁的镇子。在明丽的阳光照耀下,小镇通透无比,跟画似的。
的确,在我们了解了巴吉庄园之后,发现这就是一个功能齐备的小镇,除了没有镇人民政府,它和我们沿海的一些发达小镇没有两样。这座充满活力的巴吉庄园位于巴日高原上,介于穆顿(Mouton)和拉菲特之间,吉伦特河口的睡城普伊勒的西南方,座落在波雅克(Pauillac)酒产区中心,邻近林兹·巴吉堡(Chateaux Lynch Bages)和Cordeillan Bages。庄园划分为三个部分:Desquet广场(商店位于此),南边的苏维浓(Sauvignon)工场(手艺人生活、工作于此),和北边的居住区Blanchet广场。由此看来,巴吉庄园的人文氛围是
摄影/文:本人
要说鼎鼎有名的豪达干邑酒堡,得从科尼亚克城堡说起。话比较长,估计一口气说不完。
不管是中国还是法国,几乎所有磐石金汤般的城池兴建,最开始的动机,都不外乎是想有一个不被人袭扰的家。与大多数城堡一样,建于9世纪末的科尼亚克城堡最初只是一个用来在加洛林时代抵御诺曼底人侵略的坚固堡垒。不过,有时候要夺取一座城堡,打仗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自古以来,要达到巧取的目的,和亲是一条轻松而快乐的途径。比如1190年,城堡里面的一位美女Amélie de Cognac就嫁给了嫁给英国Plantagenêt皇室Richard Coeur de Lion 的私生子Philippe de Falconbridge,自此,城堡就归了英国。这之后的200年,城堡不断地被转手,直到1375年,法国陆军统帅Du Guesclin 从英国人手中夺回了城堡。之后的百余年中,法国和英国战事不断,使得这座拥有二百多年历史的城堡变得破旧不堪。
1450年,在英国被囚禁了33年的Jean de Valois伯爵在原有基础上重建了城堡并把它作为主要的府邸。之后,他的儿子Charles d
每次跑出国,我都会失语。
不是国外的生活让我目瞪口呆,也不是我懒得和他们说话。酒庄主人每每热情洋溢地在我面前呱唧,都仿佛是嗖嗖地在我耳边扔着石子儿。这些飞过的每一颗石子代表着什么,我无从知晓。而在这时候,我从来不去理会这些法国的英国的德国的或者意大利的石子扔出来会在我这里砸出一个什么坑,只拿眼睛去捕捉这些向我扔石子的他们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们认真的时候我就严肃,他们快活的时候我也就跟着开心。当然了,假如同行的、能够接住这些石子的朋友偶尔回过头来,告诉我这颗石子代表什么意思,我也就跟着捡出一颗中国石子回敬过去,把对方的脸上砸出一朵如花的笑颜。
在用语言不能传情的时候,相机往往更能达意。在读图时代,图片就是硬道理。既然懒得说话,那么,手脚就勤快些。
因为经常出差的缘故,有点热衷于窗口摄影,热衷于行摄。
不管是飞机、火车、还是在汽车上,就那么一小块窗口,就是那稍纵即逝,就是那机缘巧合,你眼前所闪现的一切,也许这一辈子就再也无法重现,按下快门的瞬间,记录的就真的成为了唯一,成为了记忆。这些被你看到甚至没有看到的,尽管美轮美奂到震撼,但是就因为那么一瞬的迟疑或者心急,精彩就再也与你无缘。只有被抓住的,才是永恒。在很久之后翻看照片,那种激动和惊喜还能够清晰地被记起。
在交通工具上,除了我,也许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在同一个地点按下快门,拍摄到同样的照片了。这,就是行摄的魅力。
最美的风景在路上。这话我信。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化出无数人间胜景,有的早为人熟知,而更多则被潜藏被匿隐。你只有在路上,才有可能一瞥惊鸿,很多心醉就是这样被收获。其实,人生也是这样啊。我所以行走,所以不倦,所以不辍,就是要去不断享受遍布于生命路上
倪为公是一个传奇。
上海崇明岛人......十一岁习书......20几岁在四川组织新民主主义学会......解放前夕策动川军将领邓锡侯、黄螯起义......被军统列入暗杀名单,幸提前获悉消息,在特务包围住所前成功出逃......解放后被打成托派、右派......隐居云贵高原边缘叙永凤凰乡当粮站保管员......40年如一日,眠风宿雨,每天坚持书法5个小时......
