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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英雄》以后我就几乎没再上过影院观看华语电影,当然这不是说外文片就一定比中文片好看,但至少外文片中的某些类型片值得掏钱观看,否则在家观看影响效果。
今年上映的华语片都是在家下载看的,《大内密探零零狗》、《追影》看了直让人感叹,港片的辉煌时代一去不复返。
《十全九美》、《疯狂的赛车》、《夜店》也无法继续《疯狂的石头》带来的新鲜感。
就我个人的喜好而言,现在电影的表现手法已经非常成熟了。不论是背景、还是道具、配音、灯光、舞美、摄影,包括演员整容无一不强悍,缺的就是好剧本。
一个垃圾的故事情节,无论如何包装也掩饰不住内在的匮乏,而这正是我最无法忍受的。
正在我对华语影片失望至极,并且准备连下载观看的资格也给剥夺的时候,我遇到了《风声》。
是部好电影。
因为有了好的剧情,居然我连过去很不屑的演员也找到了演戏的感觉,这样的观看才是享受。
电影的开场是黑白做旧的效果,我喜欢,有质感,而且这一风格始终贯穿。声音我也喜欢,很内敛,不刺耳,不苍白。
应该说他补偿了我对《梅兰芳》的失望,如果说《梅兰芳》是一块蛋糕,裱了很多花,下面又烘焙太过蓬松;那么《风声》就是放凉了的玉米饼,有点糙、有点冷、还很结实,但是非常有嚼劲,吃的饱还有回味,我就好这口。
因为听说用刑的部分非常恐怖,所以一直没敢看。等到阿皮出差回来了,才下载了试探着看的。九点到十一点,正是观赏此片的好时段。
看完之后就决定,邀阿皮再看一遍。
这足以说明我对此片评价之高,很多经典影片都是看过之后好久才重新回顾的,风声却带给我流连忘返的欲望。
和阿皮一起看的时候对剧情已经完全明了了,回头比对一些细节发现确有意味。比如在酒吧,已经半醉的顾晓梦皱了眉头又喝了一口酒,这时候她已经知道老鬼暴露了,还是义无反顾。
当然情节上也有不够严谨的地方。
有人提出:进裘庄的第一晚,老鬼和老枪就已经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为什么这个时候不直接站出一个来顶包,好结束这场心理战,让另一个人出去发出结束行动的指令。这点上我到倒觉得不是问题,因为第一天就有人承认了,不代表武田就会相信,而且离百草堂围剿地下党的时间还有5天,武田不会愚蠢到有人承认了就立刻把其余嫌疑人释放。所以不死几个人,不让武田亲自甄别,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我个人觉得有问题的地方在心理战的最后部分,当王处长和武田锁定吴志国和顾晓梦之后。半响,顾晓梦指认吴志国用香烟泄露情报,这时候离顾所说捡到香烟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天,而且顾最亲近的姐妹李宁玉已经被宪兵拉走,她为什么直到这时才揭发吴志国?
按照前面所展现武田和王处长的谋略,他们应该知道,顾从一开始就针对吴,并且中途被吴强奸,顾早都对吴怀恨在心,应该在捡到烟的第一时间就揭发吴是老鬼,至少在李宁玉被强行拉走的时候为了救自己的好姐妹,应立刻指认吴。
事实却是沉默了半响,顾才说吴是老鬼,这不引人怀疑吗?经过这一番推论,有点头脑的人就该知道这俩人谁是老鬼了。
还有一个问题,李宁玉如果真的聪明就不该打探顾晓梦,就算心理明白顾是老鬼,念在姐妹情深,干脆就别问了,省的知道了徒增烦恼,如果出去了,将来共事免不了要争锋相对,干脆不问装糊涂,还免责了。
当然如果这样的话,谁来检举顾呢?顾怎么牺牲自己保全大局,并且挽救老枪呢?所以这只能说是情节需要了,但还算推论的过去,因为李宁玉很重感情,她想知道顾晓梦是不是和刘林宗串通了利用她,所以撕破脸也要知道真相。
再说我们家阿皮,因为看的不仔细,阿皮并不知道老鬼只有一人,所以当5个人被请进裘庄的第一个晚上,他立刻判断出老鬼是顾晓梦和吴志国!真不亏是一个有四年党龄的老党员,对组织里的人非常了解,如果他是武田那么这场闹剧就没的演了,直接逮捕吴志国和顾晓梦。结案!
