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这间教室受到启蒙的,老泪纵横啊。这可不是40年前的教室,是国之同学刚刚访问母校照下来的。它现在不是教室,可能是个仓库,放不用的桌椅。
小学另外盖了一座教学楼,看图片:
左边是居民楼,远处的红色三层小楼是新教学楼。校园闲人免进,门卫很认真的。
丁榕老师和小学班级的同学们在准备出一本书,沈京城班长来家要一幅我妈妈的国画作品,我贴在这里,请国之来取。
我妈妈退休时,北京时兴退休班学各种书法绘画。我妈妈最后落实在画孔雀上,她说画牡丹最难,我从没见妈妈画过竹子。妈妈还画了许多蝴蝶和小鸡,对了,还画过雄鹰和奔马图,还真不少呢。我爸爸当初也参加了书画班,但是他对此兴致不高,他只写大字,这幅画的题字是我爸爸写的。
五月写过一首诗,现在看看太烂了,不贴了。
最近看视频,很多西方人都喜欢中国,留在中国结婚生子安家立业,这无可非议。正像他们做的一样,我也选择了留在异邦安家。
记得当年出国,蛮光荣的。国内穷得不得了,我们很多人被西方的富裕迷住了,想留下。我们也彼此玩笑说,我们这代好不容易争取留在了西方,没准我们的后代将来会千方百计地要移民中国呢,这都难说。
现在真这样了,很多人要移民中国,我觉得他们非常勇敢,毕竟国内还不是很保险,政策不是很稳定,医疗保健养老金没有覆盖到全民及边远地区,贫富悬差很大。
我很理解那些老外喜欢中国的原因,那就是一种异国情调和一种挑战生活的态度。
英国的生活不比中国的好多少,但是,每日用英语交流确实让我有种成就感。英国的电视节目、小说、诗歌、研究都让我喜欢。曾经一度我抑郁过,可能是生活工作压力大了,医生建议我吃药,我吃药后感觉很不好,最后放弃。我是靠听BBC广播治疗好的抑郁,就是听英语了,像听歌那样听,医生说她没听说
蕙风芸窗启动六个月了。怎么利用它?如今论坛特别多,要有朋友一哄而起,要有写手新作,忙起来够呛。再说,一定忙不出所以然来。
去年八月就开始想,如果只有我自己,谁来读?有什么好读的?在网上几年,我多少看到有那么几个人,细水长流,或读或写,若隐若现。作家都有自己的个人贴吧,并把精力放在纸媒上,这些人都不能共事网坛。我于是请了三个人,加上我自己,不小心变成四人帮了。
这个网是别墅,即不是中文软件包,而是特制品。内部设计十分简洁,没有在线人数、在线ID等监视数据,有点神秘感。我进一步神秘了一下,这个网有个作者栏目,上贴的人要填写作者名字,却不显示上贴ID,所以不知道是谁发的帖子,发帖也是神秘的事情了。我觉得十分有趣,常常自己在那里发笑。我非常感激我们的合作,友好、放松、互补、互谅。
最近我们又加了个强项,就是阻止机器人。机器人是最近网络的新兴现象,很是头疼。所以相应的措施也出台了。
现在我
四月新绿美少年
翠染树梢
追上迎春花丛
鲜绿荡平原
随即遁入林中
我想你
想你的年轻和诺言
英气的儿子
你年年都回来
我的祖籍离大理不远,我去过大理,有个感觉,就是“三月到处好风光”。三月是复苏的时节,是漫长冬季的结束,春天开始萌动,虽然树木不显绿,仔细上前观察,小芽儿都出来了,有花园的主儿也忙着撒种了。
三月头几天是艳阳天,情绪好,很出活。周末下雨了,可还是种了两盆花。
自从有了网络,对IT
今年第一次感到冬天的漫长,慢慢长夜。可春天来得也快,现在白天10度了,下午下班时,可以不用开车灯就能骑车回家了。要赶在二月里把花盆中的土都换了,还要在厨房窗台上摆上两盆花,那里原来放些空瓶子,今早,我把空瓶子挪到厨房的角落。
春节在家过的,脸坏了。说是因为北京的干冷,加上节饭的奢侈。鱼虾一攻,敏感皮肤全线瓦解了。因着面子,不敢见亲友了,当然也没通知同学,还是有两名同学来看我,一男生,一女生。
