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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鱼孩子!
CAFA/SCULPTURE/PUBLICART STUDIO.
美德艺术工作室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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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2009-12-11 01:27)

    不能免俗地,随大流看了《蜗居》。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地,不分白天晚上地泡在网上跳着把它看完了,好一会儿才从戏里缓过神来,叹息了又叹息。这故事真像是在剥一个洋葱啊,总有一瓣要让你流泪的。

    教师家庭,两姐妹,先后毕业于同一城市的名牌大学,然后因为向往大城市的广阔和丰富而决意留下来“漂”着。看了开头觉得这故事跟我家情况很像,连姐姐说的话都跟我说的一摸一样。看了几集,觉得又不像了,姐姐买房子逼各方亲人拿出钱来,妹妹为了帮姐姐,做了小三。朋友开玩笑说叫我父母也看看这电视剧,我说万万不可。像爸妈那样很会联想的人必定会心神不宁,怕现实生活应了电视剧了。

    且不说买房子的事情,大城市里房价涨得快赶上了天,姐姐为了节省钱把生活过到了苛刻的地步。其实,我们这一代人可能不得不对买房的概念淡化了,既然都买不起,那干脆不想这回事了,把每一天都过好罢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这部戏很大部分是“情”,姐妹的感情,妹妹和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据说这戏美化了二奶,因为戏里的海藻实在令人同情。现实中,像宋那样脑子好使肚里有货性格稳健的男人确实有致命的诱惑力,只不过,不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太不应该了。很多人说小贝很爱海藻,我可不这么认为,海藻两次投入宋的怀抱,小贝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海藻其实是想跟小贝结婚好好过日子的,直到小贝违背约定离她而去。故事赚足了观众的眼泪,好多人都说如有人如宋爱海藻般爱自己,宁可做二奶。可见现实中感情稀缺。

   白天在画画时总是开着电视,听着中央12台讲那些有关法律不关情感的故事。为了争夺利益,他们用尽了手段。突然有一天,讲了一个有关感情的故事,一个男人将他的前女友的现任男友杀了,之后在监狱,他临刑前给那女子写信说自己永远爱她,他那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使我震惊。好像只有爱她这件事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哪怕自己的生命。我甚至佩服起这个凶手来,他长得是那么的龌龊,态度是那么卑微,但是那爱情使他看上去倒很像个人样。  

   痴人啊。

一切安静下来(2009-11-30 21:50)

    一件拖了很久的事情终于办好了,挺好的。

    还做了很多别的事情,很有成就感。

    帮师妹家里的7只新生狗宝宝找到了领养人,小宝宝们都该有温暖的家。看了师妹发给我的照片,小家伙们粉红粉红的,可爱极了。

                                上面是狗宝宝们的照片

                                    上面是傻乎乎的咪咪和丢丢

    妹妹的学校给研3的学生每人1500元的买书报销,那我当然也可以占个便宜咯.趁机把很多一直想买的书买了,心情好极了。突然想到某年某日我要是站在领奖台上,我会说:首先我要感谢中央音乐学院的各位领导,使一位爱书的穷光蛋看到了光明。。。。

 

    爸妈走后,我把大卧室整齐干净,做了阳光画室,坐在窗边,坐在我绿色的小植物宝贝们旁边,支起画布,画画啦!开工了!心情真是无比愉快啊。

    昨天看了北野武的《阿基米斯与龟》,那个想当艺术家的男孩让我心疼。

艺术就是这样吧,如果你把它看做一切,那一定会很不幸福。如果只是把它当做额外的恩惠,那它就是一种享受。

吃一堑,长一智(2009-11-23 19:09)

     一些事情非常不开心,甚至有些焦虑。我讨厌麻烦,而且还一次又一次的麻烦。

    我讨厌“人为财死,鸟为食忘”这句话,但我现在必须为了房租而奋斗。

    想一想,即使这一次很顺利,麻烦也总会找上门来,所以我必须得知道这些规矩。下一次,我就会知道了,下一次,麻烦会少一点。我真的该谨慎点,谨慎点总是好的。

    现在,我知道了,发票上的盖章,一定要盖清楚!