当然,这间接证明了一点:日本人是无法和共产党员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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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
下了班,在家附近的蔬菜水果超市买了一条鲫鱼。按照惯例,我都是看着老板抓鱼的,有时候还会直接点名要哪一条,可是今天惯例被莫名其妙的打破了。
我直接走进店里面开始挑选蔬菜,直到收银的时候我还在犹豫要不要买鱼,然后很恍惚,很仓促,可能因为身后排队的人催促的眼神,我匆忙的要了一条鲫鱼。
老板像变魔术一般,把一条套着黑塑料袋的鱼放到电子称上称了一下,我看见,鱼很大,肚子很鼓,9块1,比我预期的要大很多。
平常我就不是多事儿的人,大就大一点吧,阿皮爱吃鱼,大的也吃的完。
就这样我付了钱,在柜台边等着,还是很反常,我居然没有去看老板杀鱼。呆若木鸡的等在柜台边,过了一会儿,老板把处理好的鲫鱼放到我装蔬菜的大塑料袋里面。
我离开小店,回家的路上,经过小区大门,干瘦的保安看了我一眼,难到我和平常有什么不同?还是错觉?也许那个保安根本不是看我,是我身上的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心里突然有点异样的感觉,一阵风吹的楼道门口的树叶打着旋儿。我猛的打了个颤,感觉这秋天的凉意有些不同寻常,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算了,不多想了。
到电梯间的时候才觉得暖和了一些,液晶屏幕显示着各种五光十色的广告,映照在等电梯的人脸上,看起来多少有些怪异。当我还在走神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一批面无表情的人走出来,又一批面无表情的人走进去。现在这个社会,人都是这样的冷漠,看似很有效率很规范,其实到处都是死气沉沉……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啊,我就是这死气沉沉的人中的一个,如果这架电梯突然坠落,那么这些死气沉沉的人,也包括我,是不是真的结束了呢?这样不是更痛快?反正一切都是了无生趣……
电梯的门又开了,14层。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刺骨的寒意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已经到了,我刚才是怎么了,好像在电梯里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又回忆不起来具体想了些什么。
回到家,发现门上贴着催收物业费的条子,直接揉成一团,仍掉。
打开门,家里一股浓重的油烟味。估计又是楼下的做蛋炒饭,油烟从通风管道直接窜到楼上。因为装修公司的猪没有把油烟机的风隔装好,所以楼下的油烟经常会倒灌进来。
我打开窗户和抽油烟机,希望这股不愉快的味道尽快散去。有时候真希望把所有的琐碎连同烦恼都从窗口扔出去……
不知不觉的就站到了窗边出神,仿佛为了多呼吸一些新鲜空气,我努力的向外探出头,今天比往常天黑的早呀……
高层的风比楼下的刮的更猛,也更冷,又是一个激灵。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探在窗外,心里一紧,好险,我这是怎么了,找死啊?!
看看钟,已经6:00了,得抓紧时间做饭。
在菜盆里接了半盆水,开始洗菜。家里很安静,静的不同寻常,只有水声,和滴答的钟声。
我把菜叶一片一片的洗过,放到篓子里。这些机械的动作似乎具有催眠的作用,大脑慢慢的放空了,在这空空的房间里,好像有脚步声在回响,踢踏、踢踏……
时近时远,我的心突然一紧,猛的回头,背后什么也没有,那么脚步声呢?我再仔细的听,什么也没有了,可是我刚才,明明有听到啊?
就这样一动不动,侧耳听着,突然吧嗒一声,吓的我差点叫出声来,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就在我身后……
我连忙转过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仿佛要冲出嗓子眼了,有一个黑色的物体在灶台上蠕动着……
我用锅铲拨了一下那个东西,又是一阵挣扎!
