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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是我梦中人(2009-12-22 20:08)

 

浣溪沙

你影已随残梦杳,可堪冷雨伴孤魂,知我为谁醉昏昏?

我欲长眠不复醒,爱它梦里幻亦真,你本是我梦中人。

   早晨起床的时候,她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床沿,发了很久的呆。她依稀记得在昨晚的梦里好像经历了一场恋爱,她要努力地搜寻出关于昨天那个梦里更多的情节。好像有一点是肯定的,有一个美丽的场景…

   梦中的她和他相遇在海边,远处不断有海浪击打岩石的声音。一波一波的海浪漫过海滩,又刷刷的退下去。他,高大、魁梧,微笑着走向她,牵起她的手,留下身后长长的脚印。她满心欢喜。只觉得心沉沉,膨胀着满满的幸福与甜蜜;又仿佛很轻很轻,似乎随时可以飘走。

   她,脸颊绯红,心莫名乱跳。想要想起更多的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只记得有一个很亲近的人在她身边,陪她走了那么

味道(2009-08-15 10:09)

   这几日,爸妈去井冈山小住。小女去了爸爸那。而雪呢,也出差去了。

   她们都在身边的时候,虽然有时要迁就父母,要管束女儿,但是同时也感受到父母无所不在的关爱,女儿的天生的娇宠和依赖。因为有爱,就像被冬日的暖阳包围着,让我忘了所有的烦闷与伤痛。看着她们,感觉到她们,就是好的,就是一种踏实的幸福。我想,她们之于我,也未尝不是如此罢!

    一个人的时候,也是一种享受。是一种天马行空的自在。下着大雨,一个人撑着伞在雨中行走,独自品味这一份孤单。信马由缰,享受孤独的自由。

   爸妈走的第二天,刚好我去参加省里的一个培训,去了几天,包吃包住。回来后午餐就在单位食堂解决,一个人的晚餐么,也很容易打发。不过今天是周末,还是决定去超市买点菜来做,看看能找到什么好吃的。

    在蔬菜那儿浏览了一遍,本想买点青菜,谁知那里的地盘早已被一中年妇女占据。

月舞(2009-08-06 13:23)

今晚的月亮

模糊似带泪人的眼

哀伤象宣纸上一滴泪

湮开多少沉埋的往事

 

朦胧似含情的双眸

 

(2009-07-29 15:34)

摇曳烛光泪未尽,夜半风寒纸灰起。

今日弟兄重聚首,举目四顾少一人!

可怜高堂悲白发,步履维艰悲声咽。

娇妻幼子何忍别,黄泉路上影徘徊。

满腔豪情惊四座,一身侠骨映肝胆。

未展平生凌云志,空余冷月照孤台。

 

明哥走了!今早走了!电话中荣的声音低沉沙哑。

刚得到消息的我,只觉头嗡的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那么汹涌轰然而至。办公室刚好只有我一个人,眼泪就这样疯狂地坠落。由我来通知毛头,我半天说不出话,好容易颤抖着说出那句话,毛头也哽住了,说不信,她昨天还打了电话。

昨天我也给言打了电话啊,那位坚强的女子,告诉我明的情况并不好,明只在我们看望的前一天醒了且神智很清楚,可是第二天又陷入了昏迷状态,让我们看到了一点希望的心又跟随着又陷入了低谷。昨晚,尽管开了空调,依然睡不着,辗转反侧。想着躺在医院的人在生死线上煎熬,生死未卜。而身边的这些亲人好友们,不也在经历着煎熬吗?有一份牵挂挥不去、放不下,变成一份沉重,纠结在心里、在展不开的眉头。我站在夜色暗沉沉的窗前心中不断的祈祷。

可是奇迹并没有出现­,明还是走了!整整一个星期啊,对言来说,更是一种残酷又严峻的折磨和考验。

 

等待奇迹(2009-07-19 17:10)

这几日连续的高温和我的心情是多么的不协调!周五中午吃饭时接到荣哥的电话:“我们下午去看看明吧!他在医院里!”我的一帮亲如兄弟的哥们,荣是老大。

“什么,怎么了?你给明哥打了电话了?”明是哥儿几个里身体最好的,想不出他会有什么毛病。

“他能接我们的电话就好罗!”荣哥的声音有些不对“他快不行了!”

“你胡说什么呀!骗人!”我叫道,心中还是一惊,荣哥最大,他是最沉稳的一个,他理说不会骗人,可我还是不信啊!

“我也是刚刚才知,勇上午去过医院了,颅内大出血,已经昏迷了!”

旁边医学教授的老爸轻声说:“颅内大出血,不得了,凶多吉少!”

