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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博客之死(2007-09-19 17:15)
   如果你的房间天天有人造访,这真是一场灾难。任何人,精英的以及不精英的个人,生命都经不住揣摩与丈量。一旦由内向外翻转,冥想而漠然的个人,那些人们永不谋面的个人瞬间,怎么托付给博客?如果博客不能呈现这些,写博客的热潮除了是一场文字生产运动,还能有其他吗?

  这个冬天,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写博客,当然,世界上更多的人不写博客,我刚从四川北部的山村回来,那里的人都在做腊肉准备过年,那里的猪都喝纯天然的水——我们叫矿泉水,就是说那里的猪最有博客精神,天真、本能而且非常的自我,尤其不关心点击率。

  炫技派的谎话表演

  自从互联网有了博客技术,这分田到户的做法,改变了个人之于网络的居住格局,独门独院,张显的是个人性。但什么是个人性,博客作为单纯的技术准备,像一个诡计,在捉弄这个毫无个人色彩的时代。真正的个人性是难以破解的谜,这个个人向内转身,至于精神的分泌物,是宗教最感兴趣的东西。更何况勇敢的可可·香奈尔,这位时尚帝国的女皇曾经表示:我甚至对神父也从未说过真话。这是个人对自我忠诚度的宣言,倾诉一旦仪式化、符号
这一代人的痛和爱(2007-12-19 18:51)
 文章来源: http://760786.qzone.qq.com/
      和50年代出生的老人们聊天,他们总有说不完的故事,有趣的,冒险的,恐怖的,缠绵的,伤痛的。回城后,他们把这些写成了知青文学,又是控诉,又是反思,最后还带着子女们故地重游,总结出一条:青春无悔。好像只有王小波和阿城在骂自己干了一些缺乏常识的蠢事。
       和他们相比,我们,70年代的这一群,从学校到学校,相对正常的社会给予了我们正常的人生节奏。履历表上就干巴巴的几条,看起来索然寡味。他们说,太顺利了,没吃过苦,没有痛点的一代。如果没理解错的话,意思就是吃苦是必修课,哪怕这种苦是人为的灾难。就像每一种花都按自己的方式绽放一样,每一代人的青春也有着自己不同的颜色,除非这个社会停滞不前。
     再也不会有谁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了,那些以青春和革命的名义制造的集体狂欢,的确能够点燃蠢蠢欲动的荷尔蒙。是的,我们读过知青文学,金
   女人到了30,如果还不嫁人,就会被人怀疑有问题,不是生理有问题,就是神经有问题。

  我的周围就飘荡着一些这样的问题女人。她们属于计划生育政策里所说的育龄青年,但她们不会给这项基本国策制造任何麻烦,她们以一种个人的力量坚持着心中的信念,抗击着世俗的强大惯性。

  那么问题女人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我想,在于她们的真诚,对生活真诚得近乎偏执的地步。结婚还是不结婚,这是一个问题。在此套用哈姆雷特追问生命的句式,表明把婚姻看得重于泰山的严肃态度。她们大多是有故事的过来人,她们被爱,被宠,被骗,被弃过。太多的阴晴圆缺,缘起缘灭,经历了一切,终于明了一切,这使得她们的心灵过于丰富和敏锐。她们花自己挣来的钱,用自己的头脑思考问题,所以她们才敢于对生活,尤其婚姻生活提出更多的要求。目睹领悟了太多的现实,才敢怀疑现实,从而变得越来越不现实。一旦女人成为真正的选择主体,她们就会惊讶地发现,怎么搞的,让我完全心动的男人越来越少。记住,是完全心动,所以,问题女人从一定程度上讲,都是一些

男人的快活(2007-09-06 11:47)
    在公共领域,男人被要求做伟丈夫,在私人空间,男人得做伟哥,当男人可真不容易,就凭这一点,打死我也不做男人。
    写武侠的金庸告诉读者,做男人是件潇洒的事。你看《天龙八部》里的段王爷,情人遍布五湖四海,然后女人们再带着他们快活的结晶天涯海角地找他,千辛万苦,执迷不悔。文学里的生活永远在别处,现代人只想从这个虚构的世界里得到某种心理补偿,因为妻妾成群是男人们心中永远的梦。
    在农业社会,一夫多妻只能算是一种中档消费,是县衙里的账房先生就可以达到的水准。账房先生相当于科员吧,同样的级别,可已今非昔比。小小公务员,娶一个老婆,买房子,装修,孩子入托等等,以及层出不穷的消费刺激,人口膨胀带来的有限职位的无限竞争,在经济和心理上都造成双重压力。于是只好读金庸的小说,跟段王爷“风流”一把。有时也可以打着公关的旗号,去歌舞厅
爱憎分明(2007-05-09 10:38)
    世上之事,常属是非。人心倾向,便有善恶。善恶既分,则心有爱憎。爱憎分明之于人而言,实乃第一坦荡,第一潇洒,第一自然之品格。
    爱憎分明实在不是我们人类行为和观念的高级标准。只不过是低级的最起码的标准。但一切高尚包括一切所谓正义,难道不是构建在我们人类德行和品格的这第一奠基石上吗?否则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里将再无真诚可言。我们的词典中将无“敬”字。
    我们当代的有些人,似乎早把老祖宗“道不同,不相与谋”之“遗嘱”彻底忘记了。似乎早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凭以自爱的起码的也差不多是最后的品格界线擦掉了,仅只倍守起“中庸之道”来。并且浅薄地将“中庸之道”嬗变为一团和气。于是中庸之士渐多。并经由他们,将自己的中庸推行为一种时髦,仿佛倡导了什么新生活运动,开创了什么新文明似的。于是我们不难不看到这样的情形——原来应被“人以群分”的正常格局孤立起来的流氓、痞子、阴险小人、奸诈之徒以及一切行为不端品德不良居心匣测者,居然得以在我们的生活中招摇而来招摇而去,败坏和毒害我们的生活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所到之处定
时代的人文特质(2007-04-30 11:00)
 