哦,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原来是鲫鱼,估计是神经痉挛,鱼死了,神经系统还没完全瘫痪,有时候条件反射一下,正常的。
总算放下心来,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把鱼从袋子里取出来,发现比称重的时候小了一些,估计是肚肠都挖干净了的缘故,没在意,继续洗鱼。
老妈说过了,鱼肚子里的黑膜是最腥的,要全部撕掉,所以我每次都弄的很认真,一边用水冲,一边用手撕。
水经过鱼肚子,立刻染红了,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儿和剩余的内脏涌了出来。我使劲的搓洗着鱼膛,可是血水就好像永远也冲洗不完,一直不断的涌出来,带着腥臭味儿……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看着鱼嘴张的大大的,就像一具狰狞的死尸,生前大声的呼救着。
就像有某种魔力,迫使我看它的眼睛,金黄色的,带着几道血丝,在水流的冲刷下,那眼睛似乎转动了起来,注视着我,看着我如何谋杀它。
我怔怔的握着死鱼,突然它在我的手里扭动起来!
啊!我吓的立刻把鱼仍到水池里,双手支着池边,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连带着我的脑子都要被这血泵造出的高压给撑爆了,轰隆轰隆的耳鸣着,一下又一下。
鱼还在水池里躺着,一动不动,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我已经产生了心理障碍,实在是不敢再摸一下它了,其实它动一下也是正常的,不过刚才实在是太突然了,太诡异了,它的眼睛……
呵,怎么可能呢,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哪里会有鱼死了眼睛还盯着人看的?我简直是疯了!
本来想自我嘲讽一下,结果反而因为回想起那恐怖的眼神而更不自在了。
我用抹布把鱼包起来放在盘子里,就开始熬热油,准备把鱼下锅炸,我就不信,炸熟了它还能造次!
油锅冒起了青烟,我只好站的远远的把鱼往锅里一放。滋啦!一声,鱼爆出一股青烟,油在鱼周围冒起了泡泡。
鱼随着锅的形状渐渐的硬了,尾巴微微的翘起,鱼头也同样抬了起来,就像是为了看清杀死它的人而倔强的撑着,那恐怖的眼睛终于在温度升高以后变成了暴突的青白色,看的人毛骨悚然。
这时候,门铃响了。
哦,是阿皮回来了,阿皮闻见我在炸鱼,很高兴,他一直很喜欢吃鱼。
“做清蒸鱼好了,干嘛红烧,太麻烦了,你辛苦了!”其实我知道阿皮爱吃红烧鱼,是怕我麻烦。
两面煎黄后,放入调料和水,一切正常,自从阿皮回来以后家里热闹了不少,我也觉得安心了。
盖上锅盖,闷3分钟,正好把厨房收拾一下。
三分钟以后打开锅盖,我顿时惊了一下!鱼像是变了一个模样,嘴巴张的老大,胸口的肉向外翻开,鱼刺也从鱼肉中撑了出来,好像它是刚刚在锅里被活活烧死的…
我吓的不敢再看,把鱼盛了出来,因为太过狰狞,我放了特别多的葱花,加上浓浓的汤汁,似乎也看不出什么异样,端上桌的时候,阿皮正好饿了,立刻就夹了一筷子,他说今天的鱼特别好吃!
我的担心总算放下了,接着做其他的菜,等菜悉数上桌,我和阿皮对坐下来,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阿皮夸我手艺进步了,鱼好吃,蔬菜也做的好。
我尝了一口红烧鱼,觉得味道怪怪的,就像洗鱼的时候闻到的那个腥臭味儿,好像它已经腐烂了很长时间了。
我问阿皮,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的味道,阿皮说没有,好吃的很。我总觉得不对劲后来就没有再吃了,但是不想坏了阿皮的兴致,所以没再提。
阿皮的胃口特别好,一整条鱼都吃光了,还吃了一碗饭。但我还是忍不住担心,怕阿皮吃了不舒服。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流传了很多年的恐怖诅咒——鲫鱼的诅咒!
但凡被鲫鱼诅咒的人都会……
被鱼刺卡牢!
结果勇敢的阿皮吃的很香,没有被鱼刺卡到,也没有拉肚子,鲫鱼的诅咒,被破除了!
