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不清什么事是对是错是真是假,感觉一切都无所谓了.现在脚下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再往上或许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但是,我如何去获取呢?
成功上去达到的境界,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世界吗?
不是的,我知道不是.这个从前我唾弃的想都不会去想的世界,我走进来了,并且或许还要坚定的走下去,坚定吗?
我是有太多事情对不起父母,虽然无论我做了什么他们都会原谅,可是我希望成为父母的骄傲,家庭的榜样.不够好,始终不够好.
不断适应现实而改变,那么我就在这个世界生存,然后腾出空间装下我的理想,可以吗?
为什么这么多问题? 我知道答案,但是我不想面对,太残酷,残酷到我无法直面.
不要再让我遇到这类型的人好吗?
太累了,要揣摩着相处,要迂回的交流,很可怕.既然是朋友就坦荡荡吧,要不就做陌生人或者普通朋友,不要交心,不要聊人生聊理想,这些只会让我心软.太容易信任,太容易被感动.既然欺骗,就不要靠近我.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的利益没有丝毫损失,所以请不要利用我.
不再是疯狂的年代,要爱惜自己.没有贪婪的野心,我只想充实自己,让美好的东西装满自己,做一个丰富而又睿智的
国宝妹,不能到现场真抱歉,恭喜毕业,以你为骄傲。
常常用流水账似的微博覆盖曾经细心记录的长篇是会让文字退化的,越发的词穷,甚至说不好一句话。原来,上一次想动笔(或是动手)早已在上一个季节。总在叙说着充满欢笑丰富多彩的日常生活,好像日子过得异常欢欣。每天都有说不完的笑话,每周都有玩不尽的节目,乐此不彼。幸福似乎变得很简单,快乐似乎变得很轻易。但为什么心还是空了一大片,架空了什么没有来得及发现?排满的日程表根本填不满内心。原本那空出的一大片只是闲置罢了,如今,却像是被撕裂掉了。不是想要呻吟什么,只是,我好像又走错了。
我知道回不去。
讨喜么?真心喜欢被朋友环绕的感觉。男女通吃,你们懂的,是友人,不是爱人。你们是
如果觉得生活太痛苦,是因为我们距离死亡还太远。——《就说你和他们一样》
这句话具有强大的冲击力,并适时的出现在我眼前,我正需要面对生活压力折磨的勇气然后重新振作。
真的不知道隐忍了多久,一直藏匿着郁闷,不安,失望的情绪。从五年前开始,我的人生开始了下坡路,我知道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也在不断地后悔,但是笨蛋都知道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重来,我只能在被迫选择的路上一直走下去,即使这条路根本不适合我。
终于,在坚持了那么久之后,在一项不得不接受且困难异常的工作降落在肩上时,我彻底崩溃了。在很平常的晚上,在饭桌边,在父母面前,我毫无保留休止不住的大哭了一场。二十几年从未试过如此失控,父母眼里我是满脸笑容、遇到困难会勇敢面对的好女儿,从来都是的。看着我泪流满面,父母措手无策。爸爸叫我要坚强,我哽噎不已。我并不是因为现今一个困难就崩溃了,只是这成为导火线,点燃了我那么多年挫折、委屈、痛苦积累的定时炸弹,多年来我勉强的坚持着、挺着,就是不希望它爆发。现在各种压力砸得我喘不过气,太久太久没有宣泄过任何情绪,终于分崩离析了。
我的现状犹如房地产泡沫般,虚浮的过着快乐的日子,故意忽略泡沫底下的严重缺陷。随着日子的递增泡沫越来越多,但是我内心里的政府却不愿实施任何政策去改变它,因为一旦干预控制了,无论身心,GDP都骤降,唯一支撑我坦然过活的意志力也会随着泡沫一同崩溃瓦解。
