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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五月的天气突然有一种燠热袭来,那姑娘一次次跑回来,看着她脸上绽放的光芒我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她手里攥着零散的钱和我们说,一本书卖了好几次,人家说书你们继续义卖,然后她拿着书转身又钻进来往奥森南门的人群里去卖书,书卖完的时候她回来,已经临近中午,我才知道她叫肩膀上有蝴蝶,她和我们道别,几分钟后又飞快地跑回来,给我们五毛钱,说是在地上捡的,我的目光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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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又走错了,惯性地走到了门口,一号楼B座606号,无意识地,当我掏出钥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这扇门的钥匙,它拒绝了我,那被抛弃的沮丧感却是我一味地留恋着,我曾用那把破旧光亮带着岁月痕迹的钥匙打开过它八年,八年对于很多人无非是过眼云烟,对于我来说记忆却被这间屋子覆盖了,我该走了,走到我的新房子里去,一个人走回去的路,散落着太多的伤感。我是带着一种懊恼、对抗的情绪穿过马路去,再一回头,目光被夜幕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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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加的油画我最喜欢“盆”的一组,斑驳、破旧的盆常常令我发呆、感动,令我的记忆复活,它们离的很远却靠的很近,看似生疏却仅仅跟随着我,它们让我觉得无论我把想象的手伸的多么绵长,都没办法真正触摸到旧时的气息,年长的人总是说时间一去不回头,没有足够的光阴你不会懂的;我现在才明白是时间横亘在我和那些旧时光里,有些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远,但也是这些东西走进了生命的内部,尽管我知道流转是生的本相,但回首往昔岁月,却恍若隔世般。我又和朋友说我们是顺着时间的支流到达我们不清楚的另一片天地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电话咣的一声扣下去,那破碎锐利的声音散落着,我混沌的午睡不得已终止,这是老孙仅此一次难以抑制的愤怒,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起身离开落座,往常我们总是聊的很多,这会儿像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我脑海里迟迟不能褪去的是老孙扣下电话的那一瞬间,那样的彻底干脆,它是不同的,是自尊的践踏和崩溃,即便他是一个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男人,也不能完全吞咽所有的不堪。
老孙冲了一杯咖啡和朋友通了一番电话,和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