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何谓卯城
1、子、丑、寅、卯——壹、贰、叁、肆,卯城为中国第肆城;
2、卯时——清晨5时至7时,其时天色麻麻亮(微明)。卯城多雾,是为麻麻亮,是为卯城;
3、卯与卵长得太像,被别字先生念作卵。那就将错就错,将卯城当作卵城。
二、 卯城之性质
1、 卯城是光怪陆离、亦真亦幻的巨大万花筒;
2、 卯城是有盐有味、遍布稀奇的巨大陷井;
3、 卯城是可以使人离地飘飞、云里雾里的精神海洛因。
三、 卯城之价值
卯
中国当代艺术与中国光头
★ 涂国洪
壹 中国当代艺术
(2011-09-04 23:40)
流行小裤管那些年,卯城摩登青年从头到脚的基本情况 / 烫,死猪不怕开水烫、从前烫发用火夹子 / 陈铁匠打火夹子致富
/ 陈老鸡婆偷水 / 我哥将头烫成乱鸡窝 / 李孃孃教我哥他们烫发 / 妈妈想把黄三弄来做大儿媳 /
黄三用火夹子烙胛孔脚
流行小裤管那些年,卯城摩登青年从头到脚的基本情况是:烫发、小胡子、的确凉(187)衬衫、帆布或人造皮军用皮带、短齐脚踝的小裤脚,小裤脚下露出一截或绿或红或蓝的运动裤脚、白网鞋、单挎一只人造革马桶包(188),有钱一点的戴一块上海牌机械表。其中,除了小裤管以外,烫发对卯城的摩登青年来说特别重要。
现目前的烫发为用化学药水冷烫。冷烫不是烫,只是用化学药水对可塑性极强的头发进行造型。其所以说烫,盖因从前的头发造型依赖烫。烫字为上汤下火,水火结构。汤,即水水汤汤。水下面生着火,火使水渐热、渐烫,直至翻翻涨(189),
一、引子
09年10月,我去北京参加宋庄艺术节。某晚到黄珂家吃流水席……敲门、入户,直奔客厅。客厅高朋满坐、众声喧哗。尚未落坐,黄珂便将我引到书房。书房沙发上正端坐一黑红胖汉。胖汉对我笑眯眯,句话不说。
“你说他是哪个?”黄珂问。
我盯了那胖汉一阵,随即摇头。
“张枣。”黄珂说。
经黄珂点拨,我从那张胖脸上找出了张枣的蛛丝马迹。
“狗日的,张枣!啷个整成一尊罗汉了哟?”
……
20多年不见,张枣和我难免一番私房话。私房话中不乏叙旧、家常、生计,当然也有诗歌。提到诗歌,张枣不无感叹:
“老子被诗歌搞了!”
被诗歌搞了,这话新鲜。它与通常所说的搞诗歌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概念。
(2010-03-04 00:22)
李姥爷叫我妈为大闺女 /
李家有客来,便叫我妈去撑厨 / 李姥爷是个八级驾驶员 / 李姥爷娃娃崽崽时经常尿床 / “爬开,狗日的流尿狗”
李姥姥擅长荫米炖猪尿包 /
李姥姥是个尖尖脚,汽车来了跑不脱
庄家花园的左邻右舍中,李孃孃最喜欢吃妈妈的肥肠萝卜汤。
李孃孃是李姥爷的大女,李姥爷是爸爸的老兄弟伙。他们一大家住在庄家花园的三号院子,三号院子离我家不足20米。我们两家经常串门。李姥爷特别喜欢我妈,他叫我妈为大闺女,李孃孃为二闺女,因我妈稍比李孃孃年长。妈是李姥爷的大闺女,爸爸就是李姥爷的大女婿,我们这几个死猴儿自然就成了他的孙儿。孙儿当然应该喊妈的爸为外公
逍遥派 / 肥肠在新社会的卯城是俏货 / 剔骨砍肉的黑寡妇很跩…… /
黑寡妇绞上了英俊少男 / 老红军夫妇认黑寡妇作干女 / 少男对黑寡妇翻脸不认人 /
1977年底某下午,卯城人民都在眉飞色舞地谈论……
肥肠萝卜汤 /
妈妈的肥肠萝卜汤在卯城提着灯笼、打起火把都找不到
爸爸文革初在家赋闲的原因,除了公检法被砸烂,还有他是个逍遥派。逍遥派在卯城是对派性斗争不感兴趣,什么造反组织也不参加者们的自号。爸爸是个忙惯了的人,突然的赋闲,突然的逍遥,加上他木纳清高的德性,在好长一段时间内,他都精神萎靡、无所事事。后来不知哪股水发了(138),他居然变得活络起来,笑迎左邻右舍不说,还广交社会上的逍遥派。逍遥派们是文革中的边缘者。他们在政治上很消极,在世俗生活中都很积极。他们成天玩耍金鱼、鸽子、红茶菌(139)及麻将。管球你什么二月逆流(140)、三结合(141)、全
表叔是共军上校,活动在高高的青藏高原 / 表叔是我家的后勤部长 / 人是桩桩,全靠衣裳 /
爸爸在搞肃反调查期间被奏本生活作风不检点 / 妈妈将边角衣料化腐朽为神奇 /
新表婶是个乡下美人,说话土得掉潭、很贤惠——给我们洗澡,给我们煮饭,给我们揩沟子上的bábá /
表叔和新表婶一走,就音讯缈无
关于爸爸这只绞鸽,还得从表叔和新表婶说起。
表叔上世纪50年代中期至60年代,活动在高高的青藏高原,是共军,扛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