 
    无论任何人,当其作为人具有典型性的时候,归根结底,意味其“窃取”了时代的典型特征。爱迪生是美国资本主义科技童年时代的儿子。比尔.盖兹则是当代西方市场经济激烈竞争中的骄子。所以他才会说:“都是这个国家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而伊索的不幸恰恰在于,时代不曾给予他渴望的自由……
    我们稍对时代加以研究,便会发现时代原来具有这样的禀性——它一向只欣赏两类人——甘愿按照它的要求去活的人和违逆它的愿望并且最终成为它的挑战者的人。它因欣赏前者而奖赏他们,它奖赏他们为的是使他们更符合它的要求,对它的圈限更不敢越雷池半步。它对后者
镜子(2007-04-09 18:03)
 
    女人相信镜子,男人相信女人的眼睛。
    男人追求成功,女人则比较现实。
    男人似乎总在寻找机会,就像寻找一辆车,急急开出,预先确认将来比现在好,因此男人常常困惑、焦虑,内心不平衡。女人就比较实际,就这个条件,这样的环境,着眼点是适应,适应之后再争取生活得更好。
   喜欢照镜子的男人绝不少于喜欢照镜子的女人。女人常一边照镜子一边化妆和修饰自己。男人常对着镜子久久地凝视自己,如同凝视一个陌生者,如同在研究他们为什么是那个样子。女人既易接受自己,习惯自己,钟爱自己,也总想要改变自己。男人既苦于排斥自己,怀疑自己,否定自己,也
眼睛(2007-03-28 09:57)
   人体是最美的。人脸乃最美中之美。人眼乃最美中之至美精美的。
    我常觉人眼美得不可思议。大不抵一瓣桔,色不外蓝黑褐.不发声而善表达,不遣词而语汇丰富,乃至于连文字都甘拜下风。一睁则与灵性相通,一闭则与梦境同游。远眺则山川江河,尽收眼底。近观则纤尘之微,也看得个一清二楚。喜怒哀乐优,仁义礼志信,一双眼睛,统统的都包括了去。美目流盼中是美人眼。视死如归是志士眼。无所畏惧是猛士的眼。天真烂漫是儿童的眼。纯洁无理是少女的眼。睿智深邃是哲人的眼。谈然视之是隐士的眼。善良祥和是君子的眼。所以老百姓有一句话道是“画脸容易画眼难”。文词中有一句话道是“画龙点睛”之笔。一张报的关键版块叫“报眼文章”。一首诗的藏妙处叫“诗眼”。政治家大商人的高明举措被形容为“独具慧眼”……
    我常常为许多小小年纪就戴上了近视眼镜的少男少女们的眼睛而难过。
    一上中学,分数这条疯狂的猎狗,就将他们和她们追逐得像些可怜的小野兔似的无处逃命。从初一到高三,从十二三岁到十七八岁,整整六年里,
摘自:马依敏的blog   原文 :     天下女人一般“贱”
富人们的迷惘(2007-03-23 21:20)
     有产阶级是指先富起来的那群人。
    “他们”中的男人,是些缺少友情的男人。因为聚集于他们身边的,十之七八是正图利用或攀附于他们的男女。他们必得提防那样一些男人的手趁他们不备伸人他们的衣袋。他们必得经常告诫自己,别一次又一次被亲爱于他们的女人颠覆了他们的夫妻关系。因为每一次夫妻关系的破裂,对别的男人们是多么心力交瘁苦不堪言的过程,对他们其实也同样是。有钱人之离婚,有由于有钱而造成的别种样的麻烦。
    文化层次较高的,人格独立精神较强的,不太容易为虚荣所惑的男人和女人,一般不会轻近他们的社交范围。他们也从内心里很轻蔑那样的男人和女人的高傲清贫。素质太差,文化层次太低的男人和女人,也根本没机会结识他们。追随于他们左右的,几乎永远是一些精明的、专善仰人鼻息的、推他们马首是瞻的、不耻于时时表达忠心的,介于有自尊和没自尊,有身份和没身份,卑俗和斯文,优秀和平庸之间的男人,以及年轻的、漂亮的,介于单纯与不知廉耻,浪漫与放纵,多情与多智,现代与现实,天使与妖姬之间的女人。此类人们因
我这是怎么了(2007-03-18 14:23)
   我时常觉得,一根联系自己和某种旧东西的韧性很强的脐带断了。我原是很习惯于从那旧东西吸收什么的,尽管它使我贫皿,使我营养不良。而它如今什么也不能再输导给我了。它本身稀释了,谈化了,像冰溶为一汪水一样。脐带一断,婴儿落在接生婆血淋游的双手中。我却感到,自己那根脐带不是被剪断的,它分明是被扯断的,是被拽断的,是打了个死结被磨断的。我感到自己仿佛是由万米高空坠下,没有地面,甚至也没有水面,只有一双血淋淋的接生婆的手……
    而我已不是一个婴儿,是一个男人,一个长成了男人的当代物种,一个自由落体……
    我只有重新成长一次。
    我虽已长成一个男人,可还不善于吸收和消化生活提供给我的新“食物”。我的牙齿习惯于咬碎一切坚硬的带壳的东西,而生活提供给我的新“食物”,既不坚硬也不带壳。它是软的、黏的,还粘牙,容易消化却难以吸收……
    我必须换一个胃吗?
    我必须大换血吗?
    我更常常觉得我并没有被一双手真正托住。或者更准确地说,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