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万泉河就在不远,问酒店园丁:“河水为什么那么混呢?”他说:“刚刚下过雨嘛,平时河水可清澈见底,而且呈蓝色。”这位渔民人家的小伙子讲,一次他摆船游万泉河,偶遇一群鱼儿在船尾欢腾,有生以来他头一次看到这种情景。
昨天,买到上海三联书店影印版的《红楼梦新证》,自从“大一”时粗读之后,十数年间竟寻它不着,近年“红学”大热,想来它总该再现了吧,果然。
《红楼梦新证》乃周汝昌二十几岁时所著,实实少年才俊!周说,机缘使他有幸得到《红楼梦》研究最核心的资料,包括胡适借给他的《红楼梦》早期手抄本,又找到据信是曹雪芹家族的材料,之后在批判胡适“红学”观点的基础上创建了周氏“红学”。
周汝昌坚信《红楼梦》的“自传说”,即不但小说故事“实有是事”,小说人物也与生活原型一一对应。以致于在《红楼梦新证》中,贾宝玉和曹雪芹可以互称,甚至以小说人物推导出并无材料支持的生活原型。周氏“红学”似乎遵循着“文史不分家”的传统逻辑:既然《史记》看起来都像小说,那么小说《红楼梦》怎么就不可能是一部历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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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说文怀沙,野马很不厚道。不过,我这“马厩”往来皆白丁,街谈巷议无伤大雅。
六年前,身为某伪文化电视栏目伪记者的野马采访某文化活动,当时仅做简讯报道的该活动后来被郑重写进文怀沙年谱--网上查到的--“月照上人书画暨藏品义卖展”新闻发布会。嘉宾文怀沙高谈阔论,吾辈小子如闻梵音佛乐。野马只记得文讲到,他的一位收藏家朋友曾拿一把状元纸扇向他炫耀,文不屑:“状元纸扇何足道哉?”,对方遂打开一木箱,文大惊,箱里竟装有历代状元的纸扇。
此后无缘再见文怀沙,据说有女同行曾约访,文问曰:“是美女否?”同行道:“还算端正。”文大悦:“美女来访不限时。”野马自惭形秽,对风流名士敬而远之罢。倒是那个月照上人常有邀请函寄我,只不过地址的“国际中心”总被其写成“诡计中心”,留下个笑柄。
此类“名士”多喜出惊人语,喜攀附权贵,喜混淆视听,而已。此番大浪何以能淘“沙”?盖中国正从精英社会转向平民社会。而向来,平民眼中揉不得沙子。
在旧书摊上购得《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反党集团罪证(材料之一)》一书,说说。
书名中的四人被称之为“四人帮”,此时,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他们的排序还是“王、张、江、姚”,以职务高低为序,几年后改为“江、张、王、姚”,以影响力为序,仅就这一点来看,人们对“四人帮”的认识是有个过程的,而本书可以视为这一认识的起点。
近日去辽宁本溪办事,抽空走访了溪湖区的两处寺院。我相信,无论佛教信众还是伊斯兰教信众,信仰大都是纯洁的,但作为专职宗教人士的和尚和阿訇也要穿衣吃饭。其间的“舍”与“得”很值得一说。
藏龙寺,始建于一九二一年。寺外砖石杂陈,想是将要维修。几位僧人在诵经。天王殿前立一黑板,上写:“皈依20元,五戒30元,供如意斋50元(多者不限),《阿弥弥经》主办800元,牌位50元,《瑜伽焰口》主办1500元,大随喜500元,往生牌位加吉祥禄位一年100元,升疏20元。”
皈依,现称“方便皈依”,有一些仪式,估计还发证;五戒,指“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要求够低了,但一辈子不破戒似乎不可能;供如意斋,即施主给寺院僧众斋饭钱,《金刚经》第一段就讲给孤独长者给释伽牟尼及信众供斋;随喜,见人积德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