下面写一段后记:
恐怖大翻盘!
1.“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没啥不对劲的,就是人懒呗,不想做饭,犹豫是外面吃垃圾,还是回家做饭洗碗累死人。
2.“还是很反常,我居然没有去看老板杀鱼”这是因为外面刮风了,我在店里面呆着暖和些。
3.“经过小区大门,干瘦的保安看了我一眼”首先,保安看经过的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要是他谁也不看,还站在那里干嘛?我们花钱雇他来不就是看门的吗?其次,他根本就没有多注意我。如果有谁真的觉得保安特别在意自己,要么他是小偷,要么她就是自作多情!
4.“如果这架电梯突然坠落,那么这些死气沉沉的人,也包括我,是不是真的结束了呢?”这是真的,我每次坐电梯都会想它掉下来会怎么样,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没事的时候大家都会想的。
5.“好像在电梯里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又回忆不起来具体想了些什么”那是,我上了一天班,玩游戏,看小说,我累死了,脑筋已经大大的麻木了,要是什么芝麻绿豆的事情都能想起来,倒是神了。
6.“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探在窗外”这段纯属虚构!不过我确实不恐高,抖被子的时候我总是很勇敢的伸出半个身子。
7.“在这空空的房间里,好像有脚步声在回响,踢踏、踢踏……”这是因为我们家的水池漏水了,积水超过了3cm下面水管就会滴水,听到“踢踏、踢踏”的声音要做的不是回头看,而是赶紧拿脸盘接水!
8.“那眼睛似乎转动了起来,注视着我”注意,我用了似乎这个形容词,我有强迫症,喜欢自己吓唬自己,要不然也不会喜欢看悬疑小说了,被吓蒙的感觉很爽!
9.“鱼像是变了一个模样,嘴巴张的老大,胸口的肉向外翻开,鱼刺也从鱼肉中撑了出来,好像它是刚刚在锅里被活活烧死的…”我确实觉得鱼有点味道,所以炸的时间比较长,煮的也比较久,所以应该说是我的厨艺问题,鱼炖的太烂了,又被我翻来翻去的铲变了形。
10.“我尝了一口红烧鱼,觉得味道怪怪的,就像洗鱼的时候闻到的那个腥臭味儿,好像它已经腐烂了很长时间了。”阿皮说了是土腥气,很正常,只是我不喜欢这个土腥味。
11.文章中多处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仅为烘托恐怖效果之用,难免有吹牛过度失真之处,敬请谅解。我做的鱼其实很好吃,希望不会有客人因为这篇文章对我的厨艺产生怀疑。
写这篇恐怖小说起源是看了那多的新书《甲骨碎》、《清明幻河图》,真的很过瘾,悬疑,但是很严谨,人物很丰满,语言俏皮生动。
由于网络版的《清明幻河图》还在连载,为了看到结局我一连三天都跑去博库书城。查了书城的目录,书倒是有一本在架子上,但是估计阅览的人太多,我每次去都没有看到,所以很煎熬。
一个书架上同类型的书还有蔡骏的恐怖小说和盗墓系列小说等,盗墓小说我只看天下霸唱,包括《迷踪之国》在内的全部新作和《鬼吹灯》以前的一些霸唱的恐怖小说我都已经看过了,比如《阴森一夏》。
万般无聊只好看看蔡骏的,以前不看是因为怕单纯的恐怖小说太恐怖对自己脆弱的内心造成强烈的冲击,留下心理阴影。而且蔡骏的作品那么多,估计也是比较有名气了,想来应该恐怖的够可以的。
结果真是叫人大失所望,以前只看过《蝴蝶公墓》的一个小开头,我就耐不住性子。觉得他的文章太罗嗦,既然是恐怖的就该进度快一点,让人的肾上腺激素疯狂的分泌一下,结果,真是,哎…
昨天又看了他的《猫眼》。瞄了一眼摘要,觉得应该还行。
一个空空的黑房子,有许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反过来安装的猫眼,是为了监视谁?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女主角醒来发现天花板在滴血,男主角像是变了一个人,一如房间里神秘的白猫……
结果我一看,哎呦我怪怪!女主角的名字就够酸的了 :“雨儿”,看的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怕的,是恶心的!
