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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放是外在的风骨
     忧伤才是内敛的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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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饮一杯无?(2009-12-02 19:57)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样的话,我很相信。

  醉是生理的,更是心理的,迷蒙,亢奋,倾泻,像被无形中操纵了,又像被无形中放纵了,丝丝缕缕,磕磕绊绊,触角横生,万语千言,千条江河归大海。酒太柔软,容易拿捏,但勿到狠处,不然,如憨人生急,也是伤人伤己。

  父亲一辈子嗜酒。一个工人,一个凭力气换生活的人,酒是最能体恤个中的艰辛困苦。酒是父亲的知己,多年来深入骨髓安抚他粗糙的感情,然后和血液一起游走他的一生。

  少年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突然热衷于帮父亲打酒。抱着白玻璃的瓶子穿过窄窄的西街街道,在一个板壁房前,先观察了柜台上一溜玻璃罐里花哨的零食,然后把一元五角递进柜台里,细细地说“老板,打一斤酒。”

   老板用特制的竹汀量酒,然后看纯色的白酒慢慢的漫上瓶颈堆出煞那间的一串气泡。空气里,弥漫了微醺的气息,老板说,甜哈;我说,是辣吧。

 

云中谁寄锦书来(2009-11-27 17:50)

     那个矮矮的,面孔粗糙的邮递员每天都会出现在小区里,自行车两边两大袋的信件和报刊需要他分发和投递。很辛苦。偶尔他也会和我照面,递给我一张汇款单,要我签名,或者,一周一份的电视报送过来,我望着他,他居然很羞涩,头一低,过去了。

    很多次幻想着,他走过来,递给我的是一封牛皮纸的信函,信封上写我的地址,我所在城市的邮编,中间是我的名字,右下角写另一个城市的名称,或者直接就是“内详”,带一点神秘的好奇和快乐。撕开信封的过程,是头脑空白的过程,排山倒海刹那间。一两张纸片,抽丝剥茧般的出来了,带着陌生城市的气息,带着另一个人划过的体温,向我诉说,向我询问,向我示好。

    我都有过的,这些,都是我丢失的曾经。一些旧信的骨骼还在中间的抽屉里躺着,灵魂却已经停留在经年的岁月里,至此消失了多年。信里,我们说“你好,见字如面”,然后我们又说“笔下握手”, “遥祝夏安”或者“秋祺”,最后我们总不假思索的落笔“你的某某”。但现在,即使写信我

前几天,我看到一篇文章—《六十年代生人》,细看,或多或少有些同感,感慨不已,引发诸多想法,便在此文章基础上,直接移花接木,写下本篇文章,名字就叫《生于七十年代》。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这是生于七十年代的人们,最先听到的少儿歌曲。其后,最先听到的爱国歌曲是“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最先听到的教育歌曲是“我在马路边,拣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最先听到的榜样歌曲是“学习雷锋好榜样,终于革命终于党。”最先听到的校园歌曲是老

从城市到乡村(2009-10-04 19:50)

《散文》杂志上有一句话:表达你的发现。从一双渴求的眼睛出发,披荆斩棘,一路辗转,而后抵达心灵。经过颠簸的心有了表达的欲望,用米兰一样芬芳的文字记叙心灵翻转的历程,这对于任何一个喜欢用文字宣泄的人来说都是他人无法企及的快乐和忧伤.

 

 

 

华山路(2009-09-28 19:44)

    华山路是这座城市最高贵的一条道路。

    自古华山一条道,能叫“华山”的,一定不简单。我们的华山,只要你愿意,每天抬头,它是一定在的,一年四季,葱茏葳蕤,高深莫测,古藤老树,满目苍绿。天,在山之上,显得高远苍劲,如果有浮云漂着,对于我这样的女子,内心就将蠢蠢欲动,一波一波的心绪涌出来,不断的感动自己,放大了悲喜,却暗自低头,莞尔一笑。

    今天回家,打完了最后一针,咳嗽终于停住,似乎昨晚就好多了,从八点开始,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觉,一直到今早。华山路的路面浇筑也快要完成,人行道成了汉白玉的,温润的颜色使人内心温暖了许多,绿化带取消后,能走的路就宽了 ,我还没踏上去实践一番,想来,那一刻有的肯定是欣喜吧。整个马路的路面也由原来的水泥路变成了沥青路面,骑车上去,弹性竟增加了不少。一些原来的苍白隐退走了,厚重的黝黑呈现出来,踏实的很。就觉得,热再也不会那样的滚烫了,冷也不再那样的冰冷了。路面的颜色和质地颠覆了很多的原来的印象,怪奇怪的。

     华山路山少有商店;但华山路上有一家幼儿园,一家星级酒店,一家不

9.20事件(2009-09-21 22:04)

