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父亲节不准备写啥,昨天就贴上一张照片,放上一段音乐,再打一个电话已表达了对父亲的问候和祝福。
今天还是写上几句,作为三年前《父爱如山》那篇日志的续篇吧。
父亲不是作家,可是他在我母亲去世后陆续写下了:回忆我母亲的一生,氏族家谱,海外探亲,自传等等“著作”,这些“著作”经我修改与编辑,编印,我们兄弟姐妹人手一册,也在氏族兄弟姐妹中流传,虽然“发行量”很小,但父亲是我们家我们氏族中的“作家”。
父亲不是厨师,我们小时候通常由阿姨或妈妈掌厨,父亲不会烧菜煮饭,现在每逢我们回上海时,父亲可摆放出一桌子的菜肴,看着碗盏里的五
那天从灵岩山返程途中,又看见“老鹰捉小鸡”的雕塑,一刹那念起,摆好姿势,喊先生按下快门,让我再做一回小朋友,当我把手搭在“小朋友”肩上的一刹那时,勾起对童年的回忆,那时最喜欢穿上白衬衫配着妈妈亲手做的那条红底色的格子布背带裙,胸前飘着红领巾,一路上看见行人赞赏的眼神,心里美滋滋的,一刹那“六一”就过了,一刹那童年也过了,白衣红裙的一刹那我只能把它留存在记忆里。
一刹那,不一样的白衬衣配上不一样的大红色背带裙,学龄前的女儿穿着它在“六一”欢庆会上表演,记得女儿当时怯怯地带着几分害羞,……,女儿与小朋友们演出时的一刹那我们把它留存在影集中。
……
童年的时候每个月要去姨妈家做客,姨妈家隔壁弄堂口摆着个连环画的小书摊,斜坡似的书架上排满了五颜六色的连环画,书摊边摆放着一些小凳子,那是阅读者的坐位。每次从车站到姨妈家要经过那小书摊,书架上那色彩绚丽的连环画封面总会让我驻足羡慕。每次我们去做客,姨妈就让表哥表姐去书摊借连环画给我们这群孩子看,因为是邻居,摊主允许表哥表姐把连环画借回家阅读。那时候借一本书是一分钱,新出版的书要两分钱一本。姨妈总是给表哥表姐一毛钱,让他们租借十本书,表哥表姐一般挑租金是一分钱的书,如果好看的新书,表姐也十分想看,就借九本书,大家轮流着阅读那九至十本连环画,我常常取上一本书钻进最僻静的姨妈内房里,看完后再出来与其他人交换,一天就这样在静静地看书中渡过,直到父母喊我返家时。那些年,我在姨妈家看过多少本连环画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梦想把那小书摊上的书都能看遍。
珍藏的信封中藏有一枚粉红色的信封,上面写有“大姑父母樣”,这是文文赠与我们的一份心意。去年文文踏上工作岗位后第一次回国,她给我们每一位长辈每人一个信封表示心意。记得当时,文文鞠着躬双手递着信封给我,我有点不知所措,虽然二万日元的纸币很轻,但是我感觉捧在手上沉甸甸的重啊。
春节时,已学成归国的云云默默地给外公、姨婆老一辈每人准备了一个大红包,她没有告诉我所做的一切。当老父亲告诉我,他想推辞,但云云的执意,让他不得不收下了外孙女的这份心;当看着云云递给姨婆红包时,我不仅看到了她们相互间的推却,更看到了阿姨眼神中的喜悦。我很欣慰,女儿已将她收获的一篮子“爱”传递播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