男女主人公都像是言情小说里写的一样,纠纠缠缠的,有话又不肯说清楚。并且都是那种很弱智的人,就像我初中班主任定义的:要死死不了,要活不新鲜!他们仿佛很享受在黑房子里被吓的哇哇叫!
一部短篇小说里面死的人,比整个《鬼吹灯》系列和那多的所有悬疑小说里死的人加起来还多,但是恐怖的效果却是一点也没有。可怜那些枉死的配角和男主角,真是死的轻如鸿毛,连让读者憋口气的作用都没有起到。
当然我的评价也有可能失实,因为我实在没有耐性看完整本书,我就看了开头的1/4和最后2页结局。
所以我得出结论,我也可以写恐怖小说,因为就那么几个恐怖元素,白痴都会运用,比如恐怖气氛的营造,身后的盲点,出现幻觉,幻听,古老恶毒的诅咒等等。所以综合考虑了马克·吐温的讽刺元素(详见初中课文马克·吐温-戒指),我就写了个恐怖小品,当然恐不恐怖就看大家是不是被吓到了,估计要把大家吓到很难,要很幽默的讽刺也很难,因为我不是作家,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比蔡骏的小说恐怖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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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进来了,我的博客好长时间都登陆不上了,以为是系统问题,结果应该是网速问题。今天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登陆上的,所以赶紧把前段时间落下的东西都补上。
在恶补之前有一点感受要谈:失去的才知道珍贵。这可是老生常谈了,但最近有了新体验。
1.我的博客登陆不上,才知道要写的时候无处发泄有多难受。以前因为自己磨蹭不想写,倒也无妨,但想表达的时候因为客观限制而无法宣泄就是另一码事了,这样煎熬了一段时间,自然就体会到珍贵了。
2.我的嗓子坏了,原因不明。
坐在阿皮车里,和着CD哼上几句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高音部分表现不好也没有在意。
直到上次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在KTV大吼的时候,才明显感觉自己的嗓音很干涩。有一些过去明明可以很婉转处理的声调居然变调了,或者出现了咕噜咕噜的爆破声。
我的天哪!怎么办?喝了很多水也不管用。
不过还好都是常聚的朋友,我的水平反正也不欠这一次表现,所以也没太失望,好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呢。
谁知道某天在家里哼歌的时候发现:完了,我连比较寻常的歌都唱不了了!音质很差,像喉咙里放了一面破锣,发出的都是杂音。
昨天连看了3部《HIGH SCHOOL MUSICL》,想到自己已经不能唱歌了,觉得郁闷不堪。以前唱歌都是为了表现,为了炫耀,直到失去了才发现,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或是一个相伴终老的朋友,因为她的陪伴我才不会孤单。一个人洗澡的时候她会陪我,一个人做家务的时候她会陪我,被孤独和黑暗包围的时候她也会陪我....
不死心的还想试试,结果!我的好朋友似乎听到我的表白了,明白我已经懂得了她的珍贵,去除虚荣的尊重她,所以她又回来了,呵呵。我突然觉得能淋漓尽致的表现自己是多么令人喜悦,那种酣畅婉转纯净流淌的声调,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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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虽然上班不忙,但拖延症发作,对于这段美好回忆的记录始终没有成文,不过这不妨碍我回忆起这些美好的日子时的快乐体验。
9月29日,ponyo坐晚上的航班从太原到杭州,下班之前我还在加紧的录入各种整理好的信息,为第二天的请假做好准备,下班的时间退后了一个小时,阿皮在办公室等我,天色渐渐的黑了,呵,好了,工作完成!
