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汇报8月12日报道
如果不是学校领导在慰问时无意间询问他的家乡在哪里,或许没人知道,他有7位亲人在甘肃舟曲特大泥石流灾难中失踪。世博会志愿者、上海电力学院大三学生杨耀词在父亲的鼓励下,默默坚守在中国馆9米平台。昨天,他在自己的志愿服务心得中写道,“亲人的生命也许已经逝去,但我会在上海为世博会尽一份力,我相信国家会救援我的家乡。”
上海电力学院的1161名大学生志愿者8月9日进驻世博园,开始为期两周的志愿服务工作,电力学院的志愿者自称为“电娃”,20岁的藏族小伙子杨耀词是“电娃”中的一员。
8月9日晚上6点多,结束了在世博园第一天的志愿服务,回到学校,杨耀词从电视新闻里看到了舟曲泥石流的消息,“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马上一个电话打回家。”杨耀词的家在甘肃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毗邻舟曲县,而舟曲县是他的老家,他的很多亲戚都生活在那里。“爸爸在电话里告诉我,妈妈和弟弟都安全,但是姑姑、表哥等7位亲人都找不到了。”小杨提出要回家帮忙,爸爸劝阻了他:“你回来也出不了什么力,还是留在上海把志愿者工作做好
(2010-07-28 02:05)
最近一个月没有更新,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本人也正在赶新的小说,会在9月出版,前几天去香港书展,长望着维港,更觉得应该有好的作品奉献给大家,虽然他人无德无能,但我又何德何能,我深感忧虑,何以解愁,唯有作品。
在我没有更新的时间里,很多朋友帮我写了不少文章,有谈论我的祖国的,有谈论我的女人的,我很欣慰,文笔都不错,但再不错,这事还是不需要别人代劳了。我的祖国,依然那样,前些时间因为大旱还捐了西南一些井,井还没打,洪水了。看来真是一个什么都有时效性的年代。我的情事,它没有时效性。不过还是留在我的回忆录里罢了,读罢也许你们便知,其实这才是我写的小说。但那要求我必须自然老死,否则我哪知什么时候该动笔。
独唱团的第二期会在8月30日左右上市。在第一期上市以后,我写过一篇文章,但最终没有发表,因为当时已经很喧闹,我想作为一个主编,不应该去强说些什么,等到未来几期上市以后,时效过去,才好和大家平静面对。至于这里,过几天再回来。
(2010-06-24 02:01)
这个名字源自1945年来自台湾吴浊流先生的一部小说,当时台湾在日本统治下,小说描写的是当时的一个台湾知识分子在台湾被日本人欺负,在中国又被歧视的凄惨命运。后来这个名词被用于形容国民党第8军709团和第26军278团在中缅边境的故事,为此香港还拍摄过一部电影,罗大佑也为此写过一首歌,说是描写当时的中南半岛,也就是我们说的云南缅甸老挝那一块,当然,罗大佑写那样的歌词和那个时候台湾在国际上的尴尬位置也有关系,但现如今,上面所有的国家地区其实只能算是亚细亚的问题儿童,甚至有的还成为了亚细亚的好孩子,真正的亚细亚的孤儿——朝鲜。
上个星期我看了世界杯朝鲜对巴西的比赛,我一直对这场比赛非常期待,一方面我个人很喜欢南美足球,一方面朝鲜实在太神秘了,我和朋友们开玩笑说,朝鲜这些球员回国以后会不会被枪毙啊,因为他们看到了这个世界。我一看朝鲜队的上半场比赛,我明白了,和朋友开玩笑说其实朝鲜队一直拥有世界杯出线的实力,但因为历届世界杯都是在发达国家举办,所以不方便出线,这次在南非举办,南非贫富差距大,朝鲜政府就能把朝鲜队
(2010-06-12 07:08)
谢谢我的对手,你们让我学到很多,让我知道长路漫漫。关于类似的一切,我的看法从未改变。两年前我就已经说过一遍,雷同观点如今不想再多说了,说来说去都是一样,说多了就累了,在累之前我认输,否则就灰心了。你们胜利了,请随意。如果你是我的读者,我希望你们不要以任何名义去驱逐任何一种文化,更不要想教训和消灭它的受众群体,无论是文化还是政治都不能排他,也不能代替别人做出选择,哪怕它很傻,哪怕它不合你的口味,只要它不反人类。我曾经无意识的带领你们去往各个博客铲除异己,如今我欣喜的看到我们共同的进步,四年前的我一定带不走今天的你。热血一定要洒在它该洒的地方,否则它就叫鸡血。在此我也正式向现代诗歌以及现代诗人道歉,三年前我的观点是错的,对你们造成的伤害带来的误会,我很愧疚,碍于面子,一直没说,希望你们的原谅与理解。愿文化之间,年代之间,国家之间都能消除成见,为了……你知道的。
我看好阿根廷。
(2010-06-11 06:31)
我最近经常在论坛里看到69圣战,当时我并不了解内容,很明显,我对69两个字的好感要大于圣战两个字,我挺害怕看见“圣战”两字的,就像我害怕看见“坚决打倒”“旗帜鲜明”等带有恐怖色彩的词汇一样,所有的这些词汇都代表着民间狂热煽动和失去理智,官方完全排他和铲除异己。这次69圣战的诱因是世博会期间,大批韩国艺人的粉丝聚集世博会会馆区域等待发送演唱会门票,因为人数众多,还和前来维持秩序的军警有所冲突,有觉得丢人的中国网友去这些韩国艺人的网站上指责他们,有个韩国艺人的中国粉丝又代表中国给他们的韩国偶像道歉,于是发生了69圣战,这好最后圣战其实只是网络上的一场大朋友欺负小朋友,但说实话,我为两方都觉得挺惭愧的。
我与韩国人的唯一接触是五年前在韩国一支车队比赛,参加亚洲的一个方程式锦标赛,我的队友是一个韩国车手,家境非常一般,以前在这个车队做维修工,后来变成了韩国很不错的赛车手,算是一个励志故事。那个时候无论我去韩国比赛或者他们来中国比赛,都觉得挺融洽。
