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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是怎样炼成

流浪不靠坚强

丧失掉的理想

用生命把它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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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无懈可击(2009-06-27 01:35)

    所有人都写MJ,不知道生前的时候你们都藏在哪里。我想说,现在知道日本人为什么要参拜靖国了吧,人都死了,就当作其言也善吧,就算人家不善,你也应该善。

    我是小学知道MJ的,当时班里有个梳中分头穿赛车服的小子拿着一盘MJ的磁带横冲直撞。现在很多孩子可能不太了解,在我们小学那个时候,中分头是帅气的象征。作为一个平头而且火气很大并且处在青春期开头的孩子来说,我对中分头十分嫉妒,当然中分头的所有东西我也要装作不屑一顾。现在想想,也许我还是对的,不过如果再来一次,我会对中分头说,你太土了。

     如果一个黑人能变成白人,这就足以让马丁路德金成为一个傀儡,让鲍勃马利成为一个普通货色。但是MJ做到了。虽然我不听他的歌,也不看他跳的舞,但是我会跳一点点的霹雳舞。有一次还在日本的社团,我跳了一段,他们都说,MJ么。

     我8岁的时候科本轰击自己的脑袋,11岁的时候王小波被癌症带走了。但是我像个蠢货一样在班里想方设法骗奶奶中午不回去吃饭而想在学校旁边吃个米粉。有一天,也有个人会如此这般的沮丧,想起MJ死的那天他数学考了个

2009年06月14日(2009-06-14 17:19)

    昨天翻看高三的札记本。觉得班主任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当的,今天特选一篇,好像是参加新概念的两个星期前写的,前面有几句是抄王小波的,不过文章总体还可以,原文名叫《腹稿》。

 

   我写文章,有个缺点,就是没有提纲,也不打腹稿。这其实是两个缺点,但是由于我没有提纲,已经把它们搞成了一个问题,所以我就赶紧给文章起个名字叫腹稿,以防过一会我会反悔。然后我估计我会随性写,写到哪是哪,如果实在收不回来了,就中断了事。这样做很值得推广,因为“中断”可以把写不下去的话所幸不说,但也不是说绝对就不再写了,可以现在断流,以后奔涌。所以,我很爱写文章。

   我上小学的时候,本来是很爱学数学的。学数学的丫头子不少,有一些还挺漂亮的。但是,我要说的是,小学时候,我每天都要看一到两部动画片,被动画人物扭曲了审美观,所以这些丫头子到底漂亮不漂亮,到现在一直还是个谜。我爱学数学,是因为数学好学,我做题也快。那时候,我总是班里前几名交卷的人。同学们都说,“闫超,你做题像奥特曼一样的疯狂。”其实,这里要说的是,奥特曼是个正派角色,就是太大了点,导致他每每惩治

豆在釜中泣(2009-06-07 22:04)

    感触颇多,刚才在看《小崔说事》,留学的事。前几天看了崔永元的自传式杂文,虽然是重读,但还是感觉受益匪浅,睡也睡不着的时候,看着小崔,就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

    我对小崔有些迷恋,会被鼓舞的扬尘舞蹈一番,也会幸福的彻夜不眠。主观作祟,凭窗而望,感触颇多,如果鼻子酸一酸,我想眼泪就会慢慢堵塞嘴角。突然觉得矫情也挺有意思的,所以我要珍惜每一次交清的机会。坚持着坐到电脑前,理一理思绪。

    想想和小围还有Ash在北京的夜里去吃烧烤,将香菜全部拣干净,然后把竹签全部放在桌子上,细细数来,居然好几遍都数不清楚。就像是地球的最后一夜,大家都淡定的叫人担心,幻想有夕阳和浓重的乡村蓝调,然后自己在鄙薄中摇摇欲坠。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快要憋不住告诉他们,明天是我的明天,你们玩去,然后哈哈大笑。

    这几年最大的消遣是和自己说话玩,有时候对着镜子会幻想自己已经变态成一个杀手,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挑衅警察还不被发现,只有最有智慧的警察才配懂我的迷题还抓不到我。然后去吃一顿牛井,通常是要两份大盛或者一份特盛套餐,有一些人会见

成也阿迪,败也耐克(2009-05-03 18:42)

    多少年前,大家都是孩子的时候,还不屑读书,多少年后,大家还是孩子的时候,都不屑数独了。一个车库门前踢着足球的孩子还在昨天想入非非,今天就已经被泪流满面的轰倒在梦想的坟墓上面。虽然恶俗一度,再次想起了麦田守望者的那首歌的歌词“丧失我的理想,用生命把它埋葬。”