洗衣做饭擦地板,日剧电影图书馆——皆是逃避现实的良方。最棒无疑是背上行囊离家出游,揣着为数不多的积蓄,倾囊于见识祖国大好河山,不亦乐乎!无数美妙而又充实的泡沫丰富着我的生活,常让我得意忘形。但我从不敢揭开它一探究竟,一旦触碰这个足以让我惶惶不可终日的核心,水晶泡泡必会破裂。我早已是一具丧失理想的行尸走肉,没有目标,更无须谈前路何去何从。于是我编造诸多借口自欺欺人,远远躲开这些会摧毁我精神的事实。可是我能躲到何时?七彩绚烂的泡沫终究是会破裂的,迟早要面对粉身碎骨的时刻。
亲人朋友热切的快把我融化的言行,那些与残酷社会相悖的理想梦想幻想,比乡镇高千百倍的城市生活速度,还有那无法自择的IQEQDNA让我强烈感知到了内心深层对现实恐惧产生巨大的压迫力。曾听说,活在社会最可悲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什么都不懂,另一种则是什

[酒涡]
林奕华在明报上细述陈志云时,提到这么一样东西:酒渦。
“顧名思義,是「酒」加「漩渦」,兩樣都是叫人「無法自持」的東西。酒渦和其他受諸父母的外表條件和身體部位不同,它沒有美醜之分,分別僅是「有」和「沒有」。而「有」便已經是「美」。不信,請提名一個長了酒渦而失分的例子。「有酒渦,冇醜人」。也沒有不因此而被「看見」的人。「你有酒渦……」,當事人難道不照鏡?這句說話卻總是被
——记住一路翻越跋涉的长景,顺便记住始终存在的自我——
那早已熟烂心底并能随意掌控的它,突然就隔空了,中间竖着一块坚不可摧的固墙,看到的不再是本色,或者,不是所期望的。心,淡如尘烟,随风而逝。其实我们可以不那么孤傲,不那么不近人情,就算多愁善感至情至性,也可以成为独立而坚韧的青年。敦促自己行动起来,读很多书、看很多电影、去很多地方、见很多朋友...美好的联系渐渐深厚。就是这样的吧,没有人情,何来社会。



。一秒感动 也可以忘掉旧刺痛 。
亲切的同事开了个践行饭局,希望我在未来仕途上一展宏图。围坐在一起,人不多,但欢声笑语不断,我仅是坐在一边倾听就已觉得好开心。这些脸孔,即使只是为时不长的照面,我会记住,他们都是那么可爱可亲的人。多谢,记住吃葡挞。
随意生活,因阿欢而有缘结识一班香港阿叔阿姨,都是好学的中大学子。他们追求美食,却不挑食。计划周详去旅游,亦是为了吃,我所见的港人几乎都是如此。似乎在他们眼中,只要是未曾尝试的新鲜菜肴皆是美味。而我就嘴刁得很,虽不拣食,却对美味诸多要求,一旦满足不到味蕾便会苛责不断,典型小井粤民。布满巴蜀小菜的大圆台边,坐下的是各有际遇的我们,聊着天文地理高山流水。知识的交流,甚是跳跃而欢快。
很多复杂的事情忙完过后,突然间就松懈闲散了下来,精神上的。所以,这些天都放任自己熬夜,然后赖床。每将入睡前,大脑总是会脱离现实而突然虚掉,会回放一幕幕生活的事,大大小小,然后某个精神层面就会一直询问自己无数白痴问题,诸如:为什么我是人类、为什么长四肢、为什么跟人打交道、这是个什么空间......在大脑虚掉的间隙,我又会拼命思考抓取现实的信息来驱逐这些白痴问题,避免向精神病发展。
精神病人很容易理解,但不易医治。他们与大部分人所做所想的迥异,于是大部分人把他们归类,套上妄想、自虐、偏执、分裂等等名词把他们集中关起来,以消除异己的威胁。精神病人喜欢把一些细小的问题无限放大,然后全副身心投入到问题的研究上,接着行为也随之变的另类。我觉得,人类的脑中都有类似癌基因般的精神病根源,只是一般情况都不会触及它,一旦有外来因素把这导火线点着,那么精神病就爆发了。所有人在某一个问题上都有精神病吧,然后物以类聚,形成一堆堆不同病症的团体互相攻击。
有人问一个杀戮狂:
“你心理上不会有自责的感受吗?你杀那些人的家人怎么办?”
“跟我没关系……你吃肉,你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