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智法师引我们到客堂,落座,沏茶。
沸水注入茶壶,霎时香气盈起。茶是相国寺素茶,糯米香茶,闻之香,轻呷,味略淡。待淡茶入口,才觉心里已是禅意生香,细细地品味。多少个日子没有静心地喝过一杯茶,更枉谈品茶了。
与行空法师聊起佛家对茶和茶道的感悟。他说,茶道就是要你通过茶的实际生活,在心路的历程中,净治明相,观察自心现量,清除你自己心灵所受的污染,善自心
虽然这都是熟悉的好莱坞套路,但以假乱真的特效镜头还是让人心惊胆战,热血沸腾。艾默里奇不愧被人誉为“灾难片狂人”。之前看过他的《后天》(那个被海啸吞没的曼哈顿岛、被速冻的纽约),据他本人讲,《2012》几乎装下了他关于灾难片的全部野心。
我一直认为玛雅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天文学家和计时专家,《2012》简直让我怀疑它的虚构。影片里地址灾难的发生有
它,轻轻地从一本书中飘落下来,黑色的,一张邀请函,上面印着一位长须老人的头像。文怀沙,2008年5月莅临中原国学讲坛讲学,朋友送来一张邀请函。那天我没有去。时值5月下旬,一场灾难,举国哀悼。它,成了一张过期的邀请函。不但过期,也许那样的讲学再也不会有了。想到此,心头陡升一丝悲凉。
6月,我读到他为地震所作的悼念之词——小令《浪淘沙》:“苦旅久盘桓,淡了悲欢。老来又遇此艰难。眼底苍生皆赤子,浊泪潸潸。扶杖倚栏杆,云阔天宽。痴心何止系三川。欲揽山河怀抱里,风雨安然。”一位沧桑老人,心系国难,却没想到接踵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揭露指责纷争……种种纷纷扰扰于一位老人,不是一场心灵的灾难吗?
对此,他不多言,只是“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如此哀言。
看一场音乐剧。
海报上宣传着一些音乐人和歌手的剧目。想起几天前离世的那位歌手。
夜晚很凉,风很凉,心底很凉。
我曾经很爱很爱她的歌。还有很多人爱她的歌。
爱就爱了。她让很多人懂得了柔情,她却不懂。她走了。
我不祝福她天堂之路走好。那样的祝福是深秋里无情的旋风,把落叶旋起,再抛下;那样的祝福是在一个人坠落那一刻,没有抓住她的,无力的手。也许她在人间的出现,就是一个美丽错误。
大幕开启了。身边跑过一个小男孩。他的笑声像一波波水花,在剧场里跳跃。
音乐剧中一群阳光少年在歌唱舞蹈。青春。迷茫。欢乐。还有去年的那场灾难。废墟。绝望。救助。希望。还有,爱。
人间有爱。天堂有吗?
天堂再美,有人间好吗?
而我,情愿用10000个字母,去换贝多芬的一个音符。
深秋的夜晚,我们七八位交响乐发烧友,三路聚合到西亚斯国际学院。
还记得年初在河南艺术中心聆听的2009年新春音乐会,汤沐海先生持棒指挥,薛伟先生的小提琴演奏,国家交响乐团的合奏,使恢弘动人的音乐会涌成一汪浩瀚海洋,使我由“低热”而“发烧”。出了门打不着车却没有了往日的焦虑,夜色里立交桥上五彩的连线灯光,在我眼里成了迷人的五线谱,也许是音乐带来的美妙感觉吧?
西亚斯交响乐团是由西亚斯
在药都亳州,买回一盒朱砂,一块沉香木。朱砂原本就用红漆木盒装着,而那块香木,我就用一小方棉布裹了,系上一红丝线缠好。把它们放在枕边,朱砂在左,沉香在右,入眠时,香气暗盈,顷刻便心清神宁,渐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