感动(2009-11-13 23:52)

    昨晚上带领一车朋友去看孙岩的演出。在中国剧院,是全国残疾人文艺汇演。孙岩代表北京表演钢琴独奏,还有两场诗歌朗诵的伴奏。弹得真好,除了音乐本身的美。在孙岩的钢琴声里,我特别能感觉到这个词:阳光。

    事实上,每个节目都非常棒,我完全不能想象到,那些盲人舞者是怎么表现的那么生动的春天,那动作富有节奏美感的舞者,他们竟然听不到任何声音,还有那些表现了巨大的力量的人们,他们的身体并不健全,他们永远不能奔跑。。。。。。

    有一句话说:当我们为没有鞋子而哭泣,世界上还有些人却没有脚。我总是想起这句话,人总是很贪心的,总想要更多的东西,即使拥有再多也不会满足。想一想他们吧。生命本身就是奇迹,没有理由不好好珍惜。

    孙岩永远也看不到我的博客,即使我向他道谢,都无法向他传达我的感动。他在演奏结束后,站在聚光灯下谢幕的样子,他充满阳光的脸,一脸孩子气的单纯和幸福。我很能明白小玲的不解:她说,孙岩看不见,但是他心里好像一点阴影都没有,非常开朗热情。为什么呢?我很明白。

   今天,邓子离开北京回广州了,小玲和爸妈都回来了北京,我的网站做好了。http://meideart.com/

一个有瑕疵的晚上(2009-11-11 23:38)

    为了昨天晚上的活动,我做了很多准备,累得半死。。。

    由我提出,做手工荷花(活动的主题是荷花),我和邓子研究和制作了好几个晚上。成果好漂亮。

    由对方提出,要画卡通头像,我在学校没找到人,只好自己上阵,好久没画了,上阵前画了好几个晚上,练习了几十张。

    想带妹妹去玩,所以特地安排她拉琴,结果小玲没回来,她叫她同学去,但是很不愉快,我知道,别人都是把钱放在第一位,没有艺术,只有钱臭味和恶心的斤斤计较。

    小玲的朋友,一位盲人音乐家送给我5张他的音乐会的票,我送了他一个上面有贝多芬的杯子,他很高兴,我也很高兴。这是个很适合做朋友的人,我也是。

    拿什么谢谢你呢?我会带领着大家去看你的表演,并且在演出后使劲为你鼓掌。有的人,只要他感觉到别人的友好,就会觉得很很高兴,有的人,不管世界给他多么多,他都会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

    唉,这个本来很完美的晚上,被她们破坏得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给妹妹的画(2009-11-05 10:50)

   终于画完了工作室网页的主页图片。画画的时候一直在想念的是我家小玲。

   小玲已经去外地一所大学代课快一个月了,小玲总是抱怨,那个城市没有艺术氛围,那所学校虽然是211,建筑气派,却没有任何乐趣。她想回来。在北京时,小玲常用她课余兼职的收入去买顶级音乐会的门票,或者去国图看珍贵的英文资料,我们常一起看展览,逛市场,淘玩具,享受精神富有的生活。

   离开北京小玲不快乐,我们却一筹莫展。应届毕业生找份像样工作已经像捡了天大的便宜似的,何况这所谓的211.这该死的211.

