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风,在掌心舞动。年轻的梦,被阳光怂恿。我住在印地安的帐篷里,幻想着布达拉宫。那雪山顶上会盛开怎样的彩虹?
沙漠中央的海市蜃楼,倒影出多少远古的盛世繁荣?我想一个人到处乱走,我想有翅膀带我离开与奔跑。
我握着八月的洒脱与从容,遇到一个人,曾经高贵的公主从此变成灰姑娘。一无反顾的流浪,越过阿尔卑斯山,和雪花飞扬。小憩在尼罗河畔,与法老同欢唱。陪伴自由女神,到澳洲共享阳光。她用一路的欢笑与疼痛告诉我:“世上有一种爱,极致的爱,以陌生的姿态以不爱的妆容,涂抹在深爱着的人的脸上。心里,却是最辽阔的情份,最深沉的牵挂,最浓烈的爱。死神原本无所畏惧,但经常会绕道而行--当他遇到爱神的时候。”
她在时间的河流里慢慢的向后退去。留下或繁华或苍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