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天水的出租车价钱可以根据车体颜色判断,绿色的四块,红色的三块。我打车基本碰什么打什么,不挑不拣,和我的胃口一样粗。三三娘对红色车情有独钟,她很重视节约一块钱,就像她很节约家里的一滴水那样。有时候一起出门,明明那儿停着绿色车,她偏要左顾右盼,要等红色车。仅此一项,三三娘每月要为我们节约10块钱之多。你想想,50年要节约多少钱哪?
昨天上午抱三三去医院,打的是绿色车,是个女司机,讲了一路育儿经验,着重传授了小儿发烧紧急处理办法,注,绿色无污染处理办法,让我受益匪浅。当遇到红灯时,她就关切地转过身来,逗三三笑。她说等你们把孩子带大了,就成半个儿科大夫了。
看完病从医院出来,我让三三娘到医院门口去左顾右盼,果然打上了一辆红色车。司机是个50多岁的男的,我抱着三三坐在后面,能看到他的白头发。他紧蹙着眉,很不高兴地说,怎么把孩子带生病了!好像孩子是他的亲戚似的。三三娘近日逢人就说三三发烧拉稀的事,就像我在博客上说三三的病情一样,已经成了一种下意识。司机听了三三娘的陈述,继续不高兴地说,你是不是
|
标签:杂谈 |
这可能是我在政协的最后一桩公事。
如果不出意外,元旦后,我将调动到新的单位去上班。
我对政协工作还是非常有感情的。我于1997年毕业后就到政协工作,至今已经11年,没有挪过这个院子一步。
人的生活圈子真小,我的单位、我自己的家和三三娘的家,在同一个巷道里,三个在我生活中最重要的地方彼此间相距不超过50米。
政协是一个非常宽容的单位,她适当地放纵了我的性格和性情。我记得刚上班时,我在机关的单身宿舍里还放着一面七桶架子鼓,每天下班后死命地敲它,居然没人干涉我。现在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在机关的屋子里打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