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译林》读者朋友们!!(2009-12-03 16:51)
《译林》杂志创刊三十周年全国系列小型读者见面会
成都站
时间:2009年12月19日(周六)下午2点
地点:皇城老妈四楼坝调茶社(成都市二环路南三段20号,近玉林生活广场。)
联系人:顾文君(手机号码13951751753)
欢迎成都的热心读者报名参加!到场的读者都有译林三十周年纪念版礼品(U盘)赠送哦~
《译林》的网络传播(2009-11-23 13:59)
2009年11月,龙源期刊网联合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在北京召开“2009中文期刊网络传播排行发布塈3G时代的期刊盈利模式高峰论坛”。《译林》杂志获2009年度中文期刊网络传播国内阅读排行TOP100期刊称号,在文学类期刊中,名列第15名。《译林》的“长篇小说”栏目,在国内、海外阅读TOP100栏目表中,分列第46与第44位。
同事从青岛回来,参加《世界文学》主办的一次会议。本来这个会应该在前些日子开的,因为甲流推迟了。不幸我又没赶上。听同事提起几位对我的关心,很遗憾错过了。
《译林》杂志2009年冬增目录(2009-11-16 17:06)
2009年冬季增刊目录
长篇小说 叛舰喋血记 〔爱尔兰〕约翰·博伊恩 著
扈喜林 译
《译林》杂志2009年冬增出版(2009-11-16 16:58)
南京下雪了。飘飘扬扬煞是好看。《译林》2009年的最后一本增刊也到了。
《译林》杂志2009年第6期封面(2009-11-11 10:40)
变与不变 译林0905(2009-11-10 08:36)
变与不变
《译林》创刊三十周年了。如同所有三十岁的人一样,到了而立之年,也未免有对过去的回顾,和对未来的期待。“打开窗口,了解世界”是创刊时的主旨,时势使然。三十年来,《译林》刊登了一百七十多部外国流行小说,保持
越南小说:平行线 译林 0906(2009-11-09 09:17)
平行线
〔越南〕 潘越著
韦盖利译
认识她以前,他从别的朋友那里听说过她的故事。故事总是这样开始的:“哦,康奈尔大学?是的,在康奈尔,有一位年轻的小姐。我听说她……”他记不得多少,只知道是个女孩,比他大一岁,在康奈尔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到了他在美国生活的第三个冬天,他要去康奈尔大学参加一个基础粒子学术会议。去之前,他打算到了那边就给她发封电子邮件。他想在邮件里说:“我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我很想见你一面,当然,你得有空才行。”但到康奈尔之后,他好像不会写那封电子邮件了。怎么办呢?跟一位可能很漂亮、很风趣还有很多其他优点的女子见面,可是他为什么要跟她见面呢?与距离他只有六个小时车程、比他大一岁的女子相见可能会发生什么?如果以后继续见面还可能会发生什么?
在康奈尔呆的最后一天,在他离开之前的最后三个小时里,他无事可做,便上网查收电子邮件。他的电子邮箱除了一些垃圾邮件没有别的新东西,他删除了那些垃圾邮件,并回复了一些旧邮件。为了排解无聊的情绪,他甚至阅读几年前的
缘于《译林》 译林0906(2009-11-09 09:07)
《译林》创刊30周年纪念征文选登
缘于《译林》
(乌鲁木齐)何树荣
我是与《译林》有缘分的人。
记得10岁那年,爸爸从北京出差回来,送给我一本他在火车上看的杂志——《译林》,杂志的封面很朴素。看到我要急于阅读,爸爸介绍说,《译林》是从1979年创刊的,是值得一看的好杂志。那本杂志是哪一期我已经忘记了,但它给我的印象却是极其深刻的:《译林》很会讲故事。
上初中时,有一天我在逛书店时偶然发现乌鲁木齐有《译林》了!我在第一时间阅读了《译林》上刊载的《天使的愤怒》、《沉默的羔羊》、《陷阱》、《冷月》等流行小说,让我第一次领略到了西德尼·谢尔顿、托马斯·哈里斯、约翰·格里森姆、杰弗里·
迪弗等国外一线畅销书作家的风采。是《译林》把我培养成了一名外国文学爱好者。
当教师的妈妈很支持我阅读《译林》。她说,像《译林》上刊登的《尼
《译林》:我的恋人 0906(2009-11-09 09:05)
译林》创刊30周年纪念征文选登
《译林》:我的恋人
(昆明)王斌
1982年8月,在经过多次的失意和拼搏后,我考上了大学,所学专业为汉语言文学。那时刚拨乱反正没几年,学习风气很浓,大家都沉浸在文学的大海里畅游。其间,同班的一位同学向我推荐了《译林》这本季刊。我到他家去翻阅,一下就爱不释手了,当时就借了1979年的创刊期和1980年第4期。《尼罗河上的惨案》和《鲨海涛声》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房,我一口气读完后意犹未尽,又向他借了1980年及1981年的所有期数,不分白天黑夜地阅读,真正是久旱逢甘露,醍醐灌顶般的感觉。
由此开始,我深深地喜爱上了《译林》,每一期都是它的忠实购买者和阅读者。其间有一年,大概是1990年吧,我从邮局直接订阅,但是那一年不知是我地址没写清楚还是邮递员的责任心不够,致使我久久收不到所订的《译林》,于是我只有又到报刊亭去购买,因此那一年的《译林》有两期我是有两本的。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