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冬至诗会”
昨天(2009-11-21)下午去青白江参加“冬至诗会”,今天下午归来。诗会两日,阳光灿烂。
“冬至诗会”是屏风诗群的一个“招牌菜”,遐迩闻名。诗会由屏风同仁李龙炳、胡仁泽、易杉、黄啸、黄元祥、余庆双主理,基本内容有四:一是“夜宿”,二是“朗诵”,三是喝“龙炳酒”,四是未邀者不得擅至。
本届诗会,青白江区矮桥街“小天竹”农家乐,酒正酣时,面对二两五的杯子,我提议,参加冬至诗会者,每人必须喝一杯“基本酒”,之后,大家随意。陈修元闻言,大叫:“一杯基本酒,两杯份内酒,三杯加试酒!”活脱一个捣乱份子!酒又酣,俺再言:“打电话请交警来测酒精,吹不达标的,不准出门上路!”大伙齐呼要得。
朗诵开始前,话语权被喝了三杯半的易杉把持,我实在按捺不住,便上台夺了话筒,狼诵了修元的《祖国》。见状,众诗
大型诗丛《诗》总第14卷(2009年10月出刊)载:
凸凹的诗(11首)
声声慢,或我的海棠生活
她的单衣,单恋,真是
单一的色,一个人
的艳?——纯白至纯红,浅红至深红
无数进去的红,退出来,才能说明
一位红颜
短短一生的天。那是七十年代,我
最初的海棠,是一群撒野的
未长开的苹果脸——搓洗海棠种子
卖给万源农业局,红冻的小手
已懂得生活的艰难。后来,她又是
银幕,一个电影演员
窜红的筹码、湛蓝的名片。去岁,夏秋
沫若艺术院,我把一枚青翠的大果
搁于临时办公桌——海棠果
我们一起抗击过余震的摇撼!就算
三十多年了,没有说明的词
——就算我是唐朝的帝,又
怎能绕开宿命,走到果的前面?
今朝,三月三,农科村的花儿
开出大海,又播来春天——那时,我
正在东大街读牌楼,从扬雄到左思
推敲《蜀都赋》以及
“既丽且崇”的初因、地缘
——哦海棠花,这下你不孤单了:
《2008中国新诗年鉴》目录(卷一)
今晚7:00从青岛起飞,10:00抵达双流机场。终于从暴野的海风中回到了成都。
先贴个懒帖。
载于《大众阅读报》2009年10月16日第四版的《中原八记》:
《中原八记》
《中原,或一头牛》
……火车呜呜,大巴呼呼。气喘吁吁的
中原,我追赶着那头一动不动的牛
。坚硬的铁壳盘旋于柔软的毛发
——那些古树和大草,载着我
爬上牛背粗陋的弧线
。扯一把云霓。吹一坡竹哨。扬一轮
响鞭。暮霭升起,没有谁回应谁的努力
,伏牛山哪来牧童
?这头牛不大,不哞,不走
:十万把犁铧跟着它,十万块耕田
跟着它;三条河流来谒拜,每一滴水
都如我一样洁净、驯服和虔诚
。长江、黄河和淮河
是那三条河流的名字
《鸟,或黑色的河》
;鹳在无限的天空飞翔,河在西峡
描出它的轨迹;鹤在
史书和梦中说话,河在斜晖中
波出鸟的声名
。鹳飞过,一袭贵族的灰麾投影河中
:肉质、浓密、黑得发脏,又
明天出发,去大连、烟台、蓬莱、威海、青岛耍一盘。偷个懒,贴个存货在此。
《大周刊·黄河诗报》总第二期刊载:
诗五首
凸凹
《屋檐水,或天空的重量》
雨在下,屋檐水,在滴。墙根边
排水沟,溅起一圈一圈涟漪——
那么圆、细密、生动,一个接一个:
多像雪天的糖葫芦——垂直的雨丝,
横下来,成为把它们串联的小竹棍。雨
停那会儿,小竹棍随水漂走,
葫芦串见了夏天,先是散开,而后
化去。这屋檐水,是屋子的总和——
屋子身体有多大,它就有几多叙说。
我捧着雨水,感受天空的重量,
观察白云、小鸟,与镜;把
这捧水放回地面,
大地的屋顶又跳起音乐的光线。
整整一夜,屋面,这一片一片瓦色的
次级小天空,它们下的雨
把一座一座屋子围合,成为更大的
涟漪。一个一个涟漪,卷着我们下山
从无到蓝,一直跑到大海边
《事物,或河风吹来》
上海《新城市》2009年9月(十年珍藏本)载:
