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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矫情的话,工作越来越忙,便越难以有书写的心情。强制自己每天进行的日记,最近也经常被忘掉。关于逐渐弱化博客这件事情,是因为觉得总怀着被观看的姿态去书写,就如同为了展示裸体而去洗澡,如果这不是你的工作,那么就是你的怪癖了。
其实很多时候心里会飘过很多话,它们排好队,一个一个从你心坎上跳下去,但是我已经无意以任何形式再做记录,我想那些有着特定心情的时间,才叫做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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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常常提到的梦想和信仰一类的词,真正细细想起来,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她以某种不可见的方式坚定地存在着。她不是常常围绕在你身边低吟浅唱,示意自身的存在性,但是你可以采取把血浆泼向空气中才能看见隐形人的轮廓一样,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来检验梦想和信仰的存在与否——当你几乎认为她们早已统统受不了现实的凌辱而悄然离开的时候;当你用那些梦想是梦想、现实是现实之类的理由搪塞自己的时候;当你想默默承受一切一点点向阴暗面投降的时候,她们就会温柔地抚摸你的心脏内壁,轻轻地叩醒你,呵一口气用修长的手指在心房上写下“梦想”和“信仰”,让你感到胸膛“突突”的反复敲击,那声音在反复轻轻地呼唤你,不断地呼唤你,说,嘿,我在。我们一直都在啊。
于是,你看见从山那边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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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性低潮,像女人的例假一样准时。
每次都被击败。
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