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落。
9.25出生,天秤座,偏处女座。
自以为小众的装逼但非文艺的不良少年。
抱歉。
你遇到了一个很矫情的我。
保持距离
回到家就喜欢一个人躲起来,不说话,不出门,每天只对着电脑发呆。
每天都在爆发新的话题,传媒越来越残酷,是谁越来越麻木。
处在跟自己不同的声音里,于是选择沉默。
失语症复发。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夏天是快乐的时光,却也有这样的阴暗面。
我爱夏天,哪怕它让我不再说话。
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就沉溺在短暂的孤单里吧。
打算把剧本好好写完,然后去把这个梦做完。
于是在播放器里放了所有能搜到的929和橙草的歌。
左手边开了窗。
这个完结青春期的梦,只适合一个人独立来做。
听着你的呼吸声,就很满足。
我们能不能只靠爱情和呼吸,抛开一切来生存。
晚上10:34的火车回家,这是最愉快的一次离别。
昨天南京天空放晴,乌云四分五裂,太阳在落山之前完美灿烂了一把,夕阳穿透得太美丽。
好久没有见过天光如此暧昧,微微的“不适”差点让我醉倒在路上。
没有重现07年夏天的恐怖大雨,是晴天为我送行。
只有在火车上可以名正言顺地浪费时间,3号下车那一刹那,青春就已经结束了一半。
努力挽留它依然不肯留,那就让我满怀感激地送你走。
「
钟立风,民谣大牌。
我第一次去看他的演出,去听那些已经听了数不清多少次的歌。
他在豆瓣上这样写自己:
「音乐是我忠贞的妻子。文学是我最大的艳遇,它是我娇奢的情人。两者我都爱,当然爱的方式是不同的——忘记这一切吧,我是个犯了重婚罪的人。」
二月初去北京,在南锣鼓巷看到「果实与艳遇」演出的宣传海报。
很庆幸,他来南京这一场,我看到了。
感谢老杨和麒文,让我免票入场。
还顺利地搞到了合照和签名,当然CD我是不好意思再白拿了。
大牌记错了演出时间,九点才吃完饭回到现场。
我如约听到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麦田上的乌鸦」和「在路旁」。
开始每一首歌之前他都要说一些感性的话。我在后面大呼“太文艺了”。
有一个插曲,在安可之前,前面的姑娘大喊要听「在路上」|||
我在后面偷笑,麦田守望者真红,萧玮可以瞑目了。
钟大牌一脸苦笑,为她签名的时候还挂着难以名状的笑容。
听一个人的声音和等一个人出现,用了五年时间。
这是最长久的等待,和最不可共鸣的坚持。
钟立风,旅途愉快。
冬至之前,夏至之前,每年无论怎样预防都逃不掉的两场病。
刚刚好了一点,发现体力严重不足,今天晚上上纪录片课的时候经过气温的落井下石,竟然呼吸也觉得困难。
最近睡眠都不是很好,睡睡醒醒,做着各种各样不愉快的梦。
毕业大片这个事情,着实把我刺激到了。
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和梦想计划满满到不欢而散,只是这一次,我想打败自己。
最了解的人是自己,那么说到打败,其实也不是一个很难的目标。
我知道太多时候我选择的是纵容。
这个狂烈的夏天,请保佑我做完这个温柔的梦。
原谅我对自己狠心一次。
加油。
最近在校园刊物上看到了他们的主编让我为「九降风」写的介绍。
看到其他人写的电影介绍,我写的的确是既矫情又恶心。可是谁又像我一样,把电影当成知己,而不是研究对象呢。
最搞的是,在封三的“创作团队”上,我看到的是自己的真实姓名|||
今天的纪录片解析,我放映的是「九降风」的花絮,就算好多独立电影人说那是狗屁伪纪录片,也改变不了我自己的字典。
有更多镜头之外的东西感染到我们,然后默默地让我们许下对自己的澎湃。
记录下他们的季风故事,其实是他们心中最完美的纪录片。
你们又有什么理由说不是。
希望今天能睡个好觉,明天早起抱着薯片为魔术队加油。
另,热烈祝贺『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 社团联合会戏剧学社』在一年一度的社团表彰大会上荣获“最具潜力社团”、“十佳社团”称号。
我终于可以激流勇退,把担子交给下一任社长了。
导演专业混了三年,在这个不允许对自己撒谎的时候,没比高中毕业强上多少是实话。
三年,连恋爱都可以升级为永远。
而我和导演专业,却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暧昧。
不长不短,却始终没有过对彼此的承诺。
原本以为嫁给梦想,却抵挡不了伪梦想的诱惑而半路出轨。
是我先失约,结局是沉默的惨烈。
远离演播馆,远离小剧场,进入倒计时。
等真正逃离暧昧的那一天,我想把我对梦想的爱都亲口说出来。
那个故事叫,「夏天」。
2009年进入六字头,他进入青春期了。
依旧穿着睡衣顶着三个台灯的光照坐在宿舍里看电影,两把椅子坐得我心旷神怡。
只能说,我还嫌这里不够热。