一个人的体制(6首)
凸凹
《事物,或河风吹来》
河风吹来:河水打散,一条空中的河
带走身上的汗和盐?河风不走出
河的范围,它反复在河中来去,
冷冷的飞翔,让人
感到一种有力的舒适和暧昧。每一次
风来,河水就揭去薄薄的一层——雪山融化
的速度,是上游对下游的补救,波澜
与风的对称:是词跟词的搭配与修葺。
但河水揭不开鱼的隐讳和
城府。鱼在河水内部掀起的风
沿堤岸根部游走,像十万头猛兽,把无边的
森林喊响。河风从东边吹来,祥云不动,
紫气不动。而一条倒淌的河流
说明不了风的气量。
一条扑上岸来的鱼说明不了故国的态度
2008.8.11
《在洛带,或客家课》
在江南水镇,我寻找一个
反光的硬广场。在洛带,这座川西旱镇,我
找寻一艘顺风的乌篷船。交替的失落
让街心字库塔,升得更高——高过了
一根樯桅
钱学森走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航天人,我能做的,是把我17年前写的一首“小诗”贴出来,以作一颗哀思之心:
《钱学森》
你把自己
人生的轨迹
描在了天空
弹道导弹和长征系列运载火箭
便沿着这条轨迹
飞翔起来
事实上
正确的道路,天上人间
同出一辙
你,钱学森
中国现代火箭之父
站立在学术的森林里
那么高大,杰出
智慧之星闪闪烁烁
七部专著,盛不下你
七彩的生命
盛不下
十亿双手抛来的掌声和鲜花
1992.4.29白沙工农区
(原载《飞天女的拜访》一书,第7-8页)
成都望江楼建成120周年纪念暨首届薛涛诗歌文化活动隆重举行
2009年10月23日,成都望江楼公园内千竹含笑,江涛颂诗,近百位诗人欢聚一堂,隆重举行成都望江楼建成120周年纪念暨首届薛涛诗歌文化活动。上午10时,成都望江楼公园党支部书记、本次活动组委会办公室主任冯惠玲宣布开幕。
本次活动由成都市园林和林业管理局、
柏桦与凸凹在望江公园。摄/荫子
成都市文联主办,由望江楼公园管理处、成都市薛涛诗词研究会承办,成都市作家协会、成都市诗词楹联学会、成都市微型文学学会协办。成都市原副市长贺大经,中共成都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委外宣办主任叶浪,成都市园林和林业管理局党组书记艾毓辉,著名女诗人王尔碑,中国诗歌学会常务副秘书长、《中国诗歌》网站总编祁人,四川省历史学会会长、著名学者谭继和,杜甫研究会会长、著名
笔记:阅读小说(2)
凸凹/文
《马桥词典》(作家出版社1997年2月版)
韩少功一九九六年一月写成,作家社次年二月出版,我一九九八年三月购得。六七八,一二三,三个时段的年份和月份均呈公差为“一”的等差数列排列。但这是我此刻的发见,否则,为满足这个秘密和发见,我还会将对它的阅读定时在一九九年四月——而不是现在。当然,这个心态,也是我读过这本小说后表现出来的一种阅读急切。这本书就是,韩少功抓一把词撒向一座村庄,每个词后面就窜出了故事,如此而已。于我的阅知视野,就小说结构和小说写作方法而言,这部小说无疑显示出了它的源头性。此外,在农村题材的细节方面,也显示了它的源头性,比如贾平凹《秦腔》里张引生割阳具、接阳具,与本书中的割耳、接耳,似有相似之嫌,还有,头顶“火焰”的事,也在这里冒过。它杂揉了很多门类:文化人类学、语言社会学、思想随笔……韩少功将一个事件抽象为一个词,和将一个词具象为一个事件的能力,让人惊叹。世界可以数字化,世界更可以词条化。药王盐早、村支书本义、知青黑相公、村长罗伯、会计复查、宝气志煌、神仙马鸣、土匪马疤子、骚妇铁香、歌手万玉、外乡人希大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