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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江湖兄寿诞,飞花命省兄与余三人联袂成此《哨遍》贺之。词成,飞花即为制图,特错乱署名次序,请诸友猜之,以共寿星一笑。

附:文字版

叶映远峰,梢越淡云,一搦纤腰瘦。摇曳处,翠碧漾波柔。恰清声韵响悄奏。自悠游。霜凌雪欺风虐,虚心实节还依旧。欣雨细含情,烟疏有意,洗尘涤虑添秀。问年年谁与伴清幽?正照水疏枝暗香浮,壑底松闲,涧畔兰静,月明时候。

鸥。更与谁谋?庭外闲却驱尘帚。悬榻应有待,三径且须栽柳。倩靖节传杯,步兵斟酒,嵇生一弄挥琴手。又鹤下松岩,鹅泛逸兴,云无心而出岫。有关睢逐羽在中洲,撷荇菜参差自分流。理蜀弦,当垆佳耦。回文诗就谁寄,此意君知否?莫嗟时暮芳菲尽歇,何事黄昏立久。且柳岸系归舟,醉时歌,桂舷闲扣。

古意题照(2009-12-22 12:45)

亭亭一树山之阿,老干虬枝扶芸萝。

时与清风共俯仰,禽鸟偶尔来相过。

春荣秋肃随时际,日沉月升漫蹉跎。

别无甘果荐朝市,不材只求远樵歌。

年年还与春草绿,诗人勿为伤吟哦。

 

2009.12.22      特此致谢BOC内网网友鹏南先生提供摄影作品并制图。

 

      1891年的高更,搭乘前往太平洋中的海岛塔希提的渡轮。身后是整个欧洲以及它全部的阴冷。

     

    刚到岛上,恰逢岛上最后一位原住民国王病逝。迎接他的,是一个文明行将消逝的背影,“毛利习俗的最后遗迹也随着他消失了。一切都荡然无存。只留下了文明的人。”但阳光还在,海风还在,那些男人女人们仍然保留了一部份的毛利人的生活方式。在他们身上“发出动物和檀香的混合气息”。

 

 

貂裘换酒--和省兄(2009-11-11 12:23)

  丁亥年秋,省兄自浙驱车来过。相与小酌锦江河畔,信步至城中小岑东山,有亭翼然临江曰川上,笑谈移时,不觉日暮。当时一别,已隔三秋。今蒙见赠貂裘换酒一阕,乃效颦续貂裘以狗尾,共诸君一笑云耳。

 

秋入黔东柳。问柔条,疏风骤雨,而今知否?应笑前年闲鱼雁,未忘殷勤曲就。见说道,当时携手。梵净移灵邀共语,指林泉,相约身闲后。频问讯,翘云首。  年华暗换星转斗。算余生,寒灯片纸,若居林薮。一饮微躯安容膝,只向书边行走。论穷达,安知清垢。窃得此生同暗火,惑何多?尽遣杯中酒。君对我,笑颓

天堂在另一个街角(2009-11-06 12:32)

    买下这本书只是因为高更。因为作者虽然是秘鲁最著名的作家,同时也是拉丁美洲文学爆炸时期四位代表人物之一巴尔加斯·略萨,但之前买过他的《绿房子》、《情爱笔记》,并不太喜欢。所以,之前对这本书没有抱多大的期望。

 

    喜欢高更是因为他的画和作为后印象主义那一时期,那些性情各异的艺术家身上所表现出来的生命与艺术之间的最原始最激烈的冲突以及这冲突所产生的最炫灿的光华。而高更与凡高是其中最为独特的两位。这里只说高更。

    高更出生于1848年6月7日。父亲是一名政治家,因躲避政敌的迫害,携妻偕子逃亡国外,还未到达并病死途中,当时高更才一岁。高更的母系有着印加与西班牙的混血血统,祖上曾做过秘鲁的殖民总督,是当地的望族。高更在秘鲁首都利马生活了六年,这里是“阳光垂直照下来”的太阳神子民之地。这段童年的经历就象一粒种子,在源自神秘的血液中的原始呼唤与不安定的因子的隐秘滋养下,注定了它将在某一个日子被惊醒,破土而出,并将改变高更的人生轨迹。

    因为要回国继承祖父的遗产,高更随母亲回到了法国奥尔良。充盈着阳光与海洋

菡萏生南塘,秋来发晚芳。

紫萼映晓日,翠叶溯流光。

开谢知有时,天地处其常。

翩翩羽翼客,胡为慕幽香。

未解春意好,但效秋风狂。

迷蕊忽失坠,不觉秋露凉。        

昔日梦常度,今作系魂乡。

寄生曾一瞬,同化岁月长。

欣然会此意,无为叹忧伤。

骚客临风处,微吟向苍茫。

 