在豆浆店随意的吃了点晚餐,雪菜面疙瘩。很烫,吃的没有一点心思。怕耽误了接ponyo的飞机,怕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机场里等。
当然中国的交通工具不晚点的寥寥无几,ponyo的运气不可能那么好,飞机果然晚点了。我们停在通往机场的高速硬路肩上(为了省停车费),像美剧里演的那样,旁边的车子一辆辆刷刷的飞过,高速的下边是泥路,两边有高大茂密树丛,窗外是又大又圆的月亮,空气很清爽,阿皮很可爱。
接到了ponyo,她还是那么好看,短短的头发,园园的脸蛋。一路上我们都在说话,所有的话题都指向一件事,却又只是围绕这件事,没有谁能直击真相,没有谁能判断对错......
大家不用怕,我说的这件事这个人和伏地魔没有关系。
到了家,我和ponyo交换了我们的围巾,结果发现挺像,所以彼此都没有失望。
9月29日,一大早起床给经理打电话,用婆婆的关节炎做挡箭牌,请了一天假。虽然窗外雨下的很大,我和ponyo还是积极的打扮准备外出。阿皮打电话来劝了好几次,最后发现我们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逛街,只好妥协了,开车送我们到车站。这样我们抓紧下楼前的几分钟,拍了不少艳照!呵呵。都是妇女了,还能臭美几回啊,大家多担待吧。
ponyo天生的好身材
我是天生的胖子
那天银泰买400减160,我们俩人一人败了一件百家好的衣服。还行吧,比平时买便宜,而且走了一天大大的消耗了我们的购买欲,所以两人终于冷却下来,恢复了常态。
下午,阿皮提前下班到市区接我们。按照折扣杂志的介绍找到一个吃自助豆捞的地儿,三人吃的巨饱,煲仔饭做好的时候只能打包带回家了,正好解决了第二天的早饭问题。
10月1日,小雨绵绵微风习习,不宜外出,适宜在家里看大电视,欣赏60年国庆阅兵盛况。
看国庆阅兵有几点疑问:
1.首都的天咋这么蓝,ponyo说提前好几天打了雾弹,把空气里的粉尘都沉淀了
2.沿街的TOSHIBA牌子为啥不用红布遮起来?这是中日友好的暗示吗?
3.领导人晚上看烟火的时候为啥满面红光,是喝高了吗?
4.领导人吃剩下的瓜果点心有没有处理好?不要造成污染和浪费!
国庆在家宅了大半天,下午天气好了一些就去去买菜,顺便带波妞到理工公园看看,有山有水,有树有桥,比首都的太阳宫公园美多了。还拍了好多片片,嘻嘻。
这个山清水秀的小亭子可以给我们作秀用,好,我们就装可爱吧
我们光指你,就是不扔球,气死你,个海狮!
然后到菜场买了大鱼头、蔬菜还有我最爱的大闸蟹,可惜晚饭吃的太饱,看完烟火表演,又出去散步,陪ponyo买了兔兔耳环和小马甲,回到家都快11点了,把蟹蒸了,慢慢的啃,享受!
10月2日,阳光明媚,我、阿皮、ponyo、安胖,同游西溪福堤,拍了好多漂亮的片片,我的T恤就是30号打折买的,刚好和ponyo配成一对。
嘎嘎,到了西溪了,人太多,只能拍集体照了
右边就是安胖了,他和ponyo是一个班的,咱们四个是一个系的
等一下,别着急,这个糖稀要搅白了才好吃的!
高庄,就是清乾隆年间礼部侍郎高士奇的别墅了
ponyo好漂亮啊,她是我们的系花
为庆祝祖国60年华诞,我们少年先锋队向国旗庄严的敬礼!
我是不会和你们比武的,你们走吧,天下第一只是个虚名!
西溪游完就已经快到1点了,阿皮带我们吃海鲜粥,下午再游钱江新城,这个地方现在也成了我们的接待朋友的必到之处。
金桂树下的ponyo
10月3日安胖带队,游临安西天目。安胖特地借了大切,他说视野好,其实我们都知道安胖舍不得开自己的车。废话少说,上片片!
