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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高楼平地起(2009-01-05 23:07)

    前天,十年没见的同学从济南来,我请假了一天假,好好地陪他逛了逛成都,大街小巷,、酒楼茶肆、公园市场,走马观花地转下来,同学甚是满意,觉得不虚此行。同学是土生土长年北方人,酒足饭饱、耳酣面热之际总有真知灼见。我问是否对成都妹妹印象深刻,那厮却说,俗了不是?万丈高楼平地起啊!

    我初一错愕,后又释然。十年前,我转学来成都,给他信中描述的多是成都的平静与安逸。如果说济南是彪彪然大汉的话,那么成都就是婉约温润的女子了。那时成都没有太宽的街道,楼不高,一座座错落有致,一幢幢精致小巧,茶的清香、菜的麻辣从中飘出来,令人馋涎欲滴。成都外,温江、郫县、双流拱卫而立,农田果园、稻黍青草,悠悠流水,美不胜收。

    不知几时起,成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随着外来人口大量涌入,同全国各地城市一样,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除了写字楼、劝业场外,引人注目的便是星罗棋布的商品房了,各色住宅小区应有尽有,低、中、高档任人挑选,成都象煎饼一样,越摊越大,鲸吞般地吸纳着全国各地的投资者、消费者。

然而物极必反,野白合花有春天,出就意味着必将经历残

春之声(2008-03-18 14:11)
 

         

随着南方大部分地区雨雪冰冻天气的结束,人们欣喜地发现,温度正在悄然回升。徐徐吹来的微风中,温润的气息浓了,天空掠过的鸟儿中,叫声更清脆了:春天来临了。

记忆不总是甜蜜的,它有时充满了残酷的碎片。

岁末年初突如其来的严寒至今让人心有余悸。如果说,大自然带来的只是季节变幻的无常和残酷无情,那么,2007年地产业给老百姓带来的记忆更多的是酸甜苦辣、心惊肉跳。

似乎也不尽然,广而推之,从此上数至1998年。10年来中国房地产市场的持续繁荣给社会带来的影响是多方面的,不可否认,在居住条件、城市面貌、地区经济等领域地产经济的贡献也算得上功过参半。如果深入考量,引发人们酸痛回忆的其实是资本与市场的拥抱、投资与投机的交织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利益分配的不均和对弱势群体的较少的关怀。老百姓的呼声不过是对公平与正义的期待,对安定与发展的迫切要求。

在楼市高歌猛进中,房价的疯狂上涨中,购房者的叹息声、炒房者的窃喜声、开发商的大笑声,构成了2007年房市的“快板”。

市场经济中,上帝之手永在。2007年岁末,万科在广州

都市里的村庄(2008-01-26 23:01)
  

前几天,表哥打电话向我哭诉,他为盖房子伤透了脑筋。

表哥家有薄田三亩,奶牛五头,六间东西向大瓦房;虽说没雇奶妈丫环,护院厨子,但也算得上家境殷实。搁在万恶的旧社会,评他个富农不为过。可如今电话里,声泪俱下,如泣如诉,莫非家中两儿闹分家政变?

“你俩外甥才16、17,”表哥声音呜咽,“政变分家得等几年。是村里不让我盖好房。”

“怎么回事?”我急忙安慰,“说来听听,党为你作主。”

表哥委委屈屈地说,事情就出在六间大瓦房上,说到底还是隔壁邻居房檐过高的问题。

以前,表哥村委没有制定建房标准,有的邻居为显示气派,在建房时就高出邻居一尺,以取高人一头、光宗耀祖之意。这种小伎俩很普遍,很显然,已盖房的邻居暂无财力重新翻盖,只能吃哑巴亏了。如今,表哥大展鸿图、族业振兴;为扭转低人一头的不利局面,决定翻修旧房,掀掉压在头上的两座大山,没想到情况变了。

今年,村里盖房实行统一批地、统一规划的政策,盖新房的、翻修旧房的均置于村委监督、管理之下:面积不可扩大,高度不能超标,前后不能过长。如此,表哥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美梦泡汤了。

“邻居房檐压我多

城市的补丁(2008-01-06 11:37)
 