    在飞机上努力煽自己的情,结果热出一身的汗来,旁边一个乌鲁木齐晚报的编辑对我说,乌鲁木齐没人穿你这么鲜艳的裤子,我觉得她是个色盲,但是还是沉默微笑,心里全是计。后来我发现乌鲁木齐机场跟个贼窝一样黑洞洞,连哼歌的情绪都没有了,本田也换成了丰田,但别忘了丰田也不过是日本的出租车级别。后来心死了半天,一个电话没接就去了红山体育馆。

    有个人很自觉的把她的记者证让我看,然后找了一张不是假币的但是被我认成假币的50元人民币,我用这些钱来到了SEN蓝,所有人都不认识了,贵宾区全是帅人,二楼全是少数民族,包厢打架了,我都听不懂了,最后一个曹操传回幸福路了。

    红山果然不是盖的,据说红山原来是一头巨兽,危害新疆各族人民的团结,后来托塔李天王一个塔,把丫镇的服服帖帖

手里剑断了(2009-04-11 05:10)

    今天得知她有男朋友了,到处都是纠结,心也空了,随后睡了4个小时起来吃了碗牛井又吃了碗鱼肉饭,外加猪肉冬瓜汤新香生鸡蛋套餐,突然觉得轻松无比。

    不知道之前的空是真空还是假空,想起以前每周都要交一篇札记的时候,全是真空,然后全部写成假空,自得其乐,万众期待。那时候就已经陡然四年了,如今又过去四年,八年啊八年,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八年。风尘,洗礼,青春剧,然后耗尽八年时间,是多么的真空。

     照片不再是照片,唯一的赢家只有电脑,心里发虚的看着她,下面有个人的评价是,“你好像白领哦。”而且我居然还会认识这个评价她的人,哭不得笑不得。有时候想想,我也该去卖个包子,办个证,对着她放肆的喊一句,你就说新街口板带儿要用车。

     我希望我不如他,我想她永远都开心,胖胖的都无所谓,嘴唇比我厚也无须介怀。当我腹中空胀,眼泪打转的时候,希望想起她,还是能够扬起笑容。

     同时今天还有人叫我骗子,想想也确实没错,因为自己心里也打鼓,同时谈三个女朋友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而我只能被男

        近来朝鲜男子足球国家队在2010南非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上表现不俗,昨天更是险些掀翻亚洲太极虎韩国队。这可是连续十个月没有吃过牛肉的朝鲜国内举足轻重的一件大事,但是无奈最后牛肉组还是将北方兄弟送进了失败的阴影。

       不过即使是这样,从总体上来说,朝鲜队这次形式依然非常不错,大有参加世界杯决赛圈的可能性。所以就此现象我们今日采访了朝鲜男足官方发言人,朝鲜人民武装力量驻朝鲜体育部国家男子足球队党支部书记第二秘书兼朝鲜足球官方发言人金日精先生,请他就此事态对广大世界人民谈一谈他的看法。

        在今日早些时候的采访当中,开始之时金日精先生看起来有一些紧张,在接受了我们的祝贺之后,金日精先生拿起桌上的农夫山泉,对我们说,真的是有点甜啊。这一举措使在场的中外,朝外记者都开怀大笑,现场气氛也显得和谐了起来。

        接着金日精先生谈及这次朝鲜男子国家足球队冲击世界杯的情况,并且首先爆料,朝鲜很久没有进入世界杯决赛圈并不是因为他们实力不行,而是

他们一个打你们十个(2009-02-26 22:28)

          我属于窝里横那类人,不过偶尔也会冒头领个风骚。有一年正是我高三时分,有过高三经历的人都知道,那时候应该好好学习,我也学了,不过没有好好,最后还经由老师劝说一路狼狈的回了家。当时给出的理由是,你头发太长,其实我头发刚刚遮住了头皮,不过我认了。现在想想,无论对错,我也不该让人这么轻易就把我算掉了,不过那时候一根筋的很,加上射破了学校锅炉房的玻璃,我也胆寒了。

         于是和几个人一起找了个家教,这个人是个大学森,但是没有青春痘,而且还能扣篮。所以我一下就服了,老实巴交的和他以及一些同样被赶回家的同学到网吧打个游戏,还要付钱给他。现在想想,还是那句话,我又被人算掉了。不过我也不后悔,好歹我们在高三有个圣盔谷,有多少人有这样的高三经历,我想在全世界也是屈指可数。