   我在做工作室的网页,主页画的是《欢迎来到我们的艺术世界》,我把小玲的卡通头像贴在了音符塔的上面,这是留给你的地方。我把自己贴在广告牌上,那是我曾经新买的裙子。

   姐妹如手足。我们从小就知道了,一个拉琴一个画画的我们从小就唱着从动画片《魔神英雄坛》里学来的《兄弟之歌》说我们是“天下无敌”。如今,我的手足还不回来。这里没有音乐了。

 

绝不单纯(2009-11-05 00:42)

    冬天很冷,比冬天更冷的是人的心。

    一则新闻配上一张图片使我掉入了某种冰窟中。湖北荆州,三位大学生为了救落水的孩子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而图片上,捞尸者用绳索牵着救人者的遗体,跟悲伤的学生们讨价还价。谈到这件事,学生说:“我们很单纯,他们唯利是图,正好相反。”

    且不说当地的那些靠纳税人养着的人都上哪儿吃屎去了,他们竟然在接到110和119报警后宣称他们管不着,因为没设备救人(甚至连水上派出所也这么说),对死人司空见惯以此为业的人恨不得多几个溺水者才好,他们哪里去管死的是什么人,只不过恰好是舍己救人的大学生,这件牵尸要钱的事情才惊动了媒体和社会。人的生命在他们眼里没有意义,有意义的只是那捞尸的钱而已。在这个地方,看到有人救溺水之人大家就必须起哄嘲笑,等到人殒命再朝那悲伤的寻亲者讨价还价,回家再去炫耀自己赚钱的本事,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情,他们不觉得无耻。

    我更疑惑的是单纯与唯利是图正好相反么?

    我讨厌单纯这个词,一个孩子单纯可以理解为他的童真,一个成年人单纯,在我眼里就叫偏执,我不认为救人就叫单纯,救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救人成了“单纯”,那么正常的人,是否处在救人和唯利是图之间呢,我觉得唯利是图者才单纯,因为有这个“唯”字,眼里只有钱,那有多单纯呢,单纯就是这样一种偏执。

    曾经竭尽全力去救过小动物的生命,有人告诉我:“连人权都不保,你还去讲什么动物权利? ” ,我说 :如果人连动物也有生存权这件事都知道了,那就更知道保护人的这种权利了。如果我们的世界,少谈论如何赚钱如何花钱如何去炫耀钱,如果多传达一些生命本身的宝贵,如果多一些人认识到这些,在有人救人的时候,那试图嘲笑起哄的人至少不会有人附和。

    几年前,有个和我出生在同个城市的女孩,在自己也深受重伤时还喊着先救大家,后来,她的双腿没有了,她的爸爸问她“宝崽,你怎么那么傻?”,她说:“爸爸啊,别人也是家里的宝崽啊。”难道她也该被称为单纯?不。我一点也不觉得。

    有些人,心里有一个美好的世界,他们虽然知道也有一个丑陋的世界存在,他们仍然愿意维护那个美好的世界,他们心里有别人,有世界,有良知,有童真,有热情。他们才是真正的正常的人,而另外某些人,他们很单纯,单纯得心里只有自己和利益。

   

2009年11月02日(2009-11-02 17:00)

在不该发烧的时候发烧了,上网一查看,竟然所有的症状跟甲流一摸一样,赶紧打车去医院,带着大口罩,一路上做贼似的,想起自己要是得病了该连累多少人,心中愧疚。再加上无人照料,怕是要孤独地摆在床上,酸楚不已。

朝阳医院的发热门诊挤满了同样带着大口罩的人,据说结果要等3小时才能出来,我又转至望京医院,验血检查,最后的结果是扁桃体炎引起的发烧,高兴极了,跑出门诊大门就脱下了口罩,觉得夜里微风习习月光可人。

其实这是错觉,北京的秋夜已经很冻人,回来的第二天,早上邓子敲我的门激动地大喊:玲玲,下雪了!外面果然白茫茫的一片,雪花不大但是很密。车子上都像抹了一层白奶油,树是“银装素裹”的,很多树枝被雪压垮,路面上都是冰雪水混合物。

好冷啊!!!!现在我只想说这句话了。

    下午去英国大使馆的文化处教手工去了,可惜两个小时太短,大家都没做完整,不过很开心。顺便参观了一下他们的办公区,墙上很多亨利摩尔的作品,很羡慕能在摩尔的作品旁边工作,不过她们都说看不懂。