若干年以前,我在云贵高原边缘的一个乡当乡长。一天,在邻近的天池乡中学当老师的杨宗鸿先生风急火燎地跑
原本打算从北京请一个模特去香格里拉的,在朋友种葡萄苗的时候,让模特演绎一支冰酒诞生的自然源头。后来转念一想,现在大多数模特都被人间世态熏得满身烟火气息,要表达香格里拉的纯净,那是需要有一个天人,在北京,要找到一个超凡脱俗的天人,恐怕十分不易。于是带着一种侥幸,到山上去寻觅这个天人。
中午时分,在山上爬上爬下半天,肚子已经饿得不行。看到山腰我们借住的老乡房顶上冒着炊烟,知道已经在为我们准备午饭。于是收拾行头,下山吃饭。
行至山坳转角处,一群小猪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还没来得及躲闪,就听见一声银铃般的吆喝声从山坡那边传过来。顷刻,一个手里拿着小木棍的小姑娘转眼间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那时间,我感觉好像是面前吹过来一阵清凉的山风,这山上所有的芳香都从鼻息掠过。山野里的花啊,瞬间带着眩光,在眼前绽放。她,不就是我
汽车离开一处景致,再进入另一个景致。最后到达一个山村。
山村背靠金元宝般的大山,被圈椅山势环抱,天朗地厚、润泽开阔、福荫大象。
这个地方在云南维西纳西族自治县塔城镇。这个地方叫哈达村。
哈达村有两种解释:从大藏区的文化解释,哈达村是一个吉祥如意的地方;从纳西族语言解释,哈达村是金马飞出的地方。
哈达村人口很少,但也很稳定。十年来,村里人口一直保持在246人--出生、去世、出嫁品迭,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哈达村村民几乎都是纳西族,但他们同时也会藏语,汉语。纳西语当然是母语。
纳西村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家家户户通水泥路、用太阳能。这在云南的少数民族地区是十分罕见的。这要得益于村里出了一个官至香格里拉县县长,同时又不忘造福乡祉的能人。他曾经求教于高人,怎么才能为村里的父老乡亲谋取发展之道。两位高人不约而同地给出两个字:种植。
在我们来之前,县长考虑过在这里栽种银杏、香水百合、大白菜......但是,银杏成长周期漫长,香水百合管理要求高,市场波动大,大白菜卖不起价
从香格里拉机场出来,我们并没有停留。
我们要去的,还不是香格里拉。
向导陈俊武要带我们去的地方,叫哈达村。
从香格里拉出发,往维西县塔城镇哈达村,还需要两个半小时的路程。
向导其实不是专业向导。他是当地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出于对朋友冰酒项目的兴趣,有意参与开发。这一路,他在这条路上,走了20多年,路况很熟悉,车速自然飞快。
尽管我也曾经常在高原的盘山路上颠簸过几年,但是,像陈俊武的山路速度,还是有点让我眩晕。
眩晕其实是很短暂的,汽车一上路,车窗就变成了一个流动的画框。满眼的景致,在我面前铺陈开来。
我有在汽车上睡觉的习惯,但是这两个半小时的路程,我和我的相机都非常兴奋。
沿途的山,不似在人间。
神秘的云南山色,苍茫而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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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去云南,是被朋友拉去,见证他在香格里拉新开展的一项事业,这项事业,与葡萄酒有关,与冰酒有关。
其实,云南之于我,是有过许多想像的。在过去的酒桌之上,遇到强劲的饮酒对手而不擅饮酒的自己又想放平对方,于是“智取”:唱祝酒歌,唱一首对方喝一杯。在我的祝酒歌中,云南就有好几首被我用来作为劝酒利器。云南的原生态的民歌完全没有后天“艺术”的雕饰,完全由歌手从自然的和鸣中发响而来,歌声是
他们对自然和生活的真实感受,是他们快乐和忧愁的直接流露和表达,没有半点忸怩和矫情。
飞机飞临云南香格里拉上空,不待抬眼,葱茏风光,早已涌入舷窗。在万米高空,已然听得香格里拉的自然声音。我知道,一次心的沐浴,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