         所以惴惴不安又自暴自弃,总想着我会被好运光顾,因为已经打到这样的折扣,等于免费赠送着自己的前途和梦想,好运要不光顾一下,也枉费我们称它为好运。如此以来,已经惴惴不安,加上对

小早川秀秋二三事(2009-02-23 16:43)
       有关小早川的传说和轶事数不胜数,后世更是从这些基础上演绎出很多种传说和故事来,不过总的来说,还算非常有意思,在这列举二三事。

       关于他的初战就有两个说法,一个是小早川13岁就参加了初战,还有一书是15岁,而且关于初战的地点也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他的初战在北九州为平定农民叛乱,另一种说法是在朝鲜参与作战。关于后一种说法又有两种说法,一说为他眼见敌军勇猛却毫无惧色,只身上前力斩敌兵数员,又有一种说法是他根本没有在正面战场上与朝鲜或者明朝军队交锋过,只不过是在日本军队洗劫朝鲜村庄之时屠杀了许多无辜百姓并且把人头绑在马上宣称是敌军之首,而这后一种说法又衍生出两种说法,一说连他的部下看见他这种行为都大为震动,认为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一说秀吉听说了这种说法虽然不悦,但却在私下里却说他有几分胆色。

       根据日本史书记载,作为秀吉养子的他曾经官至中纳言,虽然在日本战国时代官职役职大都形同虚位,但是毕竟还是有影响力的。但此后据说他对于秀吉的关白之位非常眼馋,曾经多次在公众和私下场合对各地大

CBA往事(1)(2009-02-18 00:48)

    我上初中那阵,开学第一天就借了别人两块钱。带学费的钱少了两块钱,我掏了口袋半天,出来两毛钱和一手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化成的碎末。这时候一个家长从后面出来,帮我交了两块钱。而且洒脱的说到,还给某某就行了。这个某某我当时努力记了半天,最后还是忘了,因为我当时就窘迫加感动了。

    我们初中也是数一数二,后来中央电视台报道汶川地震全国默哀盛况的时候,给新疆的唯一镜头就是我们初中,孩子们整整齐齐的穿着校服站在草坪上,这又是一个亮点,我们学校的草坪从来都不是摆设,我就曾经数次在上面踢过足球,鼻青脸肿不说,光是混混们找你来借钱,就足以让这个草坪入选西北五省十大草坪了。

    我有个姐姐家就住在这片草坪后面不足两百米的地方,中午我也有时候去她家吃饭,听她弹自己扒出来的《SLAME DUNK》的钢琴曲,当时觉得大黑摩季就在旁边哈萨克邻居家呢,喝的奶茶。但是这都不是让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关于那时候她的印象,我经常想起的就是她的同学,一个叫凯撒尔江的人。

    这个人当时身高据说1米97,不过在我看来他比赤木还是要软一些的。第一

听人劝,吃饱饭(2009-02-02 09:02)

  今天加上哥哥的博客了,雀跃的想要喊出声来,听了很多老歌和新歌,思绪也凝结不起来,只能放肆的大笑,哎,微软拼音,智能一点行不行。

  王小波曾经说过,人有兄长是件幸福的事,我觉得有个懂摇滚的兄长就更是件幸福的事。虽然我们这一代失去了太多的本应有的受精卵带来的太多乐趣,但是好在砸了骨头都连着筋,表兄也是兄。小时候虽然有人欺负我,但是我从来没有埋怨过我的哥哥,因为我总是一个人试着解决,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自己有个小主意,坏处就是你的小主意根本就不能称得上是主意。不过我还是挺满足的,因为当打街机陪上所有零花钱的时候会有个人不动声色的给你几个还略带温热的金属币,而当你再次败下阵来,会有个人对你微微一笑,带你回家吃个热气腾腾的拌面,或者下午趁着黄昏暮色浓浓,让你坐在他自行车的后座上颠簸的找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放个火烤蚂蚱或者打水漂。无论如何我心里还有多少个个小主意,那些时光我也从来没有沉默过。

   我这个人不擅于表达感情,我一直以来也都知道,因为我总觉得当所有的事都干完以后回头想想,曾经做过一个摄政王也挺满足的。14岁的时候我开始抽烟,躲在沆瀣的厕所里,乳臭未干的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