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口貼著通緝令,罪犯的臉卻極模糊。
一定是疲倦的複印機吐出的第幾萬份COPY,圖景像折了天線的黑白電視截屏,連雪花都被重現。
地鐵門開門關,上來兩男,渾身酒氣。於是很古怪的將他們兩個和通緝令聯繫在一起。
最近在玩一個類似“七巧板”的遊戲,將各種形狀的色塊擺進規定的框格里,填滿它。
無聊的時候擺擺,
心煩的時候也擺擺,好像擺順了這些形狀,就能理順思路一樣。但是多數時候是擺不成更煩躁。
玩這個沒琢磨啥章法,純靠直覺擺,居然也能稀裡糊塗的過關。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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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地鐵口貼著通緝令,罪犯的臉卻極模糊。
一定是疲倦的複印機吐出的第幾萬份COPY,圖景像折了天線的黑白電視截屏,連雪花都被重現。
地鐵門開門關,上來兩男,渾身酒氣。於是很古怪的將他們兩個和通緝令聯繫在一起。
最近在玩一個類似“七巧板”的遊戲,將各種形狀的色塊擺進規定的框格里,填滿它。
無聊的時候擺擺,
心煩的時候也擺擺,好像擺順了這些形狀,就能理順思路一樣。但是多數時候是擺不成更煩躁。
玩這個沒琢磨啥章法,純靠直覺擺,居然也能稀裡糊塗的過關。
去加個班,必然連鎖反應將其他人也整的雞飛狗跳。
伸手抓電話,或出指拎手機呼叫各路人馬,沒什麼遲疑的。
線路接通瞬間,會浮現你們接收訊息的畫面——
你們周圍嘈雜或安靜,
你們情緒平穩或好奇……
你們眨一眨眼睛,啟動各種反饋程式。
多數人被自動切換到某個模式里,端起公事化而準確的調調;
本色的聲音少,卻也不至於沒有。
另一端,我也在想著自己的模式,隨即覺得我們都是數碼人或機械人。
我依賴視覺訊息更多些,
例如直面或圖像或文本交流均順暢。
冬至。爸媽說晚上包餃子。
於是,當歡樂的午飯地點餃子走俏的時候,我想了想就沒點餃子。
偷著樂,晚上吃家裡的去~
我到家晚。
通常是爸媽先吃完,然後我的菜切好了放廚房,等我進門再給我炒。
餃子也是,我的餃子放在廚房,我媽等著我到家給我現煮。
進了家覺得肚子餓,瞅見飯桌上有兩盤餃子,是他們剛才煮好了晾在盤子里的。
捏起一枚嘗一嘗,啊啊好好吃哦~
我眉開眼笑,又捏起一枚——然後然後,我媽媽就急忙忙把兩盤還不怎麼涼的餃子撤走了,她也眉開眼笑——
“不給你吃
上禮拜重看了一遍《烏拉尼亞》,烏托邦瓦解的故事。
兩年前看的時候,怎沒覺得這麼好看呢。
看完一個書,如果啥也不記錄,很快就忘掉,年紀越大忘得越快。
所以上次看完的《烏拉尼亞》被我忘得一乾二淨。
動筆記錄時也得踏實動腦筋才行,最好讀兩遍。
大腦切換至“深挖掘”模式,還要隨時記住被挖掘出來的內容……
呃,今天我先不記錄《烏拉尼亞》。
讓我想想“烏托邦”。
十分懷疑我們是不是正在把現實的周圍加工成烏托邦在過活,而且渾然不自知。
對於一個一個擊中我們的現實事件,我們從沒否認過,卻也沒認可過。
這個教堂我來過三回。
第一回是探險,第二回是閑晃,第三回是張小羊的婚禮。
第一回闖進教堂是1997年,我跟張小羊還在同一個學校里念初三,但是不同班,她是二班的我是五班的。我倆也完全不認識。
然後1999年我倆依然在那個學校裡念高二,同班而且還同桌。
她總帶包樂之餅乾來學校,第一節課經常上數學,她時不時往嘴裡塞一塊兒,是她的早飯。
那會兒她讀的書是《修道院記事》和《第三謊言》,放學回家的路上,她可以成段成段的複述給我聽。
……
立冬晴,一冬晴。
今天中午貌似晴了。
餃子家裡木有,但是爸媽離京前給我包了幾袋餛飩,凍在冰箱里。
自己煮一煮吃掉。
微博說明天要降溫。
我要穿個厚棉衣。
藏冬藏冬,應該開始貯存食物?
我好像只會買餅乾牛奶麵包點心咖啡。
希望這個冬天好過一點。
俺正在和家咪冷戰。
據說,貓爲了引起人的注意,會故意製造些響動,甚至做些壞事——
例如將桌子上的小物件打落在地,之後觀看人類的反應。
我起初的反應是不耐煩,訓誡。
沒想到她逆反心頗強,訓誡完畢后立馬歸原位繼續製造破壞。
喲嚯嚯嚯嚯,小姑娘還挺有性格,好樣滴~
於是我的反應就變成了沒反應。
任憑她上躥下跳,製造各種破壞,俺都老樹入定狀,視若罔聞。
等她鬧够了安靜了,俺再悠哉悠哉踱入現場善後。
後果是:她不再理我,也不再和我親近。
我回家,她不再為我等門。
極少半躺著敲字兒。
電腦放肚子上,是挺舒適,但是鼠標什麽的不方便。
從北京一路向南全程陰雨綿綿,火車坐久了難受,只好認命般不停嚼零食。
怵頭開大會,一開大會就頭昏腦脹,人多缺氧,大腦混沌罷工,極難集中精神。
不僅如此,這次還缺網缺咖啡。幸虧帶來了無線網卡,咖啡卻總沒顧上買。
只好不停的刷微博,刷刷刷刷刷。
困死了。碎叫。
你在夢境里,
電話永遠不通。
密碼永遠錯誤。
門永遠鎖不住。
因為處于兩個時空,機械啊電路啊磁場啊什麽的生效機制不一樣,所以電話撥不出,密碼拼不通。
門不一樣,作為兩個世界的接口,門當然不能關牢,否則你就回不來了。
這恐怕是某種運行法則。
鮮少做不曠寂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