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们迷失了方向,就再也找不回来时的路,心随所愿地去感受生活。
——林西
昨天晚上,我练完了吉他,觉得实在枯燥无味,索性就决定好好看一回书,因为实在好久没有看书了。过去原本打算把三毛全集都看完,却不知道只是看到了第二本就已经忘记这事了,虽然已经买了第三本和第六本。我有一次原本打算一口气把十一本全买了,没想到我手里捧了一大捧,结果人家都盯着我看,大概从来这种研究一个人要从头到尾,哪怕是她的一根头发也可能曾经是否落在过别的什么地方,那种情况站在书架前甚是
过去是过去的年代,现在是堵车的年代。
下午出去办一件事,出门的时候还算好,只是等了十分钟而已,去的路上也还说的过去,不过是车开的慢些而已,尽管车上人忒多,挤的我胸闷。近代以来,我没认为哪个事一定是必要的,但是计划生育我觉得非常必要。人太多了啊。
路上发现下车的人很少,索性我就把帽子盖在头上,懒得管了。
一路上还算顺利,二十几分钟后,我到了目的地,办完了事,我横穿马路来到与去时相反的路线。我本来没有打算横穿马路,我是想走人行道的,但是我发现一路望过去都没有人行道,走了一小段路也没有看见,我于是做出了上述流氓行为。这当然不值得提倡。
等车的过程实在痛苦,我旁边的人总是在说,56路车死了啊(江苏南京),我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我一听到这话顿时无语,不会我也要等上了半个多小时吧,这样一来等于说,要花一个小时等车,我本来以为是这样的,结
(2012-01-16 17:14)
闲来无聊,想了解一下中国的元老。我觉得在政治方面,百度不能给我提供更多的信息,因此我决定查一查维基百科。但我又不了解维基百科,所以我决定先在百度上维基百科,要是有,我就放心了,结果果然有。以前没做过的事情,所以等到做的时候就会害怕。为了全而面的知道这些元老,我在百度上搜索邓小平、维基百科,没问题,搜索陈云、维基百科,没问题,搜索李先念、维基百科,没问题,搜索乔石、维基百科,没问题,最后,我大胆搜索一下赵紫阳同志,嘿嘿,你们猜怎么着?当然是没问题了。关于赵紫阳,我看到了一句话,“要吃米,找万里,要吃粮,找紫阳。”在以前听说过万里同志,所以我今天再看看,话说温故而知新。看完了万里同志的一生后,决心再尝试搜索一下朱镕基同志,也有,看完了朱镕基同志的一生后,再搜索一下江泽民同志,则没有。奇了怪了,我想再看看前国务院总理李鹏同志,结果,我就看到了这个。悲催的自由。
这部电影名字起的很好听,勾起了那些年我们的伤痛回忆,苦涩甜蜜。青春的疼和痛,像被蚊子叮了一小口,起了一个红红的小疙瘩,这个疙瘩消退了就忘了,那个疙瘩被埋在心底的坟墓里了。
我不愿说这部电影的内容,因为,我们看到这样的名字,心里面早已有属于自己的电影画面和内容了。我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字就有这样的感觉,在深邃而寂寥的夜空下,两个稚嫩的少男少女走在长长的操场的跑道上,男孩左手拉着女孩右手,一边说话一边哼着歌曲,像什么“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总就有类似这样的场景,青春是一条挥洒的河。
不想写了(等我想写的时候再补充完整)。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ps:补写(承诺的,但是忙碌)
一下班,我就着急回家,不愿意在外面逗留太久。在等了几分钟后,一辆公交车缓缓地停在了我的面前。人群中我背起包袱,在拥挤的车门前最后一个上了车,门随后被关了起来,外面是被隔开的纷繁热闹的街景。
上了车后,老人孩子我都看不清,黑乎乎的车厢里唯一能够感觉的到的就是我手里拎着的一个沉重的箱子。我感觉箱子很重,好像里面被放了很多重物,但是只不过是有一部摄像机而已,可也仍然不觉得轻松。
忙了一天,虽然也不知道到底都忙了些什么,此刻就想放松一下,两眼紧紧地盯着窗外,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在各条路间,在我看到的一条四岔路口,骑着自行车的或者电动自行车的人根本也不看红绿灯,也许他们大多都习惯了在重要节日来临前赶紧回到家中,和家人团聚在一起,迎接新年的钟声响起。一个人一个家组成了全世界
每年临近春节的时候,新闻总是报道说今年预计要发送旅客多少人,过了一段时间,新闻不间断追踪得知目前已经发送了旅客多少人,尚未发送的旅客还有多少人,再过几天,由于统计局的同志们日夜辛苦从而算出来平均每天发送了旅客多少人等等之类的我怎么听怎么觉着别扭的话,感情我们的国家的旅客都是要发送回家的,我不知道别的国家的旅客坐车回家都是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反正至少我们国家我经常听说的就是发送,当然有时也说运送。我以为发送这个词语用在旅客的身上,尤为不合适,我觉得运送还比较中听,为此,我提议,将发改为运,从此运送旅客成为官方用语,并且立法,没有初犯之说,理由永远是找出来的,所以要将理由扼杀在摇篮的摇篮里。此后,但凡再涉及到有媒体把官方用语运送说成是发送的,将把“肇事者”发配到遥远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上去,并且不提供水、食物、天然气、到了夏季尤其是不准放火。这样一来,地球上将会出现一个新的物种,“食草猿人”。过去也不是没有过。我非常乐意看见这种改善人类的现象发生。
“我今晨坐在窗前,世界如一个路人似的,停留了一会,向我点点头又走过去了。”
——泰戈尔《飞鸟集》
曾几何时,我们都曾迷茫过,比如在网吧里沉醉,在被窝里颓废。我们“莫名其妙”的也过来了,这时,我们发现自己都不小了。青春如一棵小树,叶子长满全身的时候,它离天堂也就不远了。
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
想写又不想写,想想还是算了,但我想说话。
有一个人,她(他)永远不会在你眼前出现,但是心里总有她(他)的位置,这个人是你的挚爱。
有一个人,她(他)永远不会对你说我爱你,但她(他)总会出现在你身边,这个人是你的死党。
生活中,我们需要亲人,除了亲人以外,我们还需要这两种人,爱人和朋友。
有了这两种人,我们的生活才会更有乐趣。
(2011-12-22 1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