    近年来,成都街景似乎越来越热闹起来。外省、外地一些人员大量涌入成都专门进行乞讨为生。这些人就如这座城市美丽外衣上的补丁,显得有点扎眼、格格不入。

    有一次,我陪外地来蓉的朋友去春熙路游览。走过一家珠宝店,快到春熙路过街天桥路口时,忽然听到前面一声惨叫,望前一看,只见一个小男孩双手抱着一时髦女郎的腿,手里拿着朵快要枯萎的花,嘴里喊着“买朵吧”。这女孩下穿七分裤,上穿吊带背心,烫着卷卷头,正满脸惊恐地望着小男孩,不知道如何是好。旁边似乎是她的男朋友,在大庭广众下,正考虑骂还是采取什么别的暴力措施。僵持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急忙连拉带扯地把小男孩拖开,对女孩喊,“你快走”。待女孩落荒而逃后,声色俱厉地对小男孩斥责起来。

    成都位于川西平原,号称天府之国,比较富庶;而四川大部分地区却非常穷,很多人离家进城讨要生活。到成都后,部分游手好闲者或被动胁迫,或主动聚伙进行专业乞讨。他们惯用的手段是盯住一个对象,便尾随不舍,拿着小盆,伸出手要钱;他们惯去的场所主要是春熙路等繁华的商业街。你想,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漂亮的女孩,单

狗来富(2007-12-05 21:03)
 

                                狗来富

    一天在楼道里,邻居李小妹神秘地告诉我,“猫来穷,狗来富”确实是真理。

鉴于今年李小妹炒股后出现了种种疯癫癫的表现,我决定对此置之不理。殊料。李小妹紧抓住我,附耳悄悄说,“真的,一楼葛家的狗狗独自找到我,我炒股就开始赚钱了!”

    我哂然一笑,李小妹住在八楼,(顺便说明一下,八楼是她特意挑选的吉利楼层)一楼葛家与她又熟悉,狗狗怎么可能来八楼串门?再说,即使单独出来,狗狗向下出门的可能性比较大,怎么会爬这么高呢?我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真的,”李小妹急忙解释。“昨天,我在家研究股票。忽然听到门响,我刚开始以为听错了,就没理。不料响声还在继续,我打开门,一条贵宾犬就窜了进来。”

    我记性不好,关于狗如何与她亲密、进食和玩耍的描述我记不清了。大意就是葛家狗舍不得离开她家,是她费尽周折后才

毒树之果(2007-11-29 21:50)
            
                       
 

李强看看手表,已经10点半了,便懒洋洋地穿上件衬衣刚想出门,手机响了,是阿谊的电话。李强想,是股票的事吧?早不透露消息,事后马后炮,算朋友吗?李强本不想接,但电话一直响。

“阿谊啊,”李强打着哈哈,“什么事?”

“你要去‘皇后大酒店’见理小辉?”阿谊单刀直入地说。

“你怎么知道?”李强心里一个激凌,称呼都改了。“谊哥,有什么吩咐?”

“呵呵。。。我劝你不要去的好!”电话时,阿谊依旧笑嘻嘻的。

“谊哥,有什么事就吩咐小弟嘛,大哥的意见我还是要听的。”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据说,”阿谊吞吞吐吐地说,“理小辉同张薇薇好上了。”

“什么?”李强懵了,一下子没转过弯了。“怎么可能啊?小辉面里叭叽的。”

“老弟啊。你们虽然谈了这么长时间恋爱,但你不了解张薇薇。她太善于打着互惠互利的名

毒树之果 五(2007-11-26 21:09)
 

此后,在教育厅里,科长和李强的关系有点微妙了,以前上班时间,科长很少和李强谈工作外的事情,更不要说大谈股论票的。自从阿强炒股来,科长总有意无意地踱到李强办公室,问一下工作后,便关心起阿强的生活,东一句西一句聊到股票上。此时,阿强心领神会,半真半假地把一些消息告诉了赵科长。由于阿谊和张薇薇方面的消息快,有来头,阿强的预报多半比较准。此后,阿强在教育厅的威信也渐渐树立起来了。

进入2007年,沪深两市股指持续走高,2000点、3000点、4000点,牛市气氛越来越浓。一夜暴富的神话似乎天天在上演。各种传闻满天飞,不断刺激着人们的神经。有的说炒小股票最赚钱,有位退休大妈1个月内的股票翻了3倍;有的说一名企业经理辞职,抵押了二处房产、卖了一辆车、借了钱来炒股,在3个月内狂赚100万;更有甚者,一个老大爷在2个月内用10万炒成了150万,股票竟然翻了15倍!听说他有个什么干儿子在证券交易所;种种传闻搅动得市场人心浮动,每天都有大量的钱哗哗地从银行出来流入了股市。

