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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t of Something New(2009-02-04 19:00)

    报到时,老师在上面讲,而我则不住地低头看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近了,近了,下午221分,我终于成人了。

    轻轻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在一股战前的沉静中,以这种特殊的方式迎来我的生日。

    今天也是立春,春天的开始,新的开始,Start of Something New。到今天,可以完全和之前的日子说“再见”了。

 

笑脸(2008-12-06 21:40)

    我走出教室,被迷茫的夜色包围。还是一样的夜,还是一样的我。

    走到楼梯口,4班的朱承×拉住我,指指天空:“你看到什么了?”我摇摇头,除了无边无际的夜色,似乎没有什么。“你没看见一张笑脸么?”4班班长在旁微笑着指点。顺着手指的方向,真的看见那月亮上方的两颗明亮的星星,和月亮一起构成了一张灿烂的笑脸。

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和美景。在城市光污染的夜色下,离月亮那般近,竟还能看见如此明亮的星星,请允许我使用“璀璨”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向刘翔致敬(2008-08-18 18:35)
4年的等待,也许倾注了太多,太多无法承受的压力。
伤的是你,痛的是我们。
再多的遗憾也无济于事,非议与流言更为不齿。
等待下一个4年,再看到那个一跃而起的身影,
是你,在飞翔!
明天(2008-08-03 20:34)
夜未央,朦胧的月色打在颓败的地战场上,透出几分凄凉。
    我摇摇手,唤军师退下。军师无奈地收手,作揖。退下去,左手握住剑鞘,却在不停地抖动,像是在宣泄着不满与愤懑。
    我知道军师的意思。两军对垒已愈三月,战况激烈,相持不下。城中粮草已尽,人马疲倦,无力再战。可敌军不是同样如此?双方拚的已不再是战力,而是耐力——各自的援军正快马加鞭,谁能盼来援军,谁就能笑到最后。
    没待军师走远,一旁的副官也忍不住了。我知道他是要说些什么的,刚才军师在时,他一言不发。这不是他的性格,我清楚。
    将军,军师所言句句属实。粮草已尽,怕是撑不过今晚。城中兵士士气殆尽,固守城池岂不是坐以待
第一天的高三(2008-07-30 19:11)
走进报告厅,已经坐满了人。吵闹的人群对于我而言恍若隔世,终于在第一排找到了座位,桌上的牌子,写着“高三(2)班”。我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高三了。
    台上的老师不断重复道,“你们作为高三的班干部。。。。。。”。说的都是些小事,也可以算大事。
    副班、团支书、学委都没到,我很尴尬地一人占了空荡荡的一张桌子。你们班谁没来?除了班长。。。声音恰好能被听到。下次记住要通知到。是,是,我的错。王老师很关切地问我能否记住,我苦笑,还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年头,短信不靠普,有事打宅电。
    忙回头借支笔,4班班长停下看看我,已经帮你记了一份。感谢,真的十分感谢。这才是班干的本色,大道理不讲,小事可以看出。我,不称职。
    发了4把钥匙,一模一样。打开门,面对这宽大的教室,还算整齐的课桌,明亮的窗户,还有地上几个烟头。有一分感慨,被压缩了的时间一齐向我涌来。桌角边中考时遗留下的表格还在,黑板不起眼的一角留着“39卷”。电视机上一层灰,三勒浆的时钟早已停止跳动。忽然回头,钉子死死扣住记
砸碎2(2008-07-10 20:06)

好久没有码字了,考试结束,终于有机会涂几笔。考试期间的情绪伴随着气温忽而兴奋,忽而有些紧张,所以看到了一些平时忽略了的细小东西。这么多细小的东西聚在一起,所以说是砸碎。

 

蜘蛛

中午回家吃饭,推车刚进入楼梯口,就感觉头发被什么东西粘了一下,抬头看看,原来是蜘蛛网。一只灰色的蜘蛛正盘踞在网的正中央,随着风悠闲地自在摆动。天,它竟在这里生存了数日,谁都没注意到它的存在吗?

肮脏的墙角向来是被人们忽视的角落,只要它的网没有越过属于它的界限,便没人计较它;如果不是我的头发不小心越过了它的“领土”,那条忽隐忽现的边际,我会察觉它么;倘若之前有人伸手把它甩到地上,用脚踩成烂泥,它还能留下什么证明它的存在?

也许还有那缕缕蛛丝,在墙边。因为人们懒得去处理,只要不妨碍到他们的通行,便可以容忍这样的存在。所以,在我眼前的,便是墙角堆砌的丝线,只有那里容得下它们。

 

蜕变(2008-06-07 16:46)

艰难地咬破束缚已久的茧涌,顽强竖起灵巧的触角,演绎着别样的惊心动魄。沉睡已久的躯体终于苏醒,绚丽烂漫的时节少不了它的点缀。不,它就是这一刻的主宰,这一片生机的灵魂。它要用尽全身的气力,轻舞飞扬,诠释灵动与唯美。

我微笑着目视它翩翩远去,思索着它由毛虫至蝴蝶的蜕变。

刚刚降临这个世界时,它也一定充满好奇吧。木兰花飘散出的诱人芳香,它忍不住嗅一番;合着露珠的新鲜菜叶,它高兴地小口咀嚼;就连飘向远处的一枝枯叶,它也会按捺不住,弓着腰一步一步想看个究竟。

而后,在空中纷飞的蝴蝶,也一定引起它的羡慕。它们的翅膀是如此美丽,它们的舞姿是何等轻盈。“我可以变成它们吗?”它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蜕变意味着阵痛,它却毅然决然地使劲点头。

它的心中一定时刻浮现出这个朴素的愿望。“我一定可以伸展翅膀。美丽绽放。”

它拼命吞着菜叶,

不知是你厌了倦了

还是我严了错了

 

一条跑道(2008-05-02 18:12)

似乎又一次站在了同一条跑道上。

我正无精打采地立在一中不大的花园里,思忖着上午的物理,以及那最后的十几分里能够捞几分。阳光让我有些慵懒,考完了生物,接下来的地理不是很担心。夏天总是让我觉得很有精神,但今天却恰恰相反。

你从背后拍拍我的肩,吓我一跳,从身体,也从心里。

我惊讶地望着你那熟悉的脸,以及这未曾改变的单手挎包的姿势。原来你也选了文。

不行么,你笑着回答。我一直固执地认为,你应该选理。

 

化学结束后,走出考场,神定气闲。没必要为走后的10分担心了。如果非要为担心寻找一个理由,那就先祈祷下被擦得几近透明的答卷纸,能被顺利识别。此时与答案无关的东西,似乎成为了主宰成绩的主角。顺便再祈祷一下,在电脑前批得头昏眼花的研究生“哥哥姐姐”们,能带着一份愉悦的心情改我的卷子。最好批之前能泡杯咖啡,向窗外极目远眺一番。好吧,我承认这有些不现实。

 

剃头师傅老薛(2008-04-20 16:37)

老薛的理发店开在新村里,大约也有十多年了。

说是“老薛”,仔细想来确实欠妥,毕竟也才四十出头的样子;至于“剃头师傅”,完全是从小喊到大的称谓。他不仅会理发,老派新派的手艺样样精通,吹剪熨烫件件在行。这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那时理发对于我而言,就是“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