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舅舅从学校回家来了。
昨晚佑爸妈和舅舅在外面吃饭,没有回家陪佑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佑同学见到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换成一脸甜笑,“妈妈出差回来了。”上礼拜出去的时候跟佑佑讲,妈妈出差,晚上不能陪佑佑,到了这个礼拜,佑同学已经自动把晚上睡觉时间佑妈不在的事实等同为妈妈出差。
佑妈第一时间向佑同学报告了舅舅的归来,因为有一次楠舅舅回家来佑猪不知道,结果心理准备不足,看到从卫生间里突然钻出来的“舅舅”,吓得大哭起来。当然,这是佑猪小时候的故事了,现在长大了,应该不会了。
不过,佑同学依然是个慢热的同学。虽然他已经开始了对“人”的关注,对“关系”的关注,但是不是经常在一起的“陌生人”,依然还是有个观察期的。
比如说佑妈让佑佑去叫爸爸和舅舅起床,佑佑不干,但是拉着佑妈的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妈妈叫,妈妈叫。”佑同学对叫他们起床这个事情很感兴趣,可是希望妈妈冲在前面,先示范给他看。于是妈妈叫了两声,“爸爸起床,舅舅起床”之后,佑同学就跳着脚在那儿叫“爸爸起床,舅舅起床”了。
爸爸和舅舅还在在房间里磨迹,这边佑同学已经开始吃早餐了
真正活在当下的同学,是佑猪。
心灵成长的那些话题,都告诉我们要活在当下,追求过程,而不是结果。但是大人的世界里“贪”字当头,过程和结果纠缠不已,很难分得那么清。可是这个问题在佑同学这里,就简单得多了。
昨天的晚餐,佑爸又在独酌,喝他的小啤酒。(其实晚个几分钟,他就会接到一个晚餐Call,不必自己在家喝了,结果别人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佑家已经开始收拾晚餐桌了。)佑同学在旁边唱,“佑佑喝啤酒,佑佑喝啤酒。”从佑同学的生活方式来看,人家印度人更有童心,开口就唱,小朋友才能达到这种水平。
佑爸无奈,起身拿了一个小杯,转过身帮佑同学倒了一点。当然,转身的目的是为了“造假”,佑爸往里边倒的是白水。不过,假得也太没诚意了吧,佑爸连一点啤酒都没倒进去,佑佑立刻就尝了出来,继续强调,“佑佑喝-啤-酒。”佑爸又装模作样的把空啤酒罐子往佑同学的杯子上比划了两下。
佑佑不再计较啤酒与白水的事情,端起杯子喝一口,再把手中的鸭骨头放进嘴里嚼吧一下,然后拿出来,放在旁边小碗里,还要回味一般咂吧一下嘴巴,……光从动作看,你眼前的这位俨然就是一位年方二岁的小老头嘛。姥爷和爸
昨晚有雷雨。雷声大雨点小,早上雨过天“阴”,没有暴晒,很是开心,因为今天还要出门。
今天和PP阿姨有约,约在罗马湖吃午饭。罗马湖,听来令人遐想连篇,老实说,孤陋寡闻的佑爸妈都是最近几天里才知道北京还有这样的地名。上网搜了一下,禁不住想笑,据说该名字的来源仅仅是由于该湖位于名曰“罗各”和“马头”的两庄之间,那些取笑别人崇洋的想法倒是有失厚道了。约在罗马湖,是因为和PP阿姨相约要去探访她刚在附近出手的新房子,结果又在某报上看到了这个有点小意思的餐厅离得似乎也不远,就神奇地来到了这个三天前几乎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走京承从后沙峪出,再走火沙路至罗马环岛,往北转往天北路,走大约200米就可见罗马湖的南岸入口。从这个地方开进去,第一感觉是到了我们熟悉的上庄,继续往里开,见到几家装修颇小资的餐厅,又有点到了后海的感觉,还真有点恍惚。很容易就找到了我们想去的“赏时”,不知道象我们一样从报纸上看到推荐去的顾客有几成,反正生意是真的还不错。也不知道主打的铁板烧什么水平,但从外观判断,至少是一个在这样的天气里适合约三两知己聊聊天喝喝茶打打牌的地方。
和上庄挺象的
这是佑妈颇期待的一条经典路线:汉石桥湿地—紫藤花开,在不同的地方被推荐。
于是有了今天的探路之行。
