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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和这座城市
不知道该写什么,确实不知道。
午夜接到的电话,半个小时的长途,事后我才回想我说的话,我大概说“你不是无家可归,是你在逃避,如果换我是你,我就抛开世俗的眼光去看看他们,即便你现在一事无成他们见到你也高兴,毕竟他们替双亲照顾过你,好几年了你总是说你等待的那一天会来临的,别怪我说,等到他们八十岁,老眼昏花神志不清的时候,一座金山摆在眼前又如何?。。。。”这话说完了,你说我和十年前不一样了,我站在阳台上冷冷嗖嗖的,然后又冷笑,岁月已经轮回了十年,倒退的只有回忆,人还是要往前走。
我大概每天和药水聊天,东一句西一句的,我有时候扪心问自己,闺蜜是什么,就是无边无际海阔天空,那天她和我说了一句话,我脑子里一直翻腾着“这时间快的让人想哭!”还没到三十岁呢,我们就开始感叹了,写《生于一九八二》的时候是十一月十九号,它还没有个完整的名字我就开始动脑了,源于一首徐誉滕的歌,和我们初中英语第一册教科书有关的回忆,当时天涯社区好多人在关注,我想他们一定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时光与我们,就是一段长长的故事,我用一个月的时间写完了二十万字,苦辣酸甜,细细品味,好像是无可奈何地长大一样。
凌厉的风打在窗上,和S看着电视,一个有些相似的名字在我耳朵里跳出来,我触电般地做了一个回应,那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S说你是不是又想起他,我一点也不逃避,六年前我们在中关村,砭骨的冷风裹着雪花,打在我们脸上有种肆虐的快感,用十个手指就能数过来的牵手次数,那样的爱情戛然而止,实在是不值得提起,怕是他都记不起了,我一直喜欢张学友的歌,不记得他那时说会给我买所有的唱片给我,不久前我第一次听朋友在KTV里唱歌,唱的全是张学友的歌,朋友在我眼前很模糊,而脑子里呈现的全是那个人的淡然和微笑。
北京很繁华,但是也造就了孤独,是心灵深处的孤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的孤独,所以每个人都盼望一个什么节日,就可以有大大小小的聚会,我慵懒的在房间里看书,一看就是一个周末的时间,走进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才淋漓尽致,不被现实干扰,佳小姐是我一个好朋友的表妹,才十八岁,她问我圣诞节是哪天,我无数次让她去百度一下自己的问题,但她仍旧不经意地问我,被我数落后傻傻的笑,笑的很纯真,她来北京后一直很孤独,没有同龄的玩伴,九一年的她,我也从十八岁走过来,十八岁的时候我看了很多很多书,读了很多很多故事,但是都忘记了,只记得我曾经在那年写过诗歌,但是并不孤独。
前几天有人问我圣诞节都怎么过,我不知道,有时候朋友一起吃饭,再早还和几个朋友去滚石玩一晚上,因为每年都不一样,只记得去年了,我和姐还有胖哥去亚运村坪亭烧烤,吃金枪鱼,喝红酒,聊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那天喝完酒我们不敢下楼,因为马路两边都是警察,胖哥又是嚼口香糖又是对着冷风使劲呼吸,我们上路逃过了警察,车才顺利出了亚运村,就是每个圣诞节,我都略微地喝点红酒,恍惚的,迷幻的,憨然地睡的很香。
这一年又要结束了,我曾去过几个城市,比如深圳,我想念那的绝味鸭脖子和煲仔饭还有湘粉人家里的米酒,比如杭州,我喜欢那里的小船,人在湖上,飘飘荡荡聆听水的声音,也比如我不愿说出名字的小镇,有我羡慕的一群年轻人,他们热情奔放,那笑声一直在我记忆的最浅处。。。看了程宝林的《故土苍茫》,我最该去的地方应该是故乡,那片沉实,朴素的土地,那个叫做铁岭的城市,它时刻用展开双臂迎接我。
我在这里,和这座城市。。。
突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新年我送自己一个礼物,它叫《来临》。
【哪条路比父亲更远,哪片海比母亲更深】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黑发泛起了霜花, 噢妈妈, 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脸颊印着这多牵挂. 噢妈妈, 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腰身倦得不再挺拔, 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 妈妈呀女儿已长大,
不愿意牵着您的衣襟走过春秋冬夏,噢妈妈相信我, 女儿自有女儿的报答.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1207607.shtml
她们生于一九八二,学设计的杨沐和陆林在学校里相识相恋,然而突如其来的一封邮件将他们的爱情画上了句号,失落的杨沐离开了设计院,而此时的张柠早在一年前就饱尝了闪婚和闪离的滋味,充满危机的小糖逼婚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勿念】
脱掉的毛衣上满是烟草的味道,笑烂的脸在午夜的安静中渐渐平静下来,从老故事酒吧回到家,接到大方的电话,我正准备喝冲好的消炎药,大方问我到家了没,我说已经到了,我们相互挂了电话,我挂了电话才想和她说周末快乐。
这一段时间我的生活有些混乱,但除了爱情,见过很多人,听了许多事,但我还是喜欢在灯下读书写日记,下大雪的那天,我靠在床上,望着纷飞的雪花,扁桃体发炎我疼的不能说话,友友正好发信息问我好吗,我说我病了,他说来深圳吧我照顾你,有这样的老朋友就算是说假话我也感动,人奔三十喜欢听假话了,三哥说要是他在北京他会伺候我,其实一个都没在北京,今天我已经好了很多,一如既往的隔三差五给母亲报个平安。
几个同事和客户说我的失踪有点蹊跷,脱离了一个行业杳无音讯,问我在干嘛,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改变了自己的生物钟,倾尽自己身体里一些杂碎的东西酿成文字,它们叫小说,我从未想象二十七岁的某一段时间,我竟然这样的在黑夜里写东西,我很诧异。海登的几个朋友也问过我几次,怎么不参加爬山活动了,那天我翻了好半天,冲锋衣死活不见了,后来过了很久,我想起我已经送人了。
一切安好,大家勿念!希望你们过一个快乐的冬天。
2009年11月14日凌晨于北京
《拥抱》
冷的时候,需要一个拥抱
但我却想,该抱紧一个刚烤好的红薯
其实,只要路不太远
或者离家很近
《吻》
还不如一尊雕塑
不疼,不痒
就像梦做完了
也该醒了
《早上》
三哥想把水杯倒满
昨晚上水就变凉了
这么冷的天
如果他提前告诉我
水一定是热的
我常常看诗。
11说,过去写诗歌的人,太装腔作势,他觉得写诗歌的人别装大爷,也别装爷爷。去掉加法,去掉减法,要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