  昨天晚饭时,女儿在餐桌边不停的往塑料制冰器的格里加水,意图冻成冰后能放进她爸爸的啤酒里,她知道爸爸最喜欢喝冰镇啤酒的。

  制冰格子小且浅,水一会一会的漫出来,漫到桌上,然后地上。她爸爸已经用言语和眼神制止她继续做了,但女儿似乎乐此不疲:往小小的格子里加水,过一晚,就能变成晶莹透亮的冰块,多好玩啊,更重要的是,可以放在爸爸的酒杯里让爸爸喝到冰凉的啤酒,太有成就感了。

  女儿太投入了,没看见爸爸的脸色越来越差,声音也越来越冷,而且还在不停的说“不,不嘛,我要做。”

   爸爸这时候突然拍了桌子,碗筷碰撞尖锐的响。我和我妈都吓了跳,不由的抬头。平时女儿是可以在她爸爸前为所欲为的,她深知她爸爸宠她,惯着她,有点没大没小的意思了。女儿可能以为这次爸爸也是开玩笑的,便大声的喊了句“你干嘛呀!”可是话未落音,只听见“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女儿娇嫩的脸庞上。

  我们被惊呆了,这是女儿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被她爸爸打。

  女儿开始狂躁了,她使劲的扭着身体,用小手掌拍打着她爸爸的手臂,嘴里仍倔强的喊”哼,哼,哼。”我知道她爸爸正在火头上,

9月15  。多云有阵雨(2009-09-16 20:28)

   上班的路上左边在埋燃气管道,右边在替换残旧的马路牙子。大型器械已经进驻这条洁净的马路很多天了。马路被开肠破肚,尘土飞扬,每天经过都被粉尘呛得咳嗽不止,很是无奈。

    开学半个月了,忙碌缓下来,回到家的晚上才觉得有多疲惫,才觉得有多孤寂,才觉得有多沉重。真是夜深沉。

    印象中,好像只有单位门前一株紫薇还开着,黑天的时候,小区里了一簇夜来香也正旺,除此,再没看见颜色的斑斓。

    有心事的时候成文并不想停留,在手机里电脑里写了又删,删了再写。

    奇怪的是最害怕过黄昏,毫无方向感的黄昏令我窒息。我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事实上,我哪也不想去。但如果黄昏也不出去的话,人会提早空掉。一般,我就下楼,看楼下的人一群一群的说话,带着目的从他(她)们身边过去,哪怕听到一句空穴来风的废话,我也努力的笑笑。偶尔黄昏的时候想去商贸城,在人最多的地方站着,嗅着糖炒板栗和关东煮的香味,我才觉得温暖。有些美丽的女孩过来,有些帅气的男孩过去,深吸一口气,唉,我就这样老了。我都不知道百大楼顶的钟是否整点还响着,仰头,七层天

默默的,默默的(2009-09-07 20:09)

   似乎一直是睡着了,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复始到白天。时间已经叫不醒我了,心灵也不能。我在梦里呆呆的晒着太阳,像只慵懒的猫,没有目光的流泻,也没有撩拨我灵魂的曲子。自来水哗哗的流淌,我洗了一池子的碗筷,擦了案台,连电饭煲的外壳我都不遗余力的擦洗。一些瓶瓶罐罐也翻出来,在透明的水里把它们洗得透亮,端起来,从这边能清楚的望见那边的世界。

   西下午要去学习戏曲,但从窗外望出去,我心都在慵懒的发颤。所有的颜色在太阳光下无处躲藏,红是白红,绿是白绿,蓝是白色的蓝。各种色彩无助的泛白,在惨烈的阳光下都投降了。秋老虎---这个词谁发明的?没有诗意但绝对正确。只是,这么热的天,谁会有诗意?!

   但我是个母亲,我要摒弃一些自我的惰性,挑起责任的大梁。我把孩子放在车后座上,递过一瓶水,想,晒吧,晒了补钙。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们也被太阳的热量打败,耷拉了精神。老师一来就是“穆桂英挂帅”,西一头雾水。我礼貌性

我要怎样爱自己(2009-08-18 21:53)

  

      上午,用孔乙己书店付给我的稿费在孔乙己店买了三本书 :凤凰出版社出版的《第四届老舍散文获奖作品选》,池莉的《熬至滴水成珠》,和幼儿读物《轮滑比赛》。我觉得真高兴。

 

相逢是首歌(2009-08-14 11:46)

    我在电话里最先联系了芳,莲傍晚来接我,在酒店门口我和看见了很多年没见的玛莉。

    说话,不停的说话,说得人家饭店要打烊;走出来再接着找茶楼坐下,然后继续说,直说得茶楼的伙计在不停的打呵欠。

    二十年前,豆蔻年华的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一起上学,一起下课,一起郊游,一起谈论那个最帅的男生。

    二十年后,大家人到中年,说不尽的人生悲欢,聊不尽的酸甜苦辣,大家趟着生活的河流一步一步朝前走。

    卷发的芳还是咋咋呼呼的性格,没心没肺的样子,中学时的可爱一直在心底。

    玛莉甚是英姿飒爽,性子从前一样的刚烈,但在挫折前的乐观和达观令我很是钦佩。

    善良宽容的莲像个弥勒佛,能容天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