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吧,我爱的人,
梦的昨夜里,
我是怎样把你的脚洗,
好像既没有玫瑰水,也没有浴具;
我捧着心化的玉桶,
盛满了牛奶般的香液,
让你沐浴,
可你却生气,
把我在梦中驱赶,
让我在梦里带回了哭泣。
拒绝我吧,你,让我清醒,
从明天别让我依偎你多情的怀抱。
遗忘我吧,你,让我心碎,让我糜烂,
生活的面前,我们能做到的
理通固然很好,放下才得大忍
可是,几人得成于忍?忍不了
就得让爱、让等等人、我、法所困
海拔两千八百米高处
你笑眯了绿色的法眼
高弹挺拔的胸脯
把硕大无比的双乳坦荡
把深邃的海子乳化成汁
源源不断地流下
甜醉了一方草木
养壮了一方儿女
奶醒了数不清道不明的含识
你的血脉与神经
紧拽住苍茫大地
妖娆容颜
映得蓝天白云虚滚,彩霞似汗
啊,天都逊色了,天也长叹
我和我爱人西藏行留影(同甘共苦的考验)
明天就是我四十八岁的第一天开始了,在四十七岁的最后一天里,我一个人占着整个单位,单位空荡荡的,就仿佛一座千年古刹,寂静得都有些神秘气氛了,和我的心情正好吻合。我记着这个日子,农历十月十八,公立十二月初四,这就是我妈生我的时候,不过那是在四十七年前的这个时辰里。
我女儿出生的时候,我就站在妻子旁边为她鼓劲,但我妈生我时我就不能鼓劲了。所以我时不
偶然出于必然,这是一个哲学思考,但确实有着一种神秘的法道含在其中,让人们百思不解。而罗某晚上看书,看到这几句话时,困倦了,就放下书,上网上乱翻,结果无意中看到一个很投缘的博友在询问另一个博友说,“你能回答我什么是爱么?”我看了这样的帖子笑了,笑这个人率真,爱这个人真性
那时,面对着这幅画你就问
是谁?是莲蓬?是花
在这夏将到末秋之季
如此灿烂如此宁静,相依共舞
不知道是花还是琉璃
让鸟儿和蝴蝶都迷失了方向
你在问谁?阿妹
现已到大雪的节气
你还在那伫立,偏着头凝视
细长的乌发像你的心思
朴素的长裙像你的心境
淡然
哦,期盼你,梦中的潇雪
永远飘洒在生者的心中
南方虽好,好柔情似水
可我看不到绿中的阳刚
南方虽好,好秀美婀娜
可我看不到北方的胸怀
我爱雪花,我爱清冷
我甚至爱大北方猎猎的雄风
哦,期盼你,梦中的潇雪
永远飘洒在生者的
难得成都有三四天好晴天,以往来,都是七八天不见天日,人们仿佛跑进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半透明世界,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因为是苍天作难,就是皇帝到了成都,还不顺顺溜溜忍受。可是今天,天晴朗了,
今天在宝鸡因误点了火车回不了家,就登记了宾馆,晚上闲的无事,打开新浪博客,偶然看见大中华联合舰队的BLOG里有关于人妖的实拍照片,就把她复制过来。再同时打开百度网,搜寻转载了以下文字。从我自己进入社会生活,就听人说泰国的人妖,到现在我快五十的人价,还是弄不懂,想不通人为什么会变成妖。人妖在我思考中就是地球人类最精辟的自我写照,是整个人类的奇耻大辱。因为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只不过是隐形在暗中的人妖,是伪君子,是或猪或狗的东西,往往背后一套当面一套的。而真正的人妖才是地球人突出表现出来的一种典型,她们反倒坦然的公开与世人,看就看吧,反
我就是一朵不结籽粒的谎花
像泡在一种淡淡凄凉里的缤纷落英
没有人会去,挨个个了解刹那即逝的花朵
可谎花一瓣瓣落下,用刹那的生命
形象地无序排列又无与伦比地
铺就出美得令人绝望的世界
把秋天变化成难以表达的神话
我想,秋叶不过和我等一样轻贱
可一片片聚合,却美得也许把木讷的女人们
都震慑出精神、战栗和呻吟不止的灵性
好给秋天增加大意;更何况秋的世界里
本身包藏了多少知性知情的风流骚客
包藏了多少妖精荡妇、骚艳女子
和诱惑含香的糜烂与美味
是秋天给了我突然的顿悟
在高山巅峰于是我玉树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