佑妈一向不爱写攻略,记下的总是一些很私人的感受,但是最近越来越感触,出门之前总在网上找别人奉献的各种各样详尽的攻略,光享受别人的成果,不把自己的经验教训分享,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佑妈可能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感受误导别人,其实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断力,佑妈是多虑了),于是佑妈决定,以后也要努力学习写写攻略,特别是带小朋友出行的部分。
汉石桥湿地在顺义,紫藤花开在平谷,连成一线的原因是因为走京平高速或者顺平路,两个地方连成一线,很适合安排一个周末游,周六早上出发去湿地,玩到下午赶往紫藤,享受金海湖的夜晚和清晨,第二天返回。相较而言呢,湿地更适合举家出游,老少皆宜,这个季节去重点需要防晒防蚊;紫藤呢,适合热爱情调的小情侣和带着稍大一点的宝贝去,因为沿山而建,不是太开阔,下到湖里又路途稍远,对于刚刚学步的小宝宝,就太远了一点。
路书是佑妈在网上查到的,非常准确,走的都是机场南线-京平高速。去汉石桥湿地,从“木燕路”出口沿北务方向直行约9公里,路左侧可见“
下午回到家,佑同学才刚刚午睡起来。我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报纸,佑同学在旁边自己玩。经过若干次争取之后,佑同学终于同意了妈妈可以坐在旁边看书或看报纸,而不是所有时间都必须陪佑佑一起玩,妈妈灌输的逻辑是:“佑佑长大了,可以自己玩了,而妈妈,也有喜欢的事情要做,比如看书看报纸。”这样的逻辑颇有偷懒主义成分,但是佑妈向来如此“强盗”,只好由佑同学来配合妈妈了。
沙发边上靠着佑爸的网球拍,不知道是啥时候被佑同学拖过来的。这时,佑同学拿起网球拍,抱在自己身前,腾出一只手来拨弄拍面,嘴里哼唱着不知道名字的小调,屁股还扭来扭去,——此刻的网球拍,扮演的是吉它的角色。我把自己躲在报纸后边偷看,差点乐出了声,小家伙看上去有模有样,多半是跟着电视里学的。(这家伙只要是看电视,就要求看“唱歌的”。)
这时,佑同学不满意自己一个人独唱了,递过来一只自己的玩具小拍子,“妈妈,拉小提琴。”一个人的乐队当然是不过瘾,还得拉上妈妈当他的乐队成员。佑妈当然是竭尽全力配合,虽然佑妈自己连小提琴具体应该架在哪个部位都搞不清楚。佑同学似乎一直都对小提琴保持着特殊的情结,也许这是佑同学能够准确辨识的少
在我们去培训的地方,这个季节里接待得最多的是孩子们的夏令营。于是,佑妈在培训的间隙里,更多的时间在看孩子,看夏令营里的孩子们,其中有两个小姑娘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夏令营里给孩子们安排了很多的团队活动。那天午餐前的间歇,一个老师模样的人带着十来个小孩子拉成圈在做小游戏。这批孩子应该是小学生,三四年级模样。他们玩的,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口香糖”一类的团队热身游戏,就是拉成个圈,在老师发出指令的时候,按照指令要求,相应人数的队员“粘”在一起,落了单的队员要受罚。小孩子们玩得很投入,一轮游戏结束,一个小姑娘落了单。当老师发现了她的时候,她垂着头站在那儿,不看老师,也不看其他同学。其他孩子,特别是几个小男孩子开始起哄,大概是要她受罚。老师走到她身边,搂着小姑娘,和她商量受罚的形式。小姑娘的声音始终听不见。过了一小会儿,只听到老师说,那就唱吧。大概是小姑娘同意了唱首歌。小姑娘终于把头抬起来了一点点,但还是几乎看不到,并且看口型的样子开始唱了。老师听到了她唱的歌,大声地陪小姑娘一起唱起来,我这才听到她唱的是“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在和老师共同的歌声里,小姑娘终于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