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西柏坡,唐县,涿州,香山。
“进京赶考”之路是第一次走,但其实这些年一直都在路上,身上的背负很重,所以前行的脚步也就沉甸甸的。
赶考这份题,我们已经答了六十多年,尽管中间有过曲折,总成绩还是好的。可不能否认的一点是,现在的我们有点儿偏科了。
很显然,我们在作答的不是一次单学科的随堂测验,而是一场多科目综合性的考试。总分高固然重要,但不能忽视的是,其中的每一个科目、每一个部分,其实是有最低分数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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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2012年4月,西柏坡,唐县,涿州,香山。
“进京赶考”之路是第一次走,但其实这些年一直都在路上,身上的背负很重,所以前行的脚步也就沉甸甸的。
赶考这份题,我们已经答了六十多年,尽管中间有过曲折,总成绩还是好的。可不能否认的一点是,现在的我们有点儿偏科了。
很显然,我们在作答的不是一次单学科的随堂测验,而是一场多科目综合性的考试。总分高固然重要,但不能忽视的是,其中的每一个科目、每一个部分,其实是有最低分数线的。
终于辩完了,歇着,收拾行李,准备外出。
下午的结辩发挥不错,自我感觉比较满意。这场辩论要是早来一个月该多好。
戒咖啡一个月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就是要告诉自己,总有不能如愿的时候,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放下,能不能做到。结论是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要你肯做。
前阵子读了些书,收获启示颇多。于是在想,要是早几年读到这些书,工作会不会做得更好些,人事会不会处理得更顺些,机遇会不会抓得更多些。不过现在也不晚,于是初来乍到,低调了很多,只在需要的时候展示一下。不能一开始就让人觉得你是好人,更不能强求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好人。
已经远离单位的是非,不想关心局里的人事
在这座城市连续四十几天的阴雨天里,陈磊、陈曦来了又走了,塞班之行让人羡慕。
在这座城市阴雨天将要结束的日子里,谢珍、许佳来了又去了,祝他们能真的幸福。
在这座城市阴雨天刚刚结束的日子里,我和阿炳去了珠海又回来,谢谢丰子、边边的细心安排,两天充实又开心的短途。
三四月间这座城市的天气,只能用晴雨不定来描述。政局的变化远比这天气更复杂,但毕竟太远,没有太过深入的关注,倒是读了两本官场小说。比起官场,更在意的是身边的朋友,在这期间,伟斯去了英国,大熊没有来赴清明之约。很久没生病的身体也凑热闹的来印证天气,感冒、发烧、嗓子发炎,前赴后继,比天
·睡了十四个小时,没有知觉,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昏过去了。
·昨天中午到现在没吃东西,怎么也不觉得饿呢,身体真是强大。
·可是,为什么强大得连牙膏都挤不出来?
·不问不代表不存在,不说不代表不难过。
·世上难过的人很多,我不是最不幸的那一个,我只是没有妻子,
今宵有酒两件,
尽管醉卧入眠,
忘掉昨日错对,
不理明朝是非。
爱可以问谁,
恨可以对谁,
入杯,
1月,香港。第一次到香港,东方明珠,亚洲巴黎。时间,在酒店房间和商店门口溜走,时间,在熙来攘往的复杂表情中定格。一些想去的地方没有去成,为下次再来种下一个理由。给赵寄了一张明信片:香港的经典传承和现代繁荣,如同你的脸和脚,和谐统一在鲜明的对比中。回到广州,收到多的一张明信片,那么期待那么美。
傍晚忽然起了风,吹散了一地落叶。风里传来的讯息,吹落了不忧郁的心情。
他不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但在这个时节里,想必应该是北风。
在这座南方重镇,看不到雪花的快乐,甚至也难见到落叶的萧瑟。
对于生活在这座城里的他他她她,家,是个象征意很强的词,他她在家没有家,他她成家不在家。
12月7号的后一天,我去了长沙。距离那年的这一天已经过去了七年,爱晚亭前的我还是当年的身形;距离去年在长沙跨年也过去了一年,湘水边的我还是没能去台北听升哥的演唱会。岁月流转,有时候觉得还都是那时的模样,改变的只有时间,有时候又觉得一切物非人非,不变的只有时间。
时间依旧一分一秒不慌不忙的匀速过去,可回忆的单位已经从月变成年,从一年两年变成了五年十年。不经意的时候,脑海里偶尔闪回着这一年,又或者这七年里的些许片段,时光倒带,背影定格,像久存的底片,一些影像已经有些霉迹斑斑,开始模糊不清。
屏幕下角的头像闪动,提醒我数码时代该向胶片的记忆告别。Alfredo说得未必都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