    在文化处认识了我的校友,她是学艺术管理的。我也想过读这个专业的博士。因为本身是公共艺术方向,很关注艺术的公共化。11月中旬还要去参加一个活动,我想,以后我要会有自己的艺术沙龙吧。艺术带给人的感受,是需要传达和交流的。这就是一种美德。

    刚过去的几个月,忙碌着,设计了很多城市雕塑,或者不得不放弃精心地构思而按甲方要求去粗制滥造,或者要忍受设计稿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改得面目全非却毫无办法甚至不能脱身,我不快乐。我宁可做自己高兴的事情,哪怕它看上去像一些小事。

    冬天就要来了,我几乎每天都给自己炖些萝卜和海带汤,该积聚能量了。

教育的责任(2009-10-22 14:15)

   最近,常常想到这个问题。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去做临时老师接触了很多高中学生。

   刚上大学时,我给《杂文报》投过稿,是针对某期报纸上关于北京高考制度的文章所写,那篇文章写道:|“北京的分数线虽然低,但是北京的学生素质很高,试问:在偏远农村长大的,连飞机都没坐过的学生,他们的能力怎么比得上北京的学生?所以,北京的分数线低是有道理的。”看完这篇文章,我们宿舍的同学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怂恿我写了一篇洋洋六页纸的文章去反问:坐过飞机是否就能称为“素质”?后来,北京的高考干脆独立了,从此再也没有跟我们一比分数线的可能。虽然心理不平衡,但慢慢地,似乎也养成了习惯,即使在毕业去招聘会的时候,看到某些单位注明只招北京生源,我们也懒得多看一眼。

    跟一群北京的中学生聊天之后,他们的观点使我震惊(这绝对可以形容为震惊)。大部分人没想过考大学这回事,他们都高二,问我“你们读书有什么用,这个能赚多少钱?”有个同学说自己的父母不工作,但是赚的钱比别人都多,他们在北京倒房子,把房子买了再卖,或者租了整个房产再把它分开租出去赚差价。这个孩子告诉我,读书好辛苦,以后她就接父母的班就行了。赚钱不少。

    想起我住过的一条街道,所有手艺人和工作的都是外地人;靠出租房子为生每天无所事事的都是北京本地人。只有在奥运或国庆期间,他们那时候才会活跃起来,人人套着红袖章,觉得保卫国家的重担落在他们自个儿身上。

    在此之前我觉得北京人的身份给了他们巨大的好处,让他们过得比我们舒服,没有生活压力,现在却觉得,这种好处给他们带来的并非是什么好东西,看看北京的人才就知道了,看看那些逆水行舟奋发向上的外地人,再去找一找北京人在哪里吧。

    第二个原因是看了关于高锟的文章。

    这位诺奖新得主在第一时间成为报纸上报道的热门人物,许多人在为他是华裔感到骄傲的同时,又懊恼怎么本国公民怎么总拿不到那个奖。看完了文章,我只能说,荣誉属于英国美国和香港,属于ITT,真的跟我们几乎一点关系都没有。记得最深的是,ITT给高锟制作了一张公关宣传海报,下方写着:我们给他资金和时间,让他缔造更好的未来。

    高锟应为自己的人生感到欣慰,因为祖国并不能给予他培植的土壤,在人为的饥荒和政治运动中,有许多同样聪明的大脑已经被埋没,甚至在今天,仍然没有养成尊重知识重视大脑的习惯,人们重视的不是“未来”而是“今天”。当ITT拿资金和耐心换取更美好的未来,我们却拿美好的未来来换取眼前的利益。

    我们缺失的土壤就是良好的教育和社会氛围。如果有一天我们被教育升学和赚钱只是手段而非目的,我们的目的是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如果能多一些仰望星空的人,如果我们对仰望星空的人不嘲笑而是尊重,并且给予他足够的条件去做一些领导未必看得懂的事情,那么我们才能拥有像高锟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