我的心蓦地往下一沉,所有学医的人都知道,这是最麻烦的事!一股寒气从心中扩散到全身,拿筷子的手颤抖起

闲来无事,从书架上翻出《唐宋名家词选》,那是我很钟爱的一本书,80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全是古旧的繁体字,很多年前在旧书市场上淘来。后来陆续又买了很多其它版本的诗词选集,这本就翻看得少了。又看到我喜欢的旧体字,第一篇李白的

                        菩   薩  

平林漠漠煙如織,寒山一帶傷心碧。瞑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   玉梯空伫立,宿鳥歸飛急。何處是歸程,長亭連短亭。

仿佛登上了高楼,感受着词中的意境和漠漠如煙的愁思。

再往下翻,忽然书中掉下两片树叶,一片狭长,黄绿相间,有书的长度;一片小而精巧,褐色。叶子上我用极细的笔轻轻写着90.9,呵呵,还是90年的,我虽然说不出树叶的名字,

月下漫步(2009-07-14 16:44)

昨晚和一班朋友在红谷滩羽毛球馆打完球,有人提议步行回家,得到一致认同。我更是举双手赞成,反正平时就爱走路。呵呵,反对也没用,因为那里根本无车可打。

“要不,我们来个走路比赛吧!”张伟提议。

“比就比,谁怕谁!”照子话声未落,几个人影就飞快的蹿到前面去了。

夜晚的风很凉爽,刚刚出了一身汗,给凉风一吹,很舒适。

我可不想和他们比赛,只想在运动过后,吹一吹凉凉的晚风,工作,那是明天的事情,且不去想它。我惬意地走在后面,和一个7岁的小男孩,他叫张泽轩,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阿姨,你说,我们会不会走到凌晨一点钟?”

“不会到那么晚,不过也要走蛮久的,你坚持得了吗?”

“没问题,肯定能行!”小家伙信心满满。

今晚有月

最懒小虫和嘟嘟小猪(2009-05-27 18:31)
女儿喜欢睡懒觉,每天闹钟响了之后,起码要用十分钟来醒瞌睡,而且总是带着百般无奈,万般不情愿的表情起床。要上课呀,没办法!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难怪,总是觉得睡眠不足。于是建议她睡午觉,可她有个雷人的口号“打死也不睡午觉!”。可是休息日不用上课,我就开始“威逼利诱”“软硬兼施”,还偶尔会乖乖的就范。这一就范的结果往往是昏睡不醒,我又得想方设法的把她从昏迷状态中叫醒。我戏称她为“天下最懒小虫”,“不要天下!”“以后就叫你-最懒小虫好了!”
我呢,整天和她在一起嘻嘻哈哈,导致的严重后果就是,她常常没大没小。嘲笑我长得胖,说我象娃娃,还取个名字嘟嘟小猪。
“妈妈,你得了娃娃综合症!也叫可爱病,症状呢?就是越变越可爱,最后呢?就变成真的娃娃了!”还故作聪明的说有治疗方法。
“那你说说看,有什么治疗方法呀?”
“方法就是——每天让我捏手手一百下,捶肚肚一百下,贴脸脸一百下!或者是亲脸脸一百下!”这是她平时最喜欢的惯用的伎俩。
“我估计我还没好,就已经被折磨至死了!我宁愿不治而亡!”
“我可是世界上唯一懂得治好你病的人哦!”
“你恐怕是
好朋友(2009-05-15 11:31)

傍晚出来散步,黄昏,夕阳的余晖渐渐消隐,华灯初上。

独自慢跑,穿过熙来攘往的人群和街道,不理会别人奇怪的眼神,心中淡定.

跑到安静的湖边,累了,就走一走,或在湖边的大石头上小坐一会儿。湖面闪烁着人间的灯火,那样临近又遥远,而巨大的苍穹在我头顶,那些隐约可见自在飘浮的云朵,和躲闪其中顽皮的星子遥远又亲近,月亮的微光温柔的遍洒大地,沐浴我的身心。和风吹拂,思绪飘在风中追逐着渐行渐远的往事,呵呵,我且由它!雪总是在忙碌着,不然就是太累,懒得下楼。常常只剩我一个人信马由缰。不过两个人有两个人的好,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妙。

我是理解她的,却不能为她分担什么。真正意义的好朋友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想说什么都可以。烦恼说出来也不是希翼着对方来分担,仿佛一说出来它就已经变轻了。因为我们都那样的清楚和明白,所有的苦和累、眼泪与哀愁、欢笑与悲伤、都要自己去亲尝,所有生之重量都要自己去肩负,所有心中的阴云,也只有自己才能驱散,所有的郁结,也只有自己才能化解。

就象两棵树,各自经历四季的雨雪风霜,在清晨的微风中招手问候,在阳光的普照下微笑颔首。

用微笑和理解,甚至是不语的沉默,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