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写这篇博文,我纠结了很久。
人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是应该值得纪念一下。
但是这变化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当头一棒。
原来,前几日的身体异样一直以为是甲流了。
睡不醒、很容易就疲劳了、腰疼、没食欲,后来去医院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怀孕了。
对于我这个从来不拿自己当女性,在男人堆里摔打出来的人,怀孕对我来说来的真的很突然。
我对成为一个母亲毫无准备,连一点点基础的知识都没有。
这非常不像喜欢做准备的我以往的作风。
还好赶紧买书、上网查、询问过来人收集各种各样的资料,才发现,自己原来错过了很多:
叶酸,这个重要的营养素,需要在怀孕前就以量小多次的方式进行补充。我都6+周了,从来没有补充过。
禁烟酒,前几日陪朋友醉过一次。自我谴责中。
勿劳累,从十一回来就一直处于混乱和加班的过程中,继续自我谴责。
&
美丽的不完美
Beautifully
Imperfect
导演:Yasmin
Ahmad
2009年五月初,新加坡出了一则很特别的广告,在电视上播出后,引起极大的争议。
这则广告是由新加坡国家级的「社区发展部」所拍摄(Ministry of Community Development, Youth
and Sports)它是一则「支持婚姻」(pro-marriage)的广告,
据说两年前新加坡曾有一场市调,显示许多适婚的新加坡年轻人仍在待婚中,因为找 不到完美对象。
这则「促婚影片」有3分钟又2秒长∶主角是一位印度裔太太,悼念著她刚死去的华裔老公。她的悼词和大家预期不同......
这部影片的开始,司仪说∶「李太太(即那位寡妇),你应该有些话想说。」这位太太 上台了,全场静默。
如果你是生在中国,
希望你家有权有势;
如果你家无权无势,
希望你家大富大贵;
如果你家不富不贵,
上帝保佑你是男人;
如果不幸你是女人,
你一定要长得漂亮;
如果美貌与你无关,
请忘记自己是女人吧。
我常常忘记自己是女人,
这样一来,
我就没资格抱怨。
对于生活的艰辛,
我照单全收。
男人能做的,
我必须做。
没人能养我一辈子,
想吃饭就得自己去挣钱。
我常常忘记自己是女人,
这样一来,
我就没资格悲哀。
这个世界存在真爱,
落到我头上的几率,
微乎其微。
谁欺骗谁谁伤害谁,
都很正常。
想活得悠闲些,
必须像男人一样,
看淡点,
再看淡点。
我常常忘记自己是女人
人生充满选择,项目充满选择!
我在每个项目中都看到了这样的陷阱,而且自己还不知不觉的就跳进去了!
最近这几天正好在看《合作的进化》,决策原来是这样复杂有简单的一件事情。
在西方古典经济学里,“合乎理性的经济人”假设是经济学各项研究的基础。所谓“理性经济人”是说:每一个从事经济活动的人都是利己的,他们所采取的经济行为都是力图以自己的最小经济代价去获得自己的最大经济利益。在任何经济活动中,只有这样的人才是“理性的人”,否则,就是非理性的人。
1978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西蒙修正了这一假设,提出了“有限理性”概念,认为人是介于完全理性与非理性之间的“有限理性”状态。
在日常生活和经济活动中,人是理性的吗?很明显,人并不是理性的,能够做到“有限理性”已经很不错了。所以,面对不确定性的世界,人必须承认自己的有限和不足,有时候,甚至还要承认自己并不高明。
一般来说,管理者在决策中容易陷入五大心理陷阱:
陷阱一:虚假同感偏差
分别是必然,死亡是必然的。
无法决定解决,至少可以选择过程。
各位看官,你认为如果面对死亡时,什么最重要?
你要勇敢
对我来说,为梦想努力时最困难的问题,不是资金,而是望不见尽头的孤独。
你也许不会想到,选择义无反顾去做时,对身边的亲人而言,我已成了一支断线的风筝、一个不知好歹的偏执狂、一个黑洞、一个灾难……
最开始,你很重要的人,可能都会因此离你而去。
你要谨慎
我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收集资源和整理计划,绞尽脑汁思考潜在危机,尽力避免一切失败的可能,这是因为我害怕碰壁。亲爱的,这时候我会很害怕碰壁,每一次的碰壁都会最直接的导致自我怀疑,这和现在你偶尔也会有的小沮丧是不同的,它要强大千万倍。如果说现在的沮丧就像个小伤口,贴上创可贴就能渐渐隐去,那么做出决定之后,你得习惯为自己缝合裂口,并且要习惯它的存在,因为这伤口会一直跟随你。为了避免受伤避免胆怯,不能给自己制造碰壁的机会。
你要相信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可以相信看不到的东西。但这“相信”是非常容易动摇的,做梦想的事情,将考验你有多么相信自己所追求的,我们将需要“坚持的勇气”。
在书店还没建成时,豆瓣上的一位朋友鼓励我说:砖墙的存在,
1933年,雅克娇兰自圣爱克絮佩里的《夜航》得到灵感,调制出著名的午夜飞行香水。蕾克描述这款老香时说——几乎感觉不到甜美的花香,木质香更重。确切地说,基调酷似中药香。苦辛、大气、凛然,沉而浓郁。真有一种深夜中疾风吹来的感觉。绝对不是人见人爱的轻柔美好的香味。我觉得,用这个来形容黎戈文字的味道再妥贴不过了。
最近在读杜拉斯的《情人》,其中一个细节很打动我,是在结尾处,那个凛冽的告别。不是西贡码头,隐没在人群后的凝视,也不是泪如雨下的湿漉漉床戏,也不是渐行渐远渐模糊的加长轿车,而是:在茫茫大海上,那一艘孤轮。
……
在夜航的轮船上,钢琴声若有若无。人群散去的暗夜里,她偷偷潜进咖啡厅。听那‘为音乐而音乐的琴声’。大船一直往前开,轻盈的穿越着昼与夜。直到一天夜里,一个年轻人跳海殉情了,船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50年代的英国剑桥:C.S.Lewis是经纶满腹的学者、虔诚笃信的护教大师和奇思妙想的奇幻文学作者,擅长逻辑思辨,教堂讲坛上总是侃侃而谈,为人幽默机智,生活简单规则,平静快乐。直到遇见Joy
Gresham:一位敢爱敢恨,犀利睿智却生活多艰的美国女诗人,自此,平静消失,雄辩隐身,情愫暗长。只是他并不自知,一直以朋友之礼待之,谨守界线,克己复礼,惹恼红颜。直到一日,她的绝症终于逼他走出他藏身其中50年之久的书本、知识和理性的“安全”港,直面内心情感和由之而来的交织绵延的快乐痛苦,以及信仰的动摇和其后的重建.
在这里,上帝是魔法师,而Lewis,是领受魔法的孩子。
我一直困惑影片为何要用”shadowlands”命名,在影片里它是被嵌在Lewis念出的一段诗当中的,我明知其中自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