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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终将点燃闪电,

必长久如云漂泊;

谁终将声震人间,

必长久深自缄默!

    ——尼采

 

敬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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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痛:一本书的诞生(2009-07-14 17:27)

阵痛:一本书的诞生

 

在中国,生孩子的预产期是很难算准的。我说的是出书。

 

拙作《李叔同情传》脱稿后不久,即被北京一国家级出版社相

《湖殇》是作者涂国文近年创作的四个中篇小说的合集,共20万字。小说充分发掘和表现了历史与现实生活中的爱与善,是一曲美好人性的颂歌。

 

作品之一的《湖殇》勾勒了一幅恩怨情仇、血雨腥风的鄱湖历史文化画卷。梦魇般纠缠的宗族世仇、侵略者枪口下屈死的冤魂、冲决天罗地网的人间情爱,与蛮荒的水域、奇特的民俗和诡异的命运相葛结,为破译鄱湖文化基因提供了一把文学的钥匙。

 

“有你在,灯亮着!”

——读徐宏志兄诗文集《心海拾贝》

文/涂国文

 

中国20世纪文坛泰斗巴金老人还健在的时候,曾在致另一位文学老人冰心先生的信中,说过这么一句话:“有你在,灯亮着!”简短的六个字,高度概括了冰心老人崇高的精神境界,传达了作为小弟的巴金对大姐冰心的无限敬爱、真诚依恋和深情祝愿。

 

之所以忽然想起巴老的这句话,是因为我在拜读完故乡文化馆馆长、老乡徐宏志兄的诗文集《心海拾贝》之后,心里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感喟:对于所有活在心灵中的文字爱好者来说,“文学”就是一盏“灯”——一盏心灵之灯、理想之灯和信念之灯。有“文学”在,我们的生命之灯便

    2

猿乐町春天的夜晚,美丽得令人感伤。一排排朦胧的樱花树影后,偃卧着一幢幢灯火熙明的小木屋。隔不了三两步,便能听见有婉转清越的弦歌,带着灯光从窗棂中飘出,碰落屋外树梢上的一瓣瓣樱花,袅娜在空中。街道上流淌着潮湿的脂粉味儿,有点令人窒息。这里是东京歌舞演员的居住地,几乎云集了日本所有最好的艺伎。

                          第十二章:百助眉史

                    乌舍凌波肌似雪,亲持红叶索题诗。
             

                    8

苏曼殊移居神田区猿乐町清寿馆时间不长,8月份他又从东京回到上海,住在虹口区西华德路田中旅馆。

 

柳亚子、黄节、包天笑、高吹万、黄晦闻几位老朋友上旅馆看他。柳亚子带去了自己写的一首诗,赠给苏曼殊:“无计逃禅奈有情,青山故国画难成。相逢一笑拈花处,好向灵山证旧盟。”谈兴正浓时,苏曼殊忽然叫道:“和尚好久没洗澡了!浑身奇痒,洗澡去也!”说完,把客人一丢,独自跑进盥洗室去了。

 

 

                    7

《天义报》经营上的困难、一家人的日常用度,特别是妻子何震用于打扮、交际和享乐的巨额费用,让刘师培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沉重的经济压力。加上章太炎拟赴印度学佛,更令刘师培悲观失望。与此同时,何震和汪公权也为越来越入不敷出、捉襟见肘的生活而苦恼不已。他们都在期待和寻找着经济上翻身的机会。

 

徐锡麟案发生后,端方、善耆、铁良等满清权贵终于醒悟过来:弹压并不能挽救危机,“用兵之法,攻心为上”,要想清廷的统治长治久安,最有效的做法就是对革命党人实现攻心,各个击破,使其内部瓦解。他们派人来到反清革命大本营的东京,苍蝇逐臭般地到处游荡,寻找已有裂缝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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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爱而近路国学保存会藏书楼。苏曼殊与黄晦闻、诸贞壮、陈去病四人同住一室。

 

东京革命阵营的乌烟瘴气,令苏曼殊感到窒息,他决定回国透一透气。这年八月,他又从日本回到了上海。

 

这天下午,他刚去拜访有“南黄北齐”之称的山水画大师黄宾虹回来,正坐在床上对黄晦闻、诸贞壮和陈去病,聊着他与黄宾虹的这次相见。黄宾虹这位比他大19岁的画家,对他的画作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两人一起探讨了中国艺术与泰西艺术的异同点,还一起品评了西村澄的《耶马溪夕照图》。苏曼殊借用董其昌评论赵孟頫的话,说西村澄的画作“有唐人之致去其纤、北宋之雄去其犷的中和风貌,诚为空谷之音也”。他的这种艺术见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