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30 14:00)
傍晚七點半的飯後,懶得走遠去,獨自在樓下溜達。一隻成年的灰色花貓,旁若無人的在大院正中緩慢而仔細的用爪子洗臉,左邊然後右邊再是左邊。偶爾有路人和車經過,也僅僅是暫短的停頓慵懶斜視後,依舊認真做自己的事。

而我,一圈又一圈無序的迂回遊蕩,偶爾停住眯起眼仰首60度,遙望逐漸緋紅起來又逐漸青灰下去的天空。有風靜靜浮動,輕的幾乎感覺不到,只是肌膚上蔓延著初夏暖暖而懶懶的味道。有不知名的褐色鳥群在高處盤旋飛舞,反復煽動纖小的翅膀,吟唱出婉轉清亮的聲音。
總是在飛鳥劃過的時候,才發現天空是那麼高闊遼遠;也只是置身於陌生喧鬧的人群中,才知道日子有多麼空落
(2008-04-21 16:01)
总是想要把那段岁月,那些爱恨,用自己的文字真实完整的表现出来。又越来越相信,这世上并没有所谓的真相,我们所看见的真相,不过是飘浮于水面上游离的萍。水总是很深,深得无法探知在最底的泥中隐秘的根。而即使是同一片浮萍,我们在不同的时间从不同的角度望去,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侧面。真相,说到底,总还是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别人的世界,听到的,看到的,想到的,终是源于自己。

[晖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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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选择,希望永远没有,遇见。
(2008-04-17 10:23)
我們的記憶仿佛一座龐大的迷宮,在那些紛亂交錯的轉彎之後,和那些黑暗沉睡的角落之中,隱藏著無數歲月流失後殘留的時光的碎片。那些碎片蘊涵著我們曾經的情感以及種種悲欢,在永恆的暗影中散發著甜酸或澀苦的味道,閃爍著灼粲或皎潔的光芒,却被遺失在這座叫做記憶的迷宮之中。
我努
(2008-04-14 20:04)
嘘叹我与他与她的故事,有时字会随着记忆的复苏而在指尖喷薄而出,又在转过几个时辰的正午发现依然是支离破碎的拼凑。总会想起那句诗,“曾经那样流泪的爱情,在回首的时候,也不过恍如一梦”。
而更多的只是混沌的空白,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失去了想象力,渐渐失去了在暗夜里描绘他们的样子的能力,常常对着只言片语的空荡的写字板久久失神。
或许是已经习惯,习以为常所以无知无觉。偶尔走在黄昏的街头,眼波在人群中没有聚焦的流转,心中忽然会划过阳光下他仰起45度的颈以及微笑的唇。有时会有意闭上双眼仔细去感受返回的时光,那一夜他在耳后竭力抑制的呼吸和那一句致命的咒语。

(2008-04-11 11:30)
原本以为会轻易放弃和遗忘的一切,就在某一个失眠的夜里排山倒海地翻涌而至,占据了整个在心灵里属于悲伤的城池。
那个寒冬的黄昏,熙忽然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说在昕家。这时的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面了,中间通过几次电话,都是说她那未出世的宝。我刻意的远离躲避,深知珲定是要与我决断的,换做是我,必是希望那个根植痛苦的人可以永远从生命中消失,永远不要再看到,永远不要再听到,永远不要知道任何相关的消息。所以我识相的走开他,从他和她的生活远远走开。

(2008-04-03 16:17)
心情:
壹月,叁拾天,柒佰贰拾小时,肆万叁仟贰佰分钟,贰佰伍拾玖万贰仟秒……
时光,在指间无知无觉无声无息的流逝,寂静的如同身后的随行的影。仿佛是失忆症者,在混沌的空白中总觉得有些重要的东西从生命中丝丝点点的消失。悲伤的不是失去,而是不明白失去的究竟是什么。明亮宽敞的办公室中,四月的阳光直射在落地窗前的台机上,眩目却不温暖。背对着忙碌中的同事,不想做事,只是望着远处泛着青辉的海浪默默失神,我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也看不透自己的心。
(2008-02-29 00:00)
心情:
二月的倒数第二天,南风,晴。阳光明媚,天蓝海蓝,大群大群灰白的鸥旋转翱翔,划出完美的弧。冗长的空洞的晨会,穿过他们似是而非争论的气场,我对着在海上静静远行而去的游轮出神。偶尔有风掠过脸旁,纷乱着耳边的发,那个名字,终是哏在心头,隐隐酸痛却依然温暖,仿佛酒后迷醉的眩晕。

(2008-02-27 19:22)
心情:
独自在窗前守望暮色的傍晚,黑暗从房间的角落里萦萦弥漫上来,心慢慢放低下去,可以怀念或是遗忘。愿意在这样的时候听他的歌,听他的喉间流动着淡淡的夜的感觉,愿意就这样被静静的感动着。
(2008-01-29 11:10)
心情:
有些路太长,所以有些人最终会选择回头。若需要承受选择的结果,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曾经相伴一路走过的朋友都说过,我们要继续走下去,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疼痛,但前行的途中回顾,却只看到寥寥无几的人影,我承认,寻觅梦想的路常常太过压抑和黑暗。
黑暗,甚至没有任何的光感。

(2008-01-15 00:38)
心情:
或许,那只是一种,暧昧。只是一种与爱有关的情绪,却于恍惚间覆灭的心悸,片刻中沦陷。它的宿命如午夜的烟花,短暂的绚烂后消失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