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你影已随残梦杳,可堪冷雨伴孤魂,知我为谁醉昏昏?
我欲长眠不复醒,爱它梦里幻亦真,你本是我梦中人。
今晚的月亮
模糊似带泪人的眼
哀伤象宣纸上一滴泪
湮开多少沉埋的往事
朦胧似含情的双眸
摇曳烛光泪未尽,夜半风寒纸灰起。
今日弟兄重聚首,举目四顾少一人!
可怜高堂悲白发,步履维艰悲声咽。
娇妻幼子何忍别,黄泉路上影徘徊。
满腔豪情惊四座,一身侠骨映肝胆。
未展平生凌云志,空余冷月照孤台。
明哥走了!今早走了!电话中荣的声音低沉沙哑。
刚得到消息的我,只觉头嗡的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那么汹涌轰然而至。办公室刚好只有我一个人,眼泪就这样疯狂地坠落。由我来通知毛头,我半天说不出话,好容易颤抖着说出那句话,毛头也哽住了,说不信,她昨天还打了电话。
昨天我也给言打了电话啊,那位坚强的女子,告诉我明的情况并不好,明只在我们看望的前一天醒了且神智很清楚,可是第二天又陷入了昏迷状态,让我们看到了一点希望的心又跟随着又陷入了低谷。昨晚,尽管开了空调,依然睡不着,辗转反侧。想着躺在医院的人在生死线上煎熬,生死未卜。而身边的这些亲人好友们,不也在经历着煎熬吗?有一份牵挂挥不去、放不下,变成一份沉重,纠结在心里、在展不开的眉头。我站在夜色暗沉沉的窗前心中不断的祈祷。
可是奇迹并没有出现,明还是走了!整整一个星期啊,对言来说,更是一种残酷又严峻的折磨和考验。
这几日连续的高温和我的心情是多么的不协调!周五中午吃饭时接到荣哥的电话:“我们下午去看看明吧!他在医院里!”我的一帮亲如兄弟的哥们,荣是老大。
“什么,怎么了?你给明哥打了电话了?”明是哥儿几个里身体最好的,想不出他会有什么毛病。
“他能接我们的电话就好罗!”荣哥的声音有些不对“他快不行了!”
“你胡说什么呀!骗人!”我叫道,心中还是一惊,荣哥最大,他是最沉稳的一个,他理说不会骗人,可我还是不信啊!
“我也是刚刚才知,勇上午去过医院了,颅内大出血,已经昏迷了!”
旁边医学教授的老爸轻声说:“颅内大出血,不得了,凶多吉少!”
我的心蓦地往下一沉,所有学医的人都知道,这是最麻烦的事!一股寒气从心中扩散到全身,拿筷子的手颤抖起
闲来无事,从书架上翻出《唐宋名家词选》,那是我很钟爱的一本书,80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全是古旧的繁体字,很多年前在旧书市场上淘来。后来陆续又买了很多其它版本的诗词选集,这本就翻看得少了。又看到我喜欢的旧体字,第一篇李白的
平林漠漠煙如織,寒山一帶傷心碧。瞑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
仿佛登上了高楼,感受着词中的意境和漠漠如煙的愁思。
再往下翻,忽然书中掉下两片树叶,一片狭长,黄绿相间,有书的长度;一片小而精巧,褐色。叶子上我用极细的笔轻轻写着90.9,呵呵,还是90年的,我虽然说不出树叶的名字,
昨晚和一班朋友在红谷滩羽毛球馆打完球,有人提议步行回家,得到一致认同。我更是举双手赞成,反正平时就爱走路。呵呵,反对也没用,因为那里根本无车可打。
“要不,我们来个走路比赛吧!”张伟提议。
“比就比,谁怕谁!”照子话声未落,几个人影就飞快的蹿到前面去了。
夜晚的风很凉爽,刚刚出了一身汗,给凉风一吹,很舒适。
我可不想和他们比赛,只想在运动过后,吹一吹凉凉的晚风,工作,那是明天的事情,且不去想它。我惬意地走在后面,和一个7岁的小男孩,他叫张泽轩,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阿姨,你说,我们会不会走到凌晨一点钟?”
“不会到那么晚,不过也要走蛮久的,你坚持得了吗?”
“没问题,肯定能行!”小家伙信心满满。
今晚有月
傍晚出来散步,黄昏,夕阳的余晖渐渐消隐,华灯初上。
独自慢跑,穿过熙来攘往的人群和街道,不理会别人奇怪的眼神,心中淡定.
跑到安静的湖边,累了,就走一走,或在湖边的大石头上小坐一会儿。湖面闪烁着人间的灯火,那样临近又遥远,而巨大的苍穹在我头顶,那些隐约可见自在飘浮的云朵,和躲闪其中顽皮的星子遥远又亲近,月亮的微光温柔的遍洒大地,沐浴我的身心。和风吹拂,思绪飘在风中追逐着渐行渐远的往事,呵呵,我且由它!雪总是在忙碌着,不然就是太累,懒得下楼。常常只剩我一个人信马由缰。不过两个人有两个人的好,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妙。
我是理解她的,却不能为她分担什么。真正意义的好朋友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想说什么都可以。烦恼说出来也不是希翼着对方来分担,仿佛一说出来它就已经变轻了。因为我们都那样的清楚和明白,所有的苦和累、眼泪与哀愁、欢笑与悲伤、都要自己去亲尝,所有生之重量都要自己去肩负,所有心中的阴云,也只有自己才能驱散,所有的郁结,也只有自己才能化解。
就象两棵树,各自经历四季的雨雪风霜,在清晨的微风中招手问候,在阳光的普照下微笑颔首。
用微笑和理解,甚至是不语的沉默,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