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痛苦的人”
我将你的长篇留言读了几篇。这些问题如果去问一个神学家是合宜的,但你问我,应该,也是错的对的,因为基督徒的字典里没有偶然两字。
我回想自己也曾是个怀疑的人。曾经有个晚上,我没睡着,我好像骤然清醒,都错了!我信的是错的?那刻,就像在水面上行走的彼得,忽感,不对啊,人怎么可以在水面上走?理性一发动,就怀疑了。但彼得是蒙恩的,他向主发出了呼求。我也是蒙恩的,我经历了主的信实和慈爱,圣灵和我的心同证,我是天父的儿女,主属我,我也属主。
下面我就你的提问,作一回答。原谅我领受得有限,只供你参考罢。
信仰是如何影响制度的
——对杨小凯的尝试补充
当代知识分子有惟制度化或者是制度拜物教的倾向,而制度的形成离不开健全的个人,“自由的个人──自由的秩序──自由的制度”,这才是正确的路径。从前几年去世的世界著名经济学家杨小凯的宪政理论中,可以看到,他更把这一模式扩充为∶“自由的信仰──自由的个人──自由的秩序──自由的制度”。但是他还来不及对从“自由的信仰”到“自由的个人”的复杂性做深入的分析,就告别人世。本文欲对此做一点补充。
杨小凯尝试将信仰作为一个要素,引入社会科学研究,而笔者认为,不仅要将信仰引入此一领域,更需要将救赎作为一个要素,引入社会科学研究(不过要做出理性而清晰的界定)。
当代知识分子的制度崇拜
当代知识分子似乎正陷入惟制度化的错误中。
当年“五四”一代,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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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记趣
应该还不能算到了在“回忆中生活”的年龄。但近些日子,当年的时光,零落又片段地涌至眼前。我回想这些事儿,令我独自忍俊不禁。于此,它,已不再是当年的意味了。
我提笔,收拢成篇,此后,也好送呈父母,相与笑乐。

2009-04-01 第1版 第1次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