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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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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一九七四
 
妈妈,我走了
离梦越来越近
离您却越来越远
离家也越来越遥远
 
妈妈,等着我
等我考完试就回
等我挣够钱就回
等我的梦落到实处就回
可是,这一等就是十余载
 
妈妈,您在我的梦里
迎着北方一场接一场的雪花漫天
迎着北方初春的风暴和黄沙起舞
他们高傲的从您身边掠过
而我,却没能回去
妈妈,这一等,就老了
 
妈妈,我攒了香茶给您
妈妈,我攒了新衣服给您
妈妈,我攒了足够的故事要说
妈妈,为了您喜欢,留了一头长发
可是妈妈,您说,回来就好
 
我疲惫的转身,落叶归根
秋天,我回来了
妈妈,您却老了
 
妈妈,对不起
妈妈,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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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和这座城市

 

不知道该写什么,确实不知道。 

午夜接到的电话,半个小时的长途,事后我才回想我说的话,我大概说“你不是无家可归,是你在逃避,如果换我是你,我就抛开世俗的眼光去看看他们,即便你现在一事无成他们见到你也高兴,毕竟他们替双亲照顾过你,好几年了你总是说你等待的那一天会来临的,别怪我说,等到他们八十岁,老眼昏花神志不清的时候,一座金山摆在眼前又如何?。。。。”这话说完了,你说我和十年前不一样了,我站在阳台上冷冷嗖嗖的,然后又冷笑,岁月已经轮回了十年,倒退的只有回忆,人还是要往前走。

我大概每天和药水聊天,东一句西一句的,我有时候扪心问自己,闺蜜是什么,就是无边无际海阔天空,那天她和我说了一句话,我脑子里一直翻腾着“这时间快的让人想哭!”还没到三十岁呢,我们就开始感叹了,写《生于一九八二》的时候是十一月十九号,它还没有个完整的名字我就开始动脑了,源于一首徐誉滕的歌,和我们初中英语第一册教科书有关的回忆,当时天涯社区好多人在关注,我想他们一定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时光与我们,就是一段长长的故事,我用一个月的时间写完了二十万字,苦辣酸甜,细细品味,好像是无可奈何地长大一样。

凌厉的风打在窗上,和S看着电视,一个有些相似的名字在我耳朵里跳出来,我触电般地做了一个回应,那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S说你是不是又想起他,我一点也不逃避,六年前我们在中关村,砭骨的冷风裹着雪花,打在我们脸上有种肆虐的快感,用十个手指就能数过来的牵手次数,那样的爱情戛然而止,实在是不值得提起,怕是他都记不起了,我一直喜欢张学友的歌,不记得他那时说会给我买所有的唱片给我,不久前我第一次听朋友在KTV里唱歌,唱的全是张学友的歌,朋友在我眼前很模糊,而脑子里呈现的全是那个人的淡然和微笑。

北京很繁华,但是也造就了孤独,是心灵深处的孤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的孤独,所以每个人都盼望一个什么节日,就可以有大大小小的聚会,我慵懒的在房间里看书,一看就是一个周末的时间,走进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才淋漓尽致,不被现实干扰,佳小姐是我一个好朋友的表妹,才十八岁,她问我圣诞节是哪天,我无数次让她去百度一下自己的问题,但她仍旧不经意地问我,被我数落后傻傻的笑,笑的很纯真,她来北京后一直很孤独,没有同龄的玩伴,九一年的她,我也从十八岁走过来,十八岁的时候我看了很多很多书,读了很多很多故事,但是都忘记了,只记得我曾经在那年写过诗歌,但是并不孤独。

前几天有人问我圣诞节都怎么过,我不知道,有时候朋友一起吃饭,再早还和几个朋友去滚石玩一晚上,因为每年都不一样,只记得去年了,我和姐还有胖哥去亚运村坪亭烧烤,吃金枪鱼,喝红酒,聊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那天喝完酒我们不敢下楼,因为马路两边都是警察,胖哥又是嚼口香糖又是对着冷风使劲呼吸,我们上路逃过了警察,车才顺利出了亚运村,就是每个圣诞节,我都略微地喝点红酒,恍惚的,迷幻的,憨然地睡的很香。

这一年又要结束了,我曾去过几个城市,比如深圳,我想念那的绝味鸭脖子和煲仔饭还有湘粉人家里的米酒,比如杭州,我喜欢那里的小船,人在湖上,飘飘荡荡聆听水的声音,也比如我不愿说出名字的小镇,有我羡慕的一群年轻人,他们热情奔放,那笑声一直在我记忆的最浅处。。。看了程宝林的《故土苍茫》,我最该去的地方应该是故乡,那片沉实,朴素的土地,那个叫做铁岭的城市,它时刻用展开双臂迎接我。