前几天翻到去年的城市画报,说到IKEA和MUJI。
相对与温饱,其实我们更注重生活品质。
虚荣心哪那么容易被自己和谐掉,一个稳不住自己的钱就变成宜家的钱了。
钱包里塞满了只用过一次的会员卡,为了去宜家,连汉堡王都可以不吃第二次。
虽然我知道只要路过餐厅我一定会光顾玉米浓汤。
果然不出所料|||
妈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典型的“有钱三天乐”。
坦承自己是个极其享乐派的人,在透支卡无限加零的背后,是堆成山的LOGO和条形码。
自己并没有资本活得潇洒,原谅我把这些也当做历练和财富。
总有一天,需要买单的大部分不是商品。
拜金的大环境下,梦想举步维艰。
可是依旧每天按部就班,我是该庆幸还是该匪夷所思。
临走前被一株乖巧害羞的绿色植物栓住了脚,差一点让购物单上的百位数前进一格。
但是想想宿舍里整日不见阳光的睡鬼们,还是算了吧|||
因为有太多生存环境里的羁绊,人才格外希望独处。
都想做自己的王而已,宜家的35平方米小居合死我的口味。
最近听音乐的口味出奇地专一,iTunes里再也不是金属民谣电子流行一并上阵了。
还是要谢谢RICE的zero独立发声计划,Indie如此艰难,但还是够幸运有人同他们一起。
什么歌都有听腻的时候,现在Iron-wine我也会嫌他太虎头蛇尾。
去年听「像那天背起大书包」的时候,对这个不起眼的小乐队鼓了鼓掌。
今年终于知道,原来他们叫HAP。
于是光速地到豆瓣从01down到10。
最后,上一张龙小落同学的睡姿揭密照。
一年时间,过得太快。纪念第一个耳洞被毁一周年。
去年Joel的生日宴上,我的二十岁耳洞在无意中被撕裂,足足用了四个月的时间才能再打第二个耳洞。
一个接一个耳洞被堵死,现在已经是第三个。
什么都过得那么快,本来以为越来越大的圈子实际上越来越小。
其实到最后都只能住进回忆了。
转眼已经是五月的尾巴,六月一到,烈夏将好不留情地席卷过来。
每到夏天我就开始热爱生活了,从06年开始的习惯,一如既往。
2009大帐篷音乐节,端午总算没憋屈在宿舍里发霉。
这首歌可以让我想到许多东西,大一那时候的麦田,乌鸦,四天拼出来的剧本,车水马龙,弹了烟灰的冰红茶。
今天又多了一个「南京!南京!」。
其实早就看到学校的碟店里把这张碟摆在热售的货架上,但还是没有去买。
两个音箱加低音炮代替不了杜比5.1。
也不愿意与许多南京人一起拥挤在同一个放映厅里,让我分不请周围的南京话到底是从谁的口中说出。
就算陆川很不容易地拍了一部中国人和日本人看过后都不会憎恨对方,相反却都期待和平的电影,我还是不担保会不会有人太过“爱国”而迸发出标准的 Diao-Pi式南京脏话。
所以选择在电影几乎快要下线的时候,才买了票走进数字厅。
面对陆剑雄的双眼,江小姐高举的手,拉贝悲伤的下跪,我毫不掩饰地酸了鼻子。
面对两个民族的血泪史,没有人需要伪装坚强。
中华民族与大和民族,两个民族的灾难,无论是施行者还是承受者,这决不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南京!南京!」,不是「鬼子来了」。
感谢陆川,让我不需要用冷静狠狠压抑。
有机会要去挹江门,七十年前中国于此处进入黑色八年。
美丽世界的孤儿,不是小豆子。
他是一个地狱里的孤儿,哪怕从地狱回到人间的路上开满鲜花。
真正的主角,早已躺在花丛中,连同我们的眼泪和破碎了的心,血流成河。
德基,玩具反斗城。
以后赚到了第一月薪,铁定要买一个早就觊觎着的高达了。
感谢天使同学蒙着耳朵和眼睛陪我在放映厅里呆了两个多小时。
一百天快乐。
童心坚强。
南广寄往灾区小朋友手中的爱心包裹里,都会有这样一张标签。
受涵子小朋友所托,做了这个。
512三个不愿再听到的数字,组合成一只涅槃的火凤凰,希望重生。
义务劳动,不单单是因为涵子小朋友是我朋友。更重要的是,为了那些连学都上不成的孩子,我也该做点什么表达我的感情。
希望我们不单单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才想起来慈善这个词。
但愿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每天都会记得,某个角落里,还有这样一群,需要我们去帮助的人。
512这个日子真的很邪,刚爬下床就听说了安达地震的消息,马上打电话给爸妈确认平安。
512的凌晨,南京下了一场很痛快的雨,峰同学的爱情栽到在雨里,心情失落。
我或许要当几天陪酒牛郎。
那天上课,我闻到很久没有闻见过的香气。然后我开始问班里的女孩子,谁是从大一到现在只用一个牌子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高中时代的夏天,甚至是大一时代的夏天,我都记得。
嗅觉是永远不会失忆的。
那是太阳底下,我最不能忘却的青春。
夏天来了,如果狂躁,我会迅速选择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