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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汉荣他们三个人出了重力试验室,从电梯上到发射塔第五层。出了电梯,唐汉荣发现左右有AB两个通道,凭直觉唐汉荣选择了A通道。
“看来我们这里来了不速之客,”此时通道顶部的扬声器里突然发出了声音,四眼从墙壁上的通话装置拿下通讯器,冷冷地说,“欢迎光临,本以为你们不堪一击,想不到竟然一路闯到这里。很好,我喜欢刺激,我已为你们准备好了大餐,祝你们玩得愉快。”
唐汉荣停下脚步,他把步枪交给吴星虹,轻声地说,“你和林姐两人站在后面,我在前面探路。”
“但是,”吴星虹一把拉住了他,“你没有枪,遇到情况怎么办,太危险了。”
“我没事,”唐汉荣说,掏出一把手枪,“我还有这个。”
“小唐,”林蓉叮嘱说,“你一定要小心。”
“嗯,”唐汉荣对林蓉点了点头,转向吴星虹说,“星虹,林姐就交给你保护了,会用枪吧?”
“会用,”吴星虹说道,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换一下枪。”
“放心,我枪法很准。”唐汉荣说,“你们在离我一段距离外的地方跟着,一有情况立刻找地方躲起来。”
唐汉荣交待完,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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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南极冰帽区,盛安公司能源基地,大禹时间1月8日上午9点。
天空中大雪纷飞。淡蓝色的能源基地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冰原里很突出,从万米高空的飞船里可以清楚地看到。
“看来就是这个地方,”四眼用手指着下方能源基地屋顶上巨大的盛安公司凤凰标志。
“是的,下降。”沈峻说道,他看到基地里有一个巨大的激光器,正发出红色的耀眼激光照射基地外部一座雪山上的冰帽,冰帽被切割碎裂,融化,不断向山下坍塌,形成可怕而壮观的冰雪崩。
“这玩艺儿的能量真的很大啊。”四眼惊奇地感叹道,操纵飞船徐徐下落在离基地两公里的地方。
“你们都留在这儿,我去把宝石拿出来。”沈峻对众人说。
“你一个人行吗?”熊壮不放心地问,“我陪你去吧。”
“不用,人多了反而会引起怀疑,我自有办法。”
“那四眼和郎头留在飞船上,我和公鸡跟你去,到了基地,你一个人进去,我们在外面接应你。你带上通讯器,我们好联系。”
“好的。”
“带上这个吧。”熊壮把步枪递给沈峻。
“我不用这个,你们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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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嘭嘭……舷窗外闪耀着通红的火光,不时传来枪榴弹巨大的爆炸声和子弹飞速穿梭击打在飞船外壳上的声音。随着每一声爆炸响起,飞船船体都会猛烈地抖动。所有人神情紧张地坐在自己位子上,牢牢抓住扶手,一言不发。四眼手忙脚乱地操纵着驾驶仪,不停地看着仪表板上的飞行数据。
前方陷入了无边的黑暗,爆炸声渐渐远去,众人舒了一口气,瘫倒在各自的座位上,只听见飞船发动机的轰鸣声。沈峻木然地坐着,他闭上眼睛,低下头,疲惫不堪地用双手捂住脸。
“做得好,”熊壮拍了一下沈峻的肩膀,“刚才要不是你,我们全得死在那儿了。”
沈峻缓缓抬起头,望了一下熊壮,没有答话。
“是啊,”郎头也转身感激地说,“谢谢你,沈峻,是你救了我们。”
“没什么,我也是为我自己。”沈峻神色悲伤地说道,“我答应过杜思杰,一定会让他活着出来,可是……”
“别难过了,”郎头安慰道,递给沈峻一瓶饮料,“至少我们逃出来了。”
“谢谢。”沈峻摇了摇头,“我不想喝。”
“你没事吧?”郎头问。
“嗯,我没事。”沈峻回答,随即向后仰头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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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9年一月一日,元旦。
火星冬季的上午,渺小的太阳懒懒地斜挂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微弱的淡金色光线无力地飘洒在大地,但气温依旧温暖宜人,晴朗的粉红色天空徜徉着几朵棉絮般的浮云。浮云的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彩色森林,盛安公司的科学家们突变了植物的叶绿素基因,创造了叶蓝素,叶红素,叶紫素,叶粉红素,叶银素等十几种叶色素,并由之培养成功的各种植物:树木,灌木,草,花……各种植物高低错落,繁花彩叶争奇斗艳。耐各种复杂气候的新品种植物组成的生态平衡圈把火星的四季点缀得五彩缤纷。无数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河流穿梭于森林之间,滋养着这一片生机勃勃的红色土地。现在的火星,就如同伊甸园般美丽。
