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精力问题,把博客合二为一,希望朋友来这里做客:
如果有一天,鱼长出了翅膀,是不是就可以追上鸟?
文/丁立梅
一、他的帽子上,垂挂着两个绒球球
木棉花在这个城市开得火红火红时,洛可在遥远的石家庄对我说:“晴霏,你来吧,到我的身边来,我需要你。”只这一句,就让我抛了我优越的工作,不顾父母的眼泪,奔他而来。
我们租了房子住,房子在郊外。小巷的深处,独门独院,时光宁静得仿佛永生永世就是这般模样。天空中飘着厚厚的云朵,我在我们的小院子里栽石榴,养海棠。我在厨房的锅上煨红枣莲子汤。我营造着我们的地久天长。
秋去冬来,不过一个季节,洛可就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他对我说:“晴霏,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在他闪闪烁烁的眼神里,找不到他的答案。
石家庄的春天来的很晚,但还是来了。当春天的枝条儿,开始抽出绿来,那些嫩黄淡绿的小芽儿,逼出我满眶的泪。生命是这样的蓬勃,我和洛可的爱情,却,死了。
阿木推开我的院门时,我正盘腿坐在院子的地面砖上晒太阳。春天的太阳,怎么晒不暖心呢?我听到敲门声已久,有声音在问:“有人吗?”我懒得动。我在,我不在,与他人何干?
我看到一个脑袋探进来,确切地说
曾想国庆节去上海去看看,可惜公司临时有客服要灭菌并且要出货,只好做罢。本想节后请假几天,可公司很忙也不好意思开口了。二十九号才返程,从今天就可以休息,于是,朋友也就鼓动我去上海,哈哈,去吧,反正想去,回到凤凰不知道何时才能来呢?加之国庆节左良同学9月27日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学弟:国庆放假来上海玩吗?如果过来的话请提前告知行程。从来没有人叫我做学弟,当时忍不住笑了。后告知没空时,左同学说要携夫人到杭州来看我,可能是没时间吧,今天临时通知了他,明天他陪我去上海外滩去看看,分别都十一年了,平常都是电话联系的,去叙叙旧,看看中国的经济中心,最大的城市,江浙沪的老大……电影电视里的上海滩,时尚之都总是让人向往。广州我去过了,加上上海,就差北京了,尽管是千城一面,但每个城市总有她独特的城市韵味,到杭州要是没去上海,那可多遗憾啊!就两小时的车程,坐动车就只一个多小时,有时候去旅游要有心情,偶恰好有。
本来今天经理要给我结帐的,可是近十二点还没给我打电话,打过去还在苏州,连忙倒两趟公交去萧山火车站,本来准备买13:47广州到上海南的N406,排队后说售完了,没卖坐票,只好买17:44在萧山上车的N428次,到
L303列车经过十三个小时的旅程,终于进入了湖南醴陵地界。
在杭州东站售票厅旁,碰到了贵州天柱县和四川德阳市汉地镇的两位旅客,大家聊起来了,不知不觉说到了地震,不知不觉又回忆着那些苦难的岁月。从没有和灾区的朋友如此近距离的说着地震。地震时,他在河北石家庄一栋三十多层的楼的三楼,摇晃的房屋,让他感到地震的恐怖,第一时间往家里打电话,固定电话不通,移动电话也不通,万幸的是,他哥家的无绳电话还通,老母平安,儿子平安。地震时,母亲在屋外和朋友聊天,家里的房子倒了,地震时,儿子在上课,经历了天翻地覆,教室仍然屹立着,没有一个学生,没有一个老师受到损伤,他说感谢那些建设学校的人们,让学校成为那场洗劫最安全的角落,而两公里之外的另一所学校,却没跑出来几个人……我们安慰他说:只要人还在,一切就好办,房子倒了,可以再建,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说了很多很多地震的细节,总是震撼着自己,他说:经历过劫后余生的人们,把生命看淡了,好好的享受生活,好好感恩……临了,他们进候车室,我没问他们姓名,没问他们联络方式,只祝他们一路顺风。也许也不必问,只要在心底默默的祝福着他们,祝福着那些经历磨难的人们,一路走好。无
鼠年即将过去了,在此祝广大朋友们牛年快乐!心想事成!我呢?也一样!希望爸妈健康,所有朋友都一样!
(2008-12-31 23:53)
昨晚看了湖南卫视跨年演唱会,时间从二零零八年到二零零九年,就只一秒,可这一年,却是无数秒组成,无数个片段,组成了了不平凡的一年。
这一年,我经历过难忘的打工岁月,在杭州,在萧山经济开发区,在一个只有一台灭菌机的公司里,我度过了六个月的时光;这一年,我用博客记录我的生活片段,一篇篇,都是我对岁月的记忆,即兴而作,没有华丽的堆砌,只有一个个简单的文字。感谢一直关注着我的朋友们,在我情绪低落时,一条条评论,让我温暖着;这一年,我没谈过恋爱,或许是没有遇见,或许是我尘封着自己;这一年,我感觉自己成熟了不少,也许是岁月催人老,不得不成熟了吧;这一年,地震让我感动,流着泪,看着苦难的人们,所有的所有的问题是如此之渺小;这一年……
新的一年来了,我希望大家都好,好好的。
明年的今天,再看这一篇文字时,我相信,岁月会馈赠我们收获,让我们好好过吧,你我的二零零九。
(2009-01-01 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