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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贯线在组乐队的时候就曾豪言壮语:要搞非常之建设,先搞非常之破坏。这种破坏精神就是能让演唱会火爆起来的导火索。这四个人凑在一起,总共发行过近70多张个人专辑,发表过600多首创作歌曲,爆满过突破350多场个人演唱会。就凭这个,他们四个人想让一场演唱会high起来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据传,春节晚会上不让惊艳登场的纵贯线大玩乐器,就是怕他们玩起来会把舞台变成他们的演唱会,然后台下的观众会跟着一起兴奋以至于不能保证整场晚会的正常进行。想想,这四个老小孩还真是可爱至极。

  &

早想写点什么了!只是脑海里像是有千万条铁轨纠结在一起一样,不知道哪条才是属于自己的方向,但这终究会是大家的方向。而我知道,有一列火车已经拉响了靠站的汽笛,缓缓地接近终点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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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还未整理好准备要下车的情绪。也罢,就像那天晚上坐车来深圳一样,早没有了在路上看风景的心情。还记得大二去广州时,带着旅行的记忆,还能看到车外变换的风景,联想到前人的足迹。可现在,所有的旅行的意义早就逃之夭夭。如果我还能相信列车在驶进山洞时山顶上有上帝在发笑,那纯粹是我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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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想怀念这四年的大学生活。但我害怕用最冗长的林少华版村上春树式的的句子也难以表达我复杂多变的心情!­

失落的印加城市(2009-04-19 21:25)

看了《万水千山走遍》,不得不承认三毛是个旷世的奇女子,就连她的寂寞都是果敢的。读完印象最深刻的,还是秘鲁的玛丘比丘。那个荒废了几百年的只剩下断垣的印加城市,在三毛的笔下,显得那么迷幻。过了这么多年,读来仍让人心驰神往。其实三毛对这失落的城市并无太多具体描写,或许是三毛只是在用她的通灵在感受像迷宫一样的废墟带来的寂寞。那些过往的情愫,就像黏稠的南方的春雨,那一片芳草,湿湿的沾住了她旅行的裤管。

 

三毛曾通灵地认为自己的前世是药师的孙女,一个平凡的在十九岁就离世的印第安女子。相比这荒凉的废城,她更加向往的是澄净的蓝天下那一片明澈的心湖。当厄瓜多尔那片神秘草原和水湖出现在她的面前时

 

舍瓦现在很孤单,大家心里都明白,可是没有几个人真正注意到。
这也就算了,可是,哪怕在最后20秒,舍瓦高举双手也没能呼唤到属于他的春天。
回归的这段日子冬天太过于漫长,春天又转瞬即逝,到了夏天大家都要歇菜了。


西多夫在最后无关紧要的时间里还不忘和对方三四个后卫玩躲猫猫,就怕没人知道整场唯一进球是他干的。
一干人玩得有模有样,兴致盎然,撂下孤单的舍瓦振臂呼喊。不知道是在求助还是在骂人,看着让人心酸。
世态炎凉啊,西多夫这个黑鬼一个人带着皮球

写给许多离去的日子(2009-03-18 16:17)

很多年前我开始谋划写一篇小说,这篇小说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占据了我大部分难以消磨的孤独的时间。人物,故事都有了,想写下来把他献给许许多多离去的日子。可是当我写了一点后发现再也无法下笔,思绪戛然而止。或许我也一直在等,等那个故事继续在我的心中成熟。等那个人出现。时间缓缓流逝,我已经决定不再写这个故事了,可是我又害怕会把它遗忘。

 

许多年来,虽然我一直在试着忘记,可我总是在零星的文字中试图寻找它的影子。我依然记得它的关键词是时间、雨和离别。这都不是我喜欢的,我想就是因为不喜欢才会想着把它们写进去。更绝望的是我害

挪威木屋的炉火(2009-03-05 00:59)

整个过年天我的脑袋里除了那棵神秘的在深夜里被冷风吹得摇晃的鬼枫,其它的一无所有。我以为能这样熬过整个冬天——到了三月能嗅到春天的气息,那个叫做一马当先的地方会有小熊出现,它会代替我听到春天的脚步声,踩着新发的红色蘑菇发出像揉树叶子一样的声音。然后欢快地跳舞。

 

可是这鬼天气实在冷的不行。我讨厌这样的下雨天,什么惬意的想法也会被黏稠的冷雨淹没殆尽,空气让人绝望。冷雨,下雨就是下雨难道还有热雨,真是神经质,朋友如是说。我解释了半天也没解释清楚,最后无可奈何陷入时间历史与哲学的漩涡,想起河边的一片芦苇。真是不靠谱的日子。