我在这里,和这座城市。。。

突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新年我送自己一个礼物,它叫《来临》。

【哪条路比父亲更远,哪片海比母亲更深】

 

 

 

   2009年的冬天,有这样两本新书,它们的名字叫:《哪条路比父亲更远》《哪片海比母亲更深》。

   他们抒写着回忆,抒写着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没有来得及读它,就让我想起了两首歌。

   《父亲》

   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得牛,忘不了粗茶淡饭,将我养大,忘不了一声长叹,半壶老酒,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肩头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得牛,想儿是一封家书千里写叮嘱,盼儿归一袋闷烟满天数星斗,都说养儿能防老,可山高水远他乡留,都说养儿为防老,可你再苦再累不张口,儿只有亲歌一曲,合泪唱,愿天下父母,平安度春秋。

   《烛光里的妈妈》

   妈妈我想对您说, 话到嘴边又咽下, 妈妈我想对您笑, 眼里却点点泪花.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黑发泛起了霜花, 噢妈妈, 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脸颊印着这多牵挂. 噢妈妈, 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腰身倦得不再挺拔, 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 妈妈呀女儿已长大, 不愿意牵着您的衣襟走过春秋冬夏,噢妈妈相信我, 女儿自有女儿的报答.

   敬请在闲暇时光里,阅读父母和母亲。

  

  天涯首发,欢迎灌水,袁奕小说【生于一九八二】我们华丽地奔三了。 。。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1207607.shtml

 

    

   时光荏苒,流年无情,当一个人开始怀念,就已经老了,人生走完了近三十年的光景,所有的心情都伴随着时间沉淀,她们在开心网种菜钓鱼,在校内网找同班同学,在人人网寻找旧时光,寻找本真,质感,坦然的时光。。。。。

   2009年的冬天,北京的大街小巷到处流窜着这首歌《李雷和韩梅梅之歌》,九十年代经历那段青春岁月的八十年代人,十几年的光阴如逝水无痕,听着歌流着泪,遗憾的是李雷和韩梅梅谁也未曾牵着谁的手。

她们生于一九八二,学设计的杨沐和陆林在学校里相识相恋,然而突如其来的一封邮件将他们的爱情画上了句号,失落的杨沐离开了设计院,而此时的张柠早在一年前就饱尝了闪婚和闪离的滋味,充满危机的小糖逼婚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失恋造成了冲动的失业,杨沐在小糖和张柠的陪伴下创建了工作室,从此拉开了新人生的大幕,在荆棘密布的人生路上,叶鸿霖是杨沐的支撑,又与出类拔萃的鲁正豪相识,然而这两个人的命运戏剧性地发生了改变,杨沐也因此走上了一条为二哥洗冤的路,同时她又极力地逃避鲁正豪这个爱情炸弹。

   爱情终究是个美好的景象,因为李雷和韩梅梅未能手牵手,有人预言八零后集体失恋,有一天,鲁正豪告诉杨沐,徐誉滕除了《李雷和韩梅梅之歌》还有另外一首歌叫《做我老婆好不好》。。。。。。

 

 

     于2009年10月20日-2009年11月20

 

 

勿念!(2009-11-14 00:28)

 

【勿念】

 

脱掉的毛衣上满是烟草的味道,笑烂的脸在午夜的安静中渐渐平静下来,从老故事酒吧回到家,接到大方的电话,我正准备喝冲好的消炎药,大方问我到家了没,我说已经到了,我们相互挂了电话,我挂了电话才想和她说周末快乐。

这一段时间我的生活有些混乱,但除了爱情,见过很多人,听了许多事,但我还是喜欢在灯下读书写日记,下大雪的那天,我靠在床上,望着纷飞的雪花,扁桃体发炎我疼的不能说话,友友正好发信息问我好吗,我说我病了,他说来深圳吧我照顾你,有这样的老朋友就算是说假话我也感动,人奔三十喜欢听假话了,三哥说要是他在北京他会伺候我,其实一个都没在北京,今天我已经好了很多,一如既往的隔三差五给母亲报个平安。

几个同事和客户说我的失踪有点蹊跷,脱离了一个行业杳无音讯,问我在干嘛,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改变了自己的生物钟,倾尽自己身体里一些杂碎的东西酿成文字,它们叫小说,我从未想象二十七岁的某一段时间,我竟然这样的在黑夜里写东西,我很诧异。海登的几个朋友也问过我几次,怎么不参加爬山活动了,那天我翻了好半天,冲锋衣死活不见了,后来过了很久,我想起我已经送人了。

一切安好,大家勿念!希望你们过一个快乐的冬天。

2009年11月14日凌晨于北京

拥抱(2009-10-31 00:47)

