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 planet:你觉得重庆这座城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是什么造就了这种性格?
我:这是个任侠的城市,深具先秦时代气息,一切都讲的是个义字。
所以说这也是个冲动的城市,血溅三尺的布衣之怒是家常便饭。
屋后有群山崔嵬屋前有大河奔腾的骄傲使它的自尊心大得吓人。
江湖和码头是它的左右睾丸,永远雄起的精神堡垒是它的图腾。
只有千里的交情,没有千里的威风,从古至今一直是它的格言。
即使全世界都变得成熟而冷静,它还是会如少年般铁血和烈性。
lonely planet:这些年来重庆有很多东西再也见不到了,哪些是你感到最惋惜的,记得最清楚的?
我:这些年来就像蒙古驰掠过花剌子模和西夏,来自官僚资本世界的蛮族将一个个拥有独立价值观的古老城邦碾压得神形俱灭,
(2010-10-21 03:58)
那个夏天的晚黑,婆婆在厨房说:么儿勒!去打半碗甜酱半碗豆瓣嘛,婆婆今天给你炒回锅肉吃!
打起光巴胴在跟狗和威威耍的沱沱逗转身问婆婆:那婆婆你可不可以多给我一块钱耶,我想买瓶巧克力香槟喝!
婆婆走出厨房一边摸包包一边说:么儿耶!你看嘛!勒个月婆婆逗剩勒点钱了,你都拿起去嘛,看可不可以买那个啥子香槟嘛!
沱沱接过婆婆包包头所有的钱一数,才两块钱。逗说:呀!婆婆,我们勒个月啷个吃饭哟?
婆婆一哈逗坐到厨房门口说:你妈老汉几个月都没来了,也不晓得到哪点去了,再不来,我们两个逗只有去讨口了!
沱沱想了一哈,逗把两块钱揣回婆婆包包头,跟婆婆说“婆婆,等到起”。逗拿起一个洋瓷碗逗条了。
勒时候沱沱养的小狗和威威逗跟到沱沱追,婆婆拦也拦不住,逗站到巷子口口呜嘘呐喊的喊:么儿耶!你的威威和狗都撵到你追哟!
沱沱一转头逗看到了,逗回头跟婆婆说:没得事,我们一起出去耍哈!
婆婆又喊:么儿勒!不要出去千翻哟!
沱沱懒得理婆婆,带起两只威威一只狗一边跑一边想:老子今天逗是出去打群架的!
(2010-08-13 11:00)
1.波光粼粼的江面,迷幻的闪烁。
(2009-08-19 18:02)

现如今眼目下
行尸走肉的世界上
只有我们
还可以驱驰灵魂
(2009-04-23 20:31)

“你晓不晓得佐罗干过的最猫煞的事是啥子?”沱沱问二脑壳。
“吃跑堂噻!”二脑壳说。
“臊皮!以后出去抄,莫说是我兄弟伙!”
“哪是啥子嘛?”
“嚓!嚓!嚓!三剑,签了一个名!逗开出了一条盘山公路!”沱沱说。
“大手笔哟!好神气哟!”二脑壳笑兮了。
“二脑壳你真的有点哈!”沱沱看到二脑壳,认真的说。
“长江涨水了,看到没!夏天要来了。”四毛喊到。
“那暑假我们坐船到下游去耍嘛!”二脑壳提议。
“去下游哪点耍嘛?”沱沱问。
“自贡噻!”二脑壳又笑兮了。
“二脑壳你真的有点哈!下游明明是云南!”四毛嘿不屑二脑壳。
“我说,你们两个,以后出去抄社会的时候,千万莫说是我兄弟伙!”沱沱说。
(2008-05-19 08:03)
传说,贼娃子跳丰收舞的季节里,八十万qiu腊肉的老太婆都挡不住天棒崽儿手中横扫黑夜的钩镰枪。
那个晚上,沱沱从临江门杀到望龙门,从衣服巷杀到依仁巷,从铜元局杀到火药局,从木货街杀到金汤街,从黄桷垭杀到枣子岚垭......一口气都没歇,只为追杀那块最灯毒的腊肉。
直到杀到一家豆花饭馆,沱沱抬头一看“耶!勒家的腊肉看起来还巴实耶!”,逗一挥叉棍开始勾。
“我们屋头的当然巴实哟!”,一个小崽崽站到灶边搭飞白。
“那逗算了,对不起哈!”,沱沱一看是个小崽崽逗不好意思的收回叉棍。
“没得事,不存在,要偷逗搞快,我妈老汉马上逗回来了哈!”小崽崽说。
沱沱有点遭不住他了,仔细看了他一眼说“耶!看来你是个哈
鸡公叫鸭公叫各人拣到各人要!
各人选十张各人觉得最美最杰出最巴实最霸道的画,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依次注明,结果由所有人所选票数累计得出。
最后哪个选的十张画数量上最接近最终票选出来的十大结果哪个就有资格让我帮她砍一个人。
砍人有效期截止到2008/12/31,最终解释权在老子勒点。

(2008-02-13 23:33)
我躺在楼梯口的凉椅上,守着灶头上大人们的晚饭和冰箱里我的冰粉,开始看《小王子》。
对门的孃孃在钢琴上给她的女儿弹着肖邦的圆舞曲。
窗外的丁阿子在树上唱着渴望交配的歌。
一个午后就这么过去了。
树影扫过楼梯, 树叶像音符一样流在地上,哗、哗、哗。
扬起地板上的尘埃,让一个个小小的宇宙,在午后的光阴里,产生又毁灭。
1987年的夏天,世间蓬勃的力量像晚饭沸腾的蒸汽一样在楼群间聚集,蓄势待发。
而我却在肖邦、丁阿子、树叶的交响中睡着了,脑壳一歪,口水就流了出来,《小王子》便掉到了地板上。
潘潘也睡着了,睡在我的脚边
(2008-01-16 22:28)
昼夜的交替,只是一瞬间。
就一瞬间,一眨眼就会错过。
一眨眼,还会错过佐罗。
那天,我眨了一下眼,就错过了佐罗,只看到他披风的末梢。
就在那一瞬间,夕阳坠入群山,万家灯火浪潮一样涌现。
厨房的蒸汽沿着窗框流下来,流在我和耗儿没完没了的棋局上。
那天,二娃的火窑裤在空中热烈地飞,宝儿忘了收她爷爷的中山装。
屋顶的荒草越来越多,黄桷树也长得很大了,我的葱兰,开得还是那么葱郁。
蒸汽和煤烟弥漫的时候,沸腾的生活登场了。
我打起蒲扇说:君再来火锅勒个名字好骚哟,肯定是王大姐开的,里面绝对有小姐。
耗儿吃起冰糕说:其实你不晓得,
(2007-09-09 02:17)
四年前,我开始画这本书的时候,就幻想等江水淹没我最钟爱的那个电影院时能遇到我最钟爱的白鳍豚,我们一起玩。
后来这个幻想终于破灭了。
不过,我现在想:她们不是灭绝了,而是离开了。
神灵离开的世界,是无药可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