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uzhongyu[订阅]
个人资料
欢迎你的到来

行走之间

行走之间

秋天

秋天了

所有的叶子

都走向腐败。

关于土玉

土玉,上世纪八零年代生于青海土乡山沟。
走过一条永远拉不直的弯路……
毕业后即失业,为了所谓的生活碾转四处……

蹒跚而行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异常寒冷的冬天,大山里一声凄烈的哭声宣告了我来到这个冰冷的世界上。二十多年来,我蹒跚而行…… 如今,我辗转于别人的城市,延喘着自己的生命。 静夜,我会在酒醉后突然想起远在山村的阿妈。因而泪流满面……

前方灶头

前方灶头

有我的

青铜茶炊……


前方的前方
土乡骚客
浮生这一梦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来了  走了

来 了 ……

走 了 ……

哭 过 ……

笑 过 ……

惦记过 ……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联系方式
土玉的blog欢迎您的光临! 这样可以找到我: QQ:79055990 电子邮箱:tuyu-zhao@163.com或tuyu-liang@163.com
博文
秋日碎片(2009-09-05 00:00)
【老屋】
    我赶到家的时候,老屋已被拆除了,只留下空空的地基,眼中一片荒芜。
老屋无疑是村里最古老的房子之一,修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我出生在老屋里,慢慢长大,上学,离家,参加工作。每年回去一两躺,匆匆住几晚就离开。当年修盖老屋的老人们走了一位又一位,村里的房子倒下一批又盖起一批,唯有老屋,一直静静地守望。
    我怀念老屋,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老屋陪伴照顾着我,那个人是已经作古的奶奶。我从小便失去了爷爷,爷爷在看到我出生后不到一百天的时候便无憾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成长的记忆中,爷爷一直缺席,唯有奶奶,装点着我快乐单纯的童年。从我记事到初中住校前长长的时间里,我一直睡在奶奶的身旁,她抱我把尿,叫我起床,给我穿衣,为我烙饼……不幸的是,在我大三的暑假,奶奶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毫无痛苦地走了,没有看到孙子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因为当时我在西宁当家教,又没有手机,竟然不知道这个噩耗。奶奶下葬的时候,我没有最后陪在她的身边……这是我此生第一个铭心刻骨
专辑《逝水流年》(2009-03-20 14:16)

名 称】【逝水流年】
【创 意】【土 玉】
【模 特】【洋 洋】
【摄 影】【土 玉】
【后 期】【土 玉】
【撰 文】【土 玉】
【时 间】【二零零八年八月至十月】
【地 点】【青海省格尔木市儿童公园、小岛、胡杨林等地】


【说明】
     2008年,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洋洋。在征得她同意后,我开始了拍摄计划。根据洋洋的特点,我将拍摄主题确定为“逝水流年”,这个主题有点追忆过去年华的意思,呵呵……
    在此之前,洋洋没有拍片的经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后来,随着交往和拍摄的增多,洋洋逐渐适应了我的风格,在此特别感谢洋洋,有了她的真情演绎,才有了这组片子……
    片子拍得很辛苦,时间跨度为三个月。因为我

遥 望 林 川 ……(2009-02-19 17:24)

 

回忆是一碟凉了才有味道的佳肴……

 

    每到腊月,回家的冲动便悄悄地滋生、疯长。可年年腊月总是忙,顾不上早日回家与父母团聚。我盼望着放假,渴望早一天回到那个贮满了朴素和温情的村庄,回到那片浸润着汗水的泥土,回到那个盛产青稞、小麦、土豆,也盛产快乐、乡愁、忧伤的地方。但那讨厌的日历永远似病人的脚步那样缓慢地踱着,撩拨着我不安的心绪,令我眼巴巴地看着焦渴。

    值完最后一个夜班,给父母打了电话,说了到家的具体时间。母亲欣慰的声音穿过八百公里,撞击着我的耳膜——这个电话她等了整整一年。我知道,打完电话,母亲就会计算着我到家的日子。我仿佛看见,在遥远的林川,母亲倚门望子,岁月的沧桑虽然堆满了她的脸,却遮不住期

回望零八年(2009-01-19 17:06)

工作——忙过之后依旧忙。

朋友——见过醉过约再见。

分手——痛苦过后还是痛。

偶遇——回忆之外仍是忆。

●2008影像志●

  花香无语

●2008影像志●

  彩虹故里

●2008影像志●

  秋日胡杨——呵问苍穹

 

梦回故乡,雪落林川(2008-03-18 13:19)
说明:
   这是家乡的几个场景,摄于某次出差回家时。
   我的家在山沟里,有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林川。
 
 

流尘诗选《何路向东◎序》
乌鸦的啼鸣(2004年)

乌鸦是一种奇异而寂寞的鸟,寂寞却有强大的家族。
这种神秘的鸟群,在天地间出现的时间和人类一样悠长,与夜一样紧随着人类。
当我们想起乌鸦的时候,天空已经空空如也。
我分明看见童年的卖地里,被农药毒死的成百上千的乌鸦堆积的尸体被大火烧得“呲呲”作响。
想起乌鸦“巢于高树”的说法,觉得成瑞应该是它们的同类。不过是不飞不鸣罢了。

 

 
  水塔,是一种把水用机械运到高处,利用重力学原理产生压差,以方便用水为目的的建筑。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像碉堡一样的水塔,高高低低地占据了格尔木的天空,成了茫茫戈壁滩上一道壮观的风景,为格尔木赢得了“塔城”的称号。
  伴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曾经为格尔木建设立下汗马功劳的水塔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消隐在岁月的长河中。若干年后的今天,我们只能在这座正在崛起的城市的某个角落看到为数不多的水塔,它们孤寂地矗立在楼群之间,默默诉说着曾经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