《拥抱》

冷的时候,需要一个拥抱

但我却想,该抱紧一个刚烤好的红薯

其实,只要路不太远

或者离家很近

 

《吻》

还不如一尊雕塑

不疼,不痒

就像梦做完了

也该醒了

 

《早上》

三哥想把水杯倒满

昨晚上水就变凉了

这么冷的天

如果他提前告诉我

水一定是热的

 

我常常看诗。

11说,过去写诗歌的人,太装腔作势,他觉得写诗歌的人别装大爷,也别装爷爷。去掉加法,去掉减法,要恰到好处。
   可惜我已经不热恋诗歌,不知道该从哪写起,但是总有一些东西要多多少少写下来,尽管你不懂,或者说你懂了。

 

小人得志(2009-10-26 20:38)

   【小人得志--小记】

 

   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收到了包裹,我知道是什么,包裹又不是空降的。

   是温暖,又一个冬天临近,妈妈给我的温暖,北京什么都能买的到,但我却让妈妈手工了一双褥子,和朋友说起这事,遭一番挥斥方遒的痛批,批文如下:你有病吧,大老远让你妈给你寄褥子,一天到晚穷折腾,还要拉上年过半百的老人。我又补充说去年还寄了一双被子呢,批文比前边更狠。我一番心里话之后,朋友和我说,你太狡猾了,为的是让你妈关心你,我说是,我希望她那样关心我,爱我,其实她爱我像我爱她一样,这爱货真价实。朋友说我小人得志,我说你OUT了,我下月初也给我妈寄一个意外的礼物。朋友顿时崩溃,曰:你们母女够IN的,大概是我OUT了。

   我一高兴把音乐塞到耳朵里,傍晚自己去河边散步,我是一个不好好走路的人,只要到河边这种人稀少的地方,我必定会身子一转倒着走,有人说倒着走可以治疗颈椎病,受用否,我没有深入体会,但是我是个喜欢倒着走路的人,走着走着,一个男孩子就跟着我,他不但跟着我还和我搭讪,越不理越和我说,出于礼貌就把耳机摘了,真扫兴,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散步,好吧,那就说吧,打听我姓名电话门都没有,我又不是三岁孩子那么好骗,结果就开始绕着有些话题说个没完没了,本想打击他几句,结果越打击他越爱听,我用腹语和他说,别里我,烦着呢,他说也想倒着走,但是怕摔倒,我说你不用和我学,我这是打小的习惯,他就跟着我,报上自己的芳龄,离家越来越近,不容分说,我拔腿就走,后边曰:明天你还来倒着走吗?天,我敢来吗!速度加快,走进小区,无人跟踪,拔腿就跑,从A座门进拐到B座,摸到自己家,躲此一截。

   和药水聊起这事,几年前也有这么一档子事,为了摆脱粘缠我的陌生人,我发信息给正在吃饭的一大哥到河边营救,结果来的不是一个,是三,陌生人见状拓荒而逃,我脱险了,事后挖苦自己:小人得志!

   PS:挺后怕的,要是遇上那坏人把我推河里咋办?我做噩梦去。

 

   2009年10月26日

 

太阳和月亮(2009-10-17 09:57)

【油画 太阳和月亮 30CM*40CM 】

 2009年10月4日于北京

吴再,你赚了!(2009-10-15 15:42)

   吴再,你赚了!

 