天目山已经被我军占领(我的围巾是ponyo送的、她的围巾是我送的)
合肥
丐帮三大护法!肥长老、ponyo长老和熊长老
ponyo大士及坐下的发财熊子
师傅,待徒儿先行一步,到前方打探虚实
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
乾隆亲笔御题,大树王(大家注意,后面的才是大树王,前面的是阿皮,这两者很容易混淆)
左上角有熊狰狞的啃食山核桃,请进出车辆注意安全
游完了天目山,我们就回杭州了,路上安胖带我们转到高速下面的一个农庄吃甲鱼,点了好多菜,真的很美味,吃的我好几天都胃口大开。可惜,天黑了,露天拍照效果不好。
在户外的水塘边吃饭,赏月,这个是中秋的月哦!安胖让老板送我们几个馒头说是配甲鱼吃的,伙计动作慢了一点,安胖差点发火,只怪他们不了解安胖,要知道,谁敢占他便宜谁就完了。
不过值得称赞的是,安胖把我们接待的很好,我们玩儿的很开心。
晚上回到下沙,还有音乐喷泉,我和ponyo又拍了几张,可惜不清楚
回去洗个澡美美的睡了一觉
10月4日,ponyo回北京,我们送到火车站,阿皮怕开罚单在车里等着,我送ponyo去候车厅,进去的时候我们抱了抱,ponyo一直没松手,进去以后她回头看看,没有看到我,再看看还是没有看到我,这才走进候车厅,ponyo再见!
10月5日阿皮带外婆和几个姨妈到灵隐寺烧香,据说西湖边人多的不得了。
10月6日我们去看钱江潮,中午1:35分,潮水经过了下沙的沿江大堤,显然我们被忽悠了,人山人海的挤着看了一个小潮,追潮又堵车堵的厉害。好不容易挣脱了,洗车、买菜、烧菜、吃饭、玩游戏,宅在家里最舒服了。
10月7日,我上班了,打扫卫生,结束一个充实的十一长假,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估计11月能把手头的事情统统处理完。
哦,提一下,老妈本月20号和几个兄弟姐妹要到南京走亲戚,估计玩个十多天吧,然后转到杭州,到时候又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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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一开博就倒腾这个音乐播放器,但是怎么弄也捣弄不出声响,今天想装扮装扮qq空间,开通一个狗屁功能都要钱,算了,还是回自己的阵地,这里好,免费。
第一次添加我博客的音乐,用什么曲子好呢?嗯,不加思量,用这首“ponyo之歌”!他的原名是:《maestro》是电影:《The Holiday》的主题曲,前几个月就因为这部片子突然很迷裘德·洛,ponyo十·一在杭州小住了几日,我们时常促膝长谈到深夜,相聊甚欢!向她建议了这部电影,个人觉得她很像凯特·温丝莱特饰演的爱丽斯,很好的女孩,在她的世界里她理应不是配角,她是天生的主角,只是太委屈自己。
故将此歌命名为:“ponyo之歌”,旋律优美流畅,听着就进入了状态,从孤独沉寂到淡淡的欢愉再到鼓起勇气追赶幸福,最后归于淡定......
谨以此歌献给ponyo,并感谢她在这个长假带给我的清新愉悦和心灵的共鸣!
understand feeling as small and as insignificant as humanly possible, and how it can actually ache in places that you didn't know you had inside you, and it doesn't matter how many new haircuts you get or gyms you join or how many glasses of chardonnay you drink with your girlfriends, you still go to bed every night going over every detail, and wonder what you did wrong or how you could have misunderstood. And how in the hell, for that brief moment, you could think that you were that happy?And sometimes you can even convince yourself that he'll see the light and show up at your door.
And after all that, however long all that may be, you'll go somewhere new and you'll meet people who make you feel worthwhile again, and little pieces of your soul will finally come back. And all that fuzzy stuff, those years of your life that you wasted, that will eventually begin to fade.
“我了解那种渺小又微不足道的感受,就算遍体鳞伤也要故作坚强,不管换了几个新发型,或是去健身或是和女友喝酒,日日夜夜都仍在回想着每个细节,纳闷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哪里误解了。最后自问怎么会把短暂的欢愉错当成永久的快乐。有时候会说服自己,他会想清楚回来的。
经历过这一切后,人还是会重新开始的。再遇到值得付出的人。然后一点一点地重拾自信,而那些模糊的回忆,那么多年浪费掉的人生,终究会开始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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