          2009.09.23

七月流火,万火归一(2009-08-22 17:20)

                                一 

 今年以来少读小说,除卡佛的《大教堂》外,福克纳的《野棕榈》,阿来的《空山3》都没看完。前几天偶然在书店买了一本拉什迪的《羞耻》。之所以知道拉什迪,当然是因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因为《撒旦诗篇》中对于伊斯兰教义的不敬而触怒差不多整个阿拉伯世界,更是被当时的伊朗宗教领袖霍梅

凤凰与黄鹤的PK(2009-08-10 12:59)

                      凤凰与黄鹤的PK

 

  不管是否喜欢诗词,中国人大概少有不知道崔颢的《黄鹤楼》的。崔颢传诗极少,这一首却被人推为律诗之最,誉为孤篇盖全唐。而稍知诗赋的,必定也知道李白与这首诗的故事,说是“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提诗在上头”,诗仙终是不肯服输,过后又仿写了两首欲与争胜。这两天偶然读诗,才知道关于这个故事的因缘还远不止此。

 

  原来,不只太白仿写崔颢以争胜,便崔颢也是如此,更巧的是崔颢也是写了两首,直到自己觉得足以胜过前人才作罢。李琦辑注的《李太白全集》中,在《登金陵凤凰台》之后,引赵宧光的话,说是初唐诗人沈佺期有《龙池》在前,崔颢很喜欢,便依其体例作了一首《雁门胡人歌》,过后觉得不够好,后来又写了《黄鹤楼》,这才自谓胜过沈诗。后来便是太白也写了两首的事。为方便对读,现录述如下:

    龙池跃龙龙已飞,龙德先天天不违。

    池开天汉分黄道,龙向天门入紫微。

    邸第楼台多气色,君王凫雁有光辉。

 

独奏者(2009-07-30 02:22)

    史蒂夫.洛佩兹遇到他,纳撒尼.安东尼.艾尔斯时,确切说应该是听到他时,他正坐在公园里的贝多芬的雕像下,在他旁边放着他的全部家当,他的被子,他的清洁工具,他的生活所需的杂物,还有他的琴盒一起堆在那辆小手推车里。小提琴在他手上,一支史蒂威.旺德的曲子《亲爱的恋人》,那顶黄色的写满字母的太阳帽戴在他头上,一个假花编织的花环套在他的脖子上,黄色的清洁工马甲跟我现在的中国小城里的他的同行看起来也没多大区别。

  而洛佩兹,洛杉矶时报的著名专栏作家,当时刚历过一场不太严重的由他自己导致的交通事故,他擦伤了自己的眼角。经济的衰退导致的报业的不景气,个人生活的惘乱,他需要找到一个好故事。纳撒尼的琴声吸引了他。他注意到他的演奏家的小提琴只有两根弦。他陷入了纳撒尼的词语之流,没有停顿的词语一个个地从那张厚厚的嘴唇里蹦出——但是真不该在小提琴上写字,应该象孩子一样保护它,我只想演奏音乐,问题就在这儿,这根丢了,这根丢了,这根坏了——大提琴手可以用同样的动作来配合他,但是大提琴手不能成为乐队首席,不,他只是带个头,这是伊扎克.帕尔曼,亚沙.海菲兹,在克里夫兰的冬天无法演奏音乐,到处都是

他者的脸(2009-06-30 22:19)

   我不是一个流行音乐迷,仅止于偶尔听听。对于MJ的音乐说不出什么东西,当然也听过一些,尽管听不懂。

      与音乐无关。

      在新浪网页上,看到了他的一些图片资料的罗列。一张张脸,从他五岁,还是个童星时,直到他最后的容颜。这是一个人的脸的变迁,而这变迁的主题并不只是岁月。

       一张脸。对于一个人意味着什么?个人的、种族的、社会的、历史的认同,一个符号,一面镜子,他从里面同时看到自己和别人眼中的自己。

      黑人。即使他是天王巨星,他曾让地球跟着他的舞步颤栗。他仍然惶惑。这张脸,这个黑色的符号。黑色是一种原罪。他想要抹去这颜色,抹去这颜色的记忆,个人的、种族的、历史的记忆,在他的脸上如此沉积,终于他不能承受这生命之重。那一张张图片上的脸的变化,记录了一种颜色的挣扎与绝望。那个五岁的孩子的脸,是如此简单而纯净,但他终究是要失去他,你不能永远停留在五岁那张脸和那个世界。于是,他的脸变白了,那黑色越来越浅,鼻子挺拨了,也越来越脆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