女生是色彩。色彩在我家住一宿,我去色彩家住一宿,感觉很好,心回到年轻时代。
看到我的坏脸,友人纷纷提建议,用什么护肤品最好,结果都未见效果。我也没去看医生,总觉得我自己该有办法的。后来还是上网查询,说敏感皮肤最好还是减少冲洗,让体内的分泌物来滋养皮肤。就是说不要洗脸呗。
想到过去看过一篇文章,说女生不知道每天洗耳后角落就不配当女人。如今别说耳后角落,正堂大殿面颊我都不洗了,身上要喷点香水。总觉得不洗脸,就臭不可闻似。不洗脸,脸真的好了。脸好了,
又到周末了,写点什么吧。今年冬天很暖,我们这里有10C。今天开始降温,有了冬天的感觉。目前经济还是不景气,取暖公司普遍提高煤气和电的价格。老天可怜百姓,它今年不冷。我家也就早上开半小时,晚上开两小时暖气,就过去了。要在往年是不可以的,起码每日五小时以上家里才暖和。
一月三日中午,下了一场罕见的小冰雹,造成多起交通事故。当时昏天黑地,恐怖得很,我在室内,心想谁这时在路上,真是倒霉了。
下周回国,开始紧张。我怕飞。
最近我也学着写点程序,还在兴奋状态。我希望这个文学网每天上一两篇,排版整齐些,慢慢来。我很不喜欢好好的文字乱乱的贴,说我是形式主义也可以。
另一件好玩的事情就是编辑教会杂志双月刊。我的同伴也觉得做这个杂志很愉快,因为不是普通读者,而是编辑,就要细读文章,能学到很多东西。我也写点文章的,一位长者告诉我,要学会发动他人做事,大家一起做,才好。看来我不是老板的料,不敢去麻烦人家。我后来确实去邀稿,人家都挺支持的。今天我刚刚打印完这期的杂志。
我读小说时,最喜欢读那些英国贵族的生活,他们不用上班,一天到晚没事做,还不发火,也不捣乱,境界很高。
刚出国时,那会儿中国还只有周日休息,每年元旦一天假,春节三天假。到了英国,周六、周日休息,还有没完没了的银行节(全年大概有十一个周一都不上班),如何打发日子?我想我就像一头拉磨的驴,低头不停地走,不会享受。最难过的日子是圣诞新年,那是长达十一天的假日,怎么过啊。所以,我最喜欢一月三日,长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我总是欢欢喜喜地去上班。同事说我有毛病,我同意。我常想那些艺术家作家,不用上班,每天都是假,如何自律自己的饮食起居呢?
现在我仍然喜欢一月三日,新年的第一个工作日。这天,很多人度假还没归来,学生还在放假,校园里的自行车棚都是空的。如果是往日,如何把自行车挤入车棚是件很技术的问题。
就记录这么多吧。应该时不时地写点,不然我会忘记我的博客的密码。我又老一岁,忘性涨一级。
新年好!
张择端的“漕运码头”分镜这一段,比文字史料更准确,真实记录了北宋的“漕运”历史。中国的山水画里,看不到这样的画面,也缺乏这样亲切地对城市里“人”的关心……
张择端的〈上河图〉从驴队驼炭开始,镜头扫过城市郊外的津渡、小舟、木板桥,从农民运送货物进城,预告了接近繁华城市的讯息。
镜头慢慢摇过城郊,一片空旷荒疏的农村,屋顶上铺盖茅草的住家,陇亩间分隔成一畦一畦的菜田,平坦的打谷场,停置在谷场上碾压五谷的石轮工具。(分镜一)
在画卷进行到大约六十公分长度时,出现了一排主干粗壮枯老的柳树。树木主干粗大虬结,上面却经过人工砍伐修剪,抽长出新生的细细柳条,这显然是人工维护的“行道树”。
“行道树”是城市特有的标志,张择端也用“行道树”带出了画卷中城市第一个交流道的出现,一队车轿马队行伍进城,一行文人夫妻骑乘小驴悄悄出城,进城队伍大张旗鼓的“动”,与出城文人无声无息的“静”,形成“交流道”上有趣的对比。(分镜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