   吴再道:我写书出书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赚到别人的大脑。
   我想说:“吴再,你赚了!”《沼泽地里散落的花瓣》我竟让翻了两遍还意犹未尽,并不是逐字,而是绝大部分章节都涌入了我的内心,我都觉得好看,更愿意闲暇时再翻看,它充满激情,又契合了现状,它是中年吴再的真实灵魂所在,他在言说自己和周遭的一切,这一切和每个人的感知一样,但吴再感知的更深入彻底,这些文字散发着生活场景的气息,是对原生态的记录,对命运的描画,对人性弱点的立场、态度,自身环境的态度,对自己感知的处理,读完了它我不愿意再读小说了,因为它比小说更诚实可靠!
   从头到尾我觉得吴再饱读诗书,洞悉全球新闻,上到性感女性,下到吸烟有害健康,从1988年北京的第一场雪跳转到比尔盖茨,从红楼说到寓言,一会乌托邦,一会卡夫卡,有时侯说到花雕,有时就去种杨桃,前边说马瘦了,后边宋江开始上网了,有时候认真,有时候嬉皮,他用他的独特视角去洞悉一切,它们包括经济,建设,政治,文化,信息产业等等和全世界有关的信息,其中还包括很多家长里短的字节,通俗易懂还夹杂很多乐趣,这有点让人抛舍不下。
   每个写字的人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太多的东西入侵了,一些毫无由来介入的东西有必要写下来,来作为对此的回应,被现实引爆的写作在他身上萌动了,如此看来,吴再写的够多了,但对于他来说还不仅如此,虽然我没有看到那两百万字的《乌托邦》,但我相信它一定是值得捧读的,就像现在我掠过自己暂短的回忆,回到书的某一页,那上边有我感兴趣的字节,或许是他笔下的海子,或许是他笔下的一些细碎的笑谈。深圳抗战8年,吴再一再地提及时间沉淀下来的东西,有些东西在我看来带着尖锐的气质,他对自己命运的描画,是他的身体和心灵正面迎接的,不能回避的,不能躲闪的东西。
   这种抒写是明亮的,向上的,是他原生的挣扎,也是一种旁若无人的表达,多好!我发出惊叹,这本书,所有人都能读得懂,没有界限,也没有任何障碍,是带着快乐的,是带着深深体会的,为我这样的读者提供了很多闻所未闻的信息,他的表达深入了事物的本质,直抵内心,又何况带着跳跃性,穿插叙事凸显了新鲜感,呈现了一个真实的岁月场景。
   吴再写道:写的开心就写,写的不开心呢?一样要写---因为写是写作者的命根子---没有什么比“写”本身更重要了,只要写了,上帝一定能读到。我喜欢静静地看书,喜欢看吴再这样的抒写,短小而精湛的字节,笔笔皆是,冥冥之中的道理,在吴再笔下更加回味无穷。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鸟儿大了,什么林都敢去了。吴再想的够远,这是他的2011年的秋天,想必他还在那个年轻的城市,照旧写着他的世界观,在我看来这多么了不起,这个世界给吴再提供了这么好的素材,他又多了一个忠实的读者,通过他的世界看世界,妙哉!

    2009/10/15于北京

 【这是2007年12月21日,我写的一篇短文,而今看到它,我竟如此般地兴奋,它是两年前的感伤,是现今的美好,感谢流年,让我珍惜】

   冬月,梦里记忆的碎片
   划破殷红,在深夜凝固
   在突兀中,寻找
   第九棵苹果树
   思绪在作祟,喋喋不休的冬天里想念一个人,一个叫“第九棵苹果树”的女孩子,念念不忘那些来自灵魂的诗句,我只知道,孩童时的她曾躲在城堡里,笔尖下舞动神往,沉醉如梦。
   是不是梦又有什么关系呢,似曾相识,不曾相见,我们在同样的黑夜里写诗,给自己创造一片宁静,驱赶灵魂的苦难,让心舒缓。
   湄说,生命就是这样越走越薄的,像一张用于书写的白纸,在写满文字后,最终还会还原成一张白纸。
   我的血液竟然不再象当年那样急速,我的心也不再象当年那样狂燥,我只是在初冬的冷风里把头发捋到耳后,看着一团白雾在眼前消失,孤单的怀念一些人,怀念那些在灵魂深处,在幽深的夜里读懂对方的人。
   在不定的某个时间凭窗而往,流光异彩的大街上三三两两的人穿过十字路口,“第九棵苹果树,你去哪了?知道吗,守望你的时候眼前都是荒芜的,担心你在城堡里睡着了,担心你瘦弱的身体被风抽干,担心你陷入时间的轮回。那天我就那样在噩梦中醒来,讯息传给了樱桃,她说要我好好的,你会回来的。可是,你别向南,太热了,也别向北,太冷了,更别向西或者是东,就在我眼前吧!
   照旧我周六的早晨都去趟集市,买一些新鲜的苹果,然后想起你,一路赤裸着手,批着一些阳光走到十字路口,穿过去,绕到小区门口,还在想,你究竟在哪?我看看天,蓝蓝的,很清澈,仿佛你也在看天,蓝蓝的,很清澈。
   你说“诗人都是情绪化的小河流”,于是,你就走了
   这个冬天,你忘记了,我一直都在寻找
   第九棵苹果树。
   2007年12月21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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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4日,我要写下我内心最深处的语言,因为整个晚上它都在跳跃】

 亲爱的,雪

    你回来真好!就是今天我从阴霾的天气中醒来,爬上网,看到你在,你回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走了两年的时间,不知去向,在2007年的12月21号,我写了一个标题为《寻找第九棵苹果树》的短文,可是除了那些牵挂和打探,你就杳无音讯地消失了,我常常去看你写的诗歌,常常去你到过的地方,但是没有你的一点踪迹。

    两年的时间,恍若隔世,我好像在梦里,2009年10月14日,你在和我说话,我竟然那么激动,再也不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寻找了,一颗悬着的,为你牵挂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亲爱的,就这样,像从前那样,再也不要消失了。

    我不想再这个冬天,再去寻找。

    第九棵苹果树。

    2009年10月14日于北京。

 

如果你们停下来,请静静地看完这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