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无虎
——正月手札
立春,我从北方飞回,候鸟不知有什么想法。透明的晴空,中途忽有不测,天上之水隔断了我俯视的山脉、河流、大地,幸有云海之上仍八方宇宙,如火霞光。凌空扑下,撞上夜雨萧瑟。年少时,从不在意寒雨晚来急,如今,多么巴望出门天气晴朗。想来,人多有拘泥,惟神通又自在之候鸟,谙熟迁徙之道。
几天来,冷冽、多雨,这使我越发感念北方的暖屋子,热炕头。事实上,北方的每一天,都有胜过南方的温暖。这之前,我都难以料想,原来东北无“虎”。在我回家后的一小时后,手重又冰阴。第一个早晨醒来,鼻塞。上下班的路上,冷雨扑面,叫人缩脖,你说它是春雨啊,只有田间万物领会。可想,人在神面前受其宠任却

这是我家妹Qingster的画。我喜爱她,也喜爱她的画。
这华美绝配的对比色,看一眼,就难忘。
你瞧,这人的眼神多么迷离、哀怨与深情,你知道她哭过多少?笑过多少吗?
何幸,我们有马。
(过年,老父八十了。不久前的一个早晨,天还未亮,心里有个催促,于是,随即定下,去老家看爸爸妈妈。见面,见爸爸嘴边有隆起……你猜怎么着?爸爸竟然一脚踩另一脚的鞋带,猛猛地摔了一跤。感谢天父托住,感谢家门口常有阳光照耀,爸爸骨骼硬朗,只受点皮肉之伤。我握他手,打他三下手心……像我小时候,他爱这样轻轻打我……这小文,写于多年前。)
八仙桌大的美术字
三十

各有各的全部
仙人各赐人一枚仙桃。
一人吃了仙桃,“啵”吐了核。
另一人吃了仙桃,保存桃核,卑躬到泥土地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