 

外面时而小雨飘飘,时而大雨如注,对着雨伞狂乱地发笑,这下它们可以痛痛快快玩一场了。寝室里阴冷而且潮湿,一打开门冷空气直往里面钻,坐在电脑前,脚仿佛旅行去了南极。

 

希望暖暖的阳光照射到米黄色的瓷砖上然后反射到屋子里,不然墙角的啤酒瓶和瓜子壳估计会长出菌类植物。卷着被子睡着,没有

 

冬日阳光温暖,和朋友坐在广场上的长椅上喝着啤酒聊天,聊未来聊女孩聊一切感兴趣的话题,看着阳光越过不远处的山丘和树木照在脸上。现在同学聚会好像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歌不想唱,球不想打,不愿去吃东西,而我对溜冰也是一直提不起兴趣(这些原本是聚会经常做得事情)。城里更没有向公众开放的图书馆,不然可以花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在里面找书看。所以太阳一隐没在山丘的背后,我们只能在路灯下漫无目的地行走或者干脆作鸟兽散。

 

一天的大多数时间呆在屋子里,偌大的屋子突然感觉安静的出奇。除了比赛和新闻,其他的电视节目不看,拿着电脑看电影和小说,真正百无聊赖的时候就敲敲文字,那也是属于深夜的了。然后靠着窗

早上醒来酒未醒。推开寝室的门,放进阳光轻寒,落在地上如春天里的秋千般荡起时间的涟漪。文已经起早去考试,江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呆坐在椅子上,口渴难耐,单衣试茶。一个特别喜欢阳光的人,一个喜欢在阳光下独坐的人是不是思绪天马行空、行止荒诞乖戾、情感奔放不羁,已经徘徊在凡间尘世的边缘?

 

这是二零零八年的最后一天,看见阳光洗尽铅华,眩晕的大脑更加膨胀起来。这一年,太多太多的欢乐成为悲怆,太多太多的笑脸成为离别,太重太重的记忆成为刻骨铭心;行子肠断,离梦踟蹰,百感凄恻。

 

三十号晚上,和几个朋友聚餐,大家都愿意提前盼着二零零八年的离去,二零零九年快点到来,谁都不愿意像往年那样在一年的最后一天缅怀过去流逝的时光,而更愿意畅想未来。是啊,酒逢知己千杯少,莫叹前路无故人,欢歌笑语又明年。最后一天,夜凉如水,天空中的新月灿烂夺目。对饮成三人,向不在一起的朋友举杯干怀,推心置腹。此时不提国家大事,不去默数倒计时,不去祭奠,只谈自己和朋友,却几乎忘记了自己,直到月落

夜晚遇见鳄鱼先生(2008-12-25 23:27)

浑浑噩噩地醒来,枕边的手机放肆地震动。脑子又开始习惯性短路,分不清到底是下午还是早晨。看见阳台外白茫茫一片,思绪混乱地像掉进去一样,才明白过来时间。昨夜与朋友发短信,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右手似乎被压了一宿,肘关节隐隐作痛。用左手按亮手机,明晃晃的屏幕发出的刺眼的白光将整个被窝照的亮起来。

 

果然有两条未读短信。第一条是空白的,白蒙蒙的好像外面弥散的雾,只听见手机吱吱的电流声;第二条着实让我惊诧:

优美的低于生活(2008-11-13 15:37)

秋意阑珊,没有了雨滴梧桐秋夜长、一场秋雨一场凉的惆怅。季节似乎在连绵的冷雨中悄无声息地转换,随之而来的是令人愉悦的暖日,照的人懒洋洋的。

 

每个冬天都不是一样的,有的时候,她像小侄女站在门口,簌簌地哭着,然后我一把把她抱进怀里,逗他开心。而这个冬天,脱了外套,才真切地感觉她的脚步。推开虚掩的们,看到光秃秃的山丘,雪地上小狗留下的脚印和枣树旁旋转的陀螺。

 

要把最单纯的感受还给季节。即便是零上10℃,也能让人感受到冬天的味道,与温度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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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在一周前,因下雨困在屋子里听窗外纷乱的落雨声。打开窗子,朦胧的秋雨飘着,一群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鸟扑哧扑哧地飞向天空,要把歌声还给夜晚。而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肥皂泡泡,在高大的梧桐树边飘荡游离,自在逍遥。在灯光的晕染下,如梦如幻,浮想联翩,像一场美丽的邂逅。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