自从三个月前费海帆的太阳雨能量核心激发装置研究成功后,春秋—盛安战略联盟立即将之应用在了火星极地上的冰帽融化工程。联盟在极地建立了一个大型能源反应堆,在能源工厂的中心,太阳雨源源不断地激发出了巨大的热能,转化成电能后经过管道输送到火星各地的冰帽区,融化了的水流过火星表面的天然沟坑,自动形成了几百条河流,上千个大大小小的湖泊。与此同时,科学家们迅速移植了快速生长植物覆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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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没日没夜地干活,直到精疲力尽。在封闭的基地内,既没有日历钟表,也无法瞧见外面的景象,没有人能够知道沈峻来到J区到底有多长时间了。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绝大多数犯人象机器人一样毫无生气地做着苦工,望不到日子的尽头。每天晚上收工后,沈峻都要用在K区偷偷弄到的一块矿石在监室的墙上划一道细细的小杠,表示过了一天。矿石的硬度很硬,在钛合金的金属墙壁上能留下很清晰的划痕。
一天晚上,沈峻照例在监室床边的墙上,刻上了一道新划痕。
“沈峻,你在做什么?”杜思杰的话在沈峻身后响起,由于J区的设备运转需要懂化学的人,在一次偶然情况下,沈峻向李玲推荐了身为化学家的杜思杰,于是他转到了J区。
“嘘……”沈峻伸出食指竖在嘴边示意安静,他眼睛盯着墙上的刻痕仔细地数着,“一,二,三,四……”
“九十五!”沈峻终于数完了,他移开了目光望着杜思杰。
“你是说……”杜思杰已经有些明白了。
“嗯,是的,”沈峻说,“我来到J区有九十五天了,真是不敢想象,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亏你能想出个这么个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过呢。”杜思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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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转身就要离开车间,突然她的眼睛盯着高高的球形氢气罐,用手指着气罐上方一处位置,大声训斥那技术人员,“你这样安装得不对,我说过多少遍了,你这个压力表安装的阀门位置错了,还有那个冷凝槽方向是错的!”
说着,李玲就沿着氢气罐脚下的一个铁梯爬了上去。
“李总,小心点儿啊,我来吧。”
“不用,你好好看着!”
李玲爬到约有五米高处,用手指着一处气压计,扭转头对下面说,“看到了没,这根本不对,这里是测不准的,表的最大耐压也有问题,而且你防静电装置也没有,万一有火花,氢气会爆炸的。拆了重新装!”
“一群笨蛋!”李玲心里恼怒地骂道,她顺便用手扭了一下气阀,想要检查一下气阀的质量。那个气阀原来是关紧的,输出口还没有来得及接上金属气管。
“啊!”突然李玲叫了一声,众人连忙举头向上望去,那气阀里竟然喷出了大量雾状气体冲击到李玲身上,伴随着很大的声响,她无法抓牢梯子,从空中掉了下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嘭!一瞬间的功夫,李玲快速地落向地面。
沈峻飞速冲上去抱住了李玲,刚才她落下来巨大的冲
晚上,杜思杰吃完了药,就昏昏沉沉地睡了。清晨,沈峻起床后看了看杜思杰,他已经醒了,看上去状态不错,估计是药发挥作用了。
“现在怎么样?”沈峻问。
“好多了。”杜思杰说,“谢谢。这药是从哪弄来的?”
“卢国富给的。”
“他?”
“是的,我答应他,为他做事。”
“他这人这么阴险,你这样不是太……”
“没什么,”沈峻说,“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犯人,只是地位稍高而已。”
“他为什么对你转变态度了?”
“昨天,有几个人要害他,我救了他。所以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了。”
“噢……”杜思杰沉默了半晌,“我跟你说,你一定要小心啊。”
“呵呵,放心,”沈峻笑了笑,然后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要生存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
“……”杜思杰望着沈峻,突然发现这一段时间沈峻好象变了,到底哪里变了,也说不清楚。
“你好好养病,”沈峻说,“我去干活了,也许今天我会跟着卢国富去别的监区了,可能晚上不会回来了。你保重。”
“好,”
沈峻起身向门外走
一夜过去,监狱如往常一样叫醒众囚犯。沈峻起床后,看见老杜仍躺着不动。
“老杜,你感觉怎么样了?能起来吗?”沈峻走过去,关心地问。
“我头好疼,”杜思杰吃力地说,他看上去面颊通红。
沈峻用手摸了一下杜思杰的额头,热得发烫,“你发烧了!今天你不能去了,得要好好休息。”
沈峻站起来走到门口,“警官。”
“什么事?”门外站着的狱警走了进来。
“他生病了,发烧,需要药退烧,不能去工场了。”
“怎么这么麻烦啊,没有药了,就在这里歇着吧,等会儿你打些水来给他喝就行了。”
“警官,警官,求你了,”沈峻焦急地说,“他需要医治,不然会死的。”
“我们都会死的,”狱警冷冷地说,“这里没有药,只有水。”
“警——”沈峻正要说。
“算了,”杜思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打断了沈峻的话,“我没事,沈峻,我休息一阵就会好的。”
“可是,”沈峻担忧地望着杜思杰。
“行了!别磨磨蹭蹭的,快走,干活的时间要到了!”狱警催促着。
“放心,别管我。”杜思杰说
“你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