李强的心骚动起来。虽说利用张薇薇提供的关于金州发展的信息,低吸高卖,2006年前已经赚了5万元,但看看别人的股票上

毒树之果(2007-11-22 21:38)
                            

皇后大酒店吃饭后,李强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则这次吃饭,李强看出了自己的地位差距了。皇后大酒店是张薇薇预定的,“碣石厅”这个最豪华的包间,他自己根本没能耐订得下来。二则科长根本就没有把他李强放在眼里。相反,对张薇薇诚惶诚恐的样子,着实让人费解。张薇薇的父亲是省工会副主席,这不假。但工会能有多少油水啊?再说,副主席有多少实质性的大权呢?俗话说得好,县官还不如现管呢。省工会副主席和科长八竿子打不着,科长的升迁与副主席可没多大关系!犯得着对张薇薇这么低三下四吗?况且,这半个媒还是科长做的呢!

晚上,李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浮现出张薇薇微笑的样子。两人交往半年了,但李强总感觉张薇薇身上有股说不出的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稳重,甚至有点狡黠。反正,李强经常有种吃不准、一脚踩空的感觉。就说今天晚上吧,吃完饭两人先到理小辉的宿舍。李强坐在沙发上,借着酒劲对张薇薇说:

“我怎么听不懂今天晚上你

毒树之果(2007-11-19 21:40)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恋爱进行曲象大多数人一样不断循环、往复。李强很努力地在张薇薇面前保持着良好的形象。张薇薇呢,好象挺有神通。不知为什么,教育厅里人事任免啦,调职晋升啦,李强没说,张薇薇似乎都知道。这让李强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不错,张薇薇就是市工会的普通职员。照理说,她想知道教育厅里的事,通过关系也能打听到。但李强本能地感觉到,张薇薇背后的东西决不止这些。一天晚上,张薇薇开着宝马小跑车载着李强来到市中心的“百乐嘉”KTV唱歌。

“阿强,你不是擅长‘我的地盘’这首歌吗?唱给我听听。”

李强哼哼哈哈地唱完这首曲子后,张薇薇拍起手来,“好耶!挺象啊。”

李强半推半就地说,“马马虎虎吧。”

“听说你家的鱼塘曾被人抢去承包了?强占人的地盘,就等于断人财路,我最恨这种人了。要不要我替你出口气啊?”

“是啊。”李强随口答道。

不过,李强忽然想,“她怎么知道这么隐私的事呢?”这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李强家是东都市海边一家渔民,象其他家庭一样,承包了村里的一处海域养殖珍珠,由于前几年销路好,赚了一点钱。村支书的舅子眼红了,鼓动村

毒树之果(二)(2007-10-09 22:11)
 

三年前冬日的一个礼拜天,按照赵科长老婆的吩咐,李强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上穿时尚黑色外套,下蹬“TOD’S(豆豆鞋)”,特意配上一副金丝眼镜,小伙子感觉帅极了。

“布拉德·皮特也不过如此。”

死党理小辉歪着头在身后念叨着。

“好了,好了,又不是会见‘芙蓉姐姐’!”理小辉开了句话玩笑。

“我可是会见‘天仙妹妹’呢!”

“至于吗?”理小辉看着李强认真的样子,感兴趣了。“把我叫来助阵、吹捧?”

“当然了。听说我这个天仙妹妹老爸是省总工会的一个副主席,虽说没多大经济实权,但有个姑父在北京证监会呢。”

“真的?你小子有本事哈,我怎么没碰到这好事呢!”

理小辉猛地一下子从床上翻下来,对这件事彻底地重视了。

“独生子女吧?我了解象她这样的人:父母官既不大又不小,家里既有点钱又不成款的人最不好相处。娇生惯养,唯我独尊,说一不二。强哥,你头脑是聪明,可你的性格有点。。。行吗?”

“没问题,凭我的手段,准搞定。”

“我嘛,性格有点面,上进心不强,与世无争,可能还比较适合她。哈哈哈。。。不是我泼冷水,你还得小心。”

“那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