突然之间,中国的年轻人,尤其是网民对韩国人非常反感,其反感程度
(2010-06-10 02:11)
一些琐事,《独唱团》终于在今天下厂印刷,20天以后和大家见面,暂以丛书的形式出版,两个月来一次,定价是16元,在没有接受广告和确保印刷品质的情况下,这个定价得益于一年半前就屯了三十万册的纸张,如今的纸张和印刷涨价了百分之二十左右,以后的价格也许会有小幅调整。在此期间,我和我的同仁就不接受媒体的采访了,上市也将不单独召开任何形式的发布会,主要是想降低大家对《独唱团》的期望,虽然作者们提供了非常优秀的文章,但它终究只是一本文艺读本,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从本质上,他都无法承载很多人对于改变现状,改善社会的期望。我们总说,这个社会需要常识,需要启蒙,但其实我认为,互联网十年,该启蒙的人已经被启蒙了,有常识的人一直有常识,大家其实都知道美和丑,好和恶,只是我们有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我们在台面上要扭曲和违背一下自己。要改变靠自己,现在不是旧年代,资讯毕竟对我们开放了七八成,我们也已经了解了这个世界七八成。而一本文艺读物,除了能提供好的文艺作品以外,能量有限,如果你抱着想看战争片的心态误看了一部文艺片,无论这部文艺片多好,你都会失望。
(2010-05-28 04:30)
我有一个朋友,毕业之前虽然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但积极健康,毕业以后去找工作,好不容易才找到,给别人加工东西,一个月赚一千五百块,时常加班,加班有时候有工资,有时候没有工资,合起来一个月能赚两千。他家在二十公里外,买了一个电瓶车,每天早出晚归,刚刚结婚,买不起房子,好在农村当时盖了三层楼,他们把一层和二层都租给了外地来打工的人,每间两百多,一共租出去六间,一个月可以补贴一千五,这些外来打工的人往往一个家庭三个人住一间,每个人的收入是八百多,靠步行和骑车,在附近的工厂里上班,附近的工厂是比加工业污染更大的化工业,是当时我们镇招商引资过来的,大部分都倒闭了,没倒闭的略有盈余,但是如果一治理污染,可能就亏损了,一亏损就没办法交税和拉动GDP了,所以政府也不能管,被这些厂污染的河流穿过我家门前,我老家的村里几乎每个农民住宅都住了超过二十个外来务工者。这些农民住宅的房东一般都有一个孩子,几乎所有的孩子都类似我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个朋友。我朋友觉得自己混的还算不错,至少娶到了老婆,每个月的钱差不多都用于基本生存,什么大件都买不了,如果想要换个工作或者自己出去闯闯又不敢,一方面
(2010-05-27 05:47)最近两周忙于比赛,刚回来,一切很好。
在写新的小说,杂志也应该终有眉目。
我是一个怕冷的人,一直开着暖气,这几天发现要开冷气了,冷暖其实有常,就是太突然了。在南京的时候我尝试了游泳,但是依然只会潜泳,一换气就沉水里了,于是就成了一个永远抬不起头的人,不知道会游泳的朋友有什么建议。我一直想去参加铁人三项,长跑和骑车都是长项,但组委会不接受游泳的时候用救生圈,所以我一定要学会游泳。
另外,因为最近有一些文章被删除了,所以有一些产品和节目想到了用此来做广告,比如最近有某个电影,他们的宣传团队就想出了替我PS了一张博客截图,发新闻稿说是我写了一篇文章,爆料两个明星为了抢着上这部电影而自降片酬,并评论一番,最后,这篇文章被删了,所以博客里并没有。
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某些娱乐策划公司做的,而且出现过不止一次,都以“韩寒被删除文章”来做
(2010-05-14 22:51)
最近,福建有了高教十条。其中最让人瞩目的是第二条——在教育教学工作中散布违反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党的基本理论、国家法律法规等错误言论,对学生确立正确理想信念和政治信仰造成不良影响的,实行“一票否决”,违者将被解聘。
让人宽慰的是,看到上文,我本以为要实行“一枪枪毙”,但这仅仅是“一票否决”,比毛泽东那会儿进步多了。至于一票什么样的人能投出这一票,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这个方针政策和基本理论实在很难把握,当权者在要求我们统一思想的时候,自己经常统一不了思想,在我幼小的记忆中,我隐约记得我的高中课本里讲到三权分立,政治课本和政治老师都说,三权分立是个好东西,但最近我一直看到官方的文章和讲话,说三权分立是错误思想。你知道我是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人,我的政治课学到这里就退学了,我只觉得很困惑,我为那些散布过这个错误思想的政治老师和教材编委的命运感到担忧。他们一直在念着领导给的稿子,弄不好还要还给领导办了,原因是那稿子是领导昨天晚上的想法,今天领导起床以后想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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