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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恩惠。(2009-06-16 11:46)

在我要写第一个字的时候,远方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声音。于是我不得不耽搁了五秒钟,转头看着窗外。因为我不知道是打雷了还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有的时候我真希望我身边发生什么核能大爆炸,宇宙大爆炸什么的。你们知道的,大多数时候我都想毁灭这个地球。

但很遗憾的是,这次只是打雷,并且很显然只有我注意到了这个雷声。

转过头来我就发现我自己什么东西都写不出来了,我总是这样,就好像刚才的巨响把我内心所有的东西都打散了一样。尽管我知道我内心里面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是我仍旧想要把这一切都怪罪于刚才雷声上面。

天气阴的像世界末日,我的灵感告诉我,很快就会下一场了不起的大雨。这场大雨会淹没这个世界,到最后我们只能都坐上诺亚的方舟。

我想起了上周六的时候去欢乐谷玩。也许有的人对于我把话题突然之间转到这里有些不适应,但是我想说,这就是我的写作习惯,我是说我习惯让人不适应,这算是恶作剧的一种吧。

超时空爱恋。(2009-05-20 08:06)

我坐在办公室里写着这些东西,气氛是这样的压抑。灰色的天空和令人窒息的气场包围着我,我想,这就是我一直生活的世界吗?

写完第一段话之后,我停了十分钟才继续写下现在的文字。因为我想抽根烟,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抽一根烟。可是我之前告诉过自己,不能再抽烟了,最起码是短时间内不能再抽烟了。

我再次的病了。也可以说是我的病一直没有好过。我有一个抽屉,打开之后里面满满的全是药,各种各样的药。每次快要吃完的时候,就又会买回来更多的药放在里面。

人总是这样,总是毫无意义的活着,哪怕再苦闷,也要坚持着活下去。我也总是会坚持着一些事情,有意义的,没意义的,我都一口气的坚持下来。

其实那种感觉一点也不好玩。

我喜欢听皓

犹大的亲吻。(2009-03-31 22:15)
身体好冷,感觉是发烧了。
如果我用温度计测量的话大概会有60多度吧,现在穿着两层睡衣仍然浑身发抖。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都处于一种慌乱的状态,喝了很多的威士忌,具体有多少我也不知道。现在喉咙里面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的痛。
我发现,一直喝酒的话就不会感觉到饿。昨天一整天没吃饭,晚上吃了一个番茄之后,立刻就饱了。今天没有番茄了,所以没能吃上。
但是也没感觉到饿。
反而有些恶心,胃里面一直在不停的叫。我不知道它在叫什么,我猜是它想喝酒了,所以我给了他两口酒喝。喝完酒之后,胃里面立刻舒服了很多。
我觉得我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前,也许我又有更多的时间来写东西了。虽然不确定这样的生活是否正确,可是也没力气回去了。
大概是病了吧,为什么头这么烫呢?可能是因为手凉的原因,所以显得头比较烫。
我应该喝点热
前段时间一直生病,病得死去活来的。得病的原因我不想多说,但是我猜跟皓琳君有一定的关系,因为她已经成功地将重感冒传染给了好几个人。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皓琳君将病传染给我之后,第二天竟然就奇迹般的痊愈了。但是她却不认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说,她对此什么表示都没有,没有愧疚,也没有跪到地上谢谢我的救命之恩,痊愈的她就跟一个顽皮的小狮子一样,开心每天。
然而当我美丽的身体逐渐康复的时候,皓琳君再度染上了重感冒,每天大约都要咳嗽20万次。这本来无可厚非,但整件事情最让我难过的部分就在于她再度将病传染给了我。
由于我本身就不是那么健康,被皓琳君的重感冒传染之后,就变得更病了,简直是重感冒的二倍。我的嗓子里面像被一颗原子弹轰过一样,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我大约吃了几万片的药才将病治好。
一切又像之前说的那样,皓琳君在把她的病传染给我之后,又奇迹般的痊愈了。这让她十分兴奋,觉得自己简直百病不侵了。我猜想她为了再次体验这一种奇妙的感

在我记录这篇东西之前,曾用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来沉淀。我思索着如何像以前一样用文字来诉说着我生活的点点滴滴,在我表达完毕之后,大家还会像以前一样了解我的近况。

我多希望我现在就奋笔疾书,把这一切都写下来,然后给一直等待着它的人们看,这样也许还会有人会因为这篇东西而继续记着我。

可很显而易见的就是,我又失败了。我没办法详细的告诉大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是说,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悲伤的、痛苦的、愤怒的,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我甚至都不确定有没有人想看见这篇东西。

昨天晚上有那么一段时间——大概只有五秒钟的时间——我突然觉得自己沉淀够了,可以把什么都说出来了,所以找了一个离家最近的网吧准备把它写出来。但是当我进到那个网吧第一秒的时候,我的灵感就告诉我今天不能如愿以偿了。那个网吧散发着一股死人的气息,我猜应该是那些在网游过程当中猝死的勇者们的尸体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吧。然而我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尸体。

 

一个正常人的体内拥有5000毫升的鲜血,也就是大约178盎司。把这些血液统统装进酒杯的话可以装满12.5个扎啤杯,89个鸡尾酒杯或119.2只甜酒杯。

正常人在失血800毫升的时候,会出现面色苍白,四肢无力,呼吸仓促等症状,而失血1500毫升的时候则会视线模糊、神志不清。失血超过2000毫升的时候,人体就会严重缺氧,导致死亡。

当我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心里计算的就是这些数据。

 

照片上的女孩躺在血泊当中,手腕处的伤口妖艳的绽放着,从那朵花一般的伤口里流出的血液染红了她周围的一切,唯独只有她,却像是洁白大理石雕刻出来似的一尘不染。

那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她前天死了,死因是自杀。

警察把照片拿给我,问我那天在干什么,我简单麻木的回答,脑子里面一直在计算着刚才那些数据。在她失去800毫升的时候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1500毫升的时候的样子又是怎样的呢?

我想这些永远不可能有人知

    我得说,这周末简直过得太快了。我感觉我才休息了两秒钟,就又坐到办公室上班了。
    在我刚刚睡完一觉之后,我惊奇的发现我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就要下班了,这个发现简直让我高兴的跳了起来,所以我决定在下班之前把这周的周记写完。
    昨天我和皓琳君去找仲章喝酒,他现在搬到苹果园那边去了,我们从我家坐到他那大约花了两年时间,仲章在我坐车的时候一直要求我让地铁开快点,我知道他想我了,想快点见到我。
    可是我没有理他,并且中途路过西单的时候还抽时间和皓琳君一起照了贴纸照,我照得简直傻极了,皓琳君还挺漂亮的,她在贴纸照上比我好看一万倍,但是现实中我比她美丽一千万倍,尽管她总不承认,可事实总是摆在眼前。
    我大约是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到的仲章那里,我从地铁的C口出站,仲章大约半小时前就告诉我他已经在等待我了,可当我出了地铁站后连一个肥胖的人影都没看到。于是我火速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C口,他说我从来没听说过苹果园地铁站有C口啊,我在B口。
   
    我刚刚睡醒,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麻木不仁了。我只是午睡了一会儿——我每天吃完午饭都得这么干——我的手就麻了。也许有人想知道午睡和手发麻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我可以用一句话来回答,那就是:我是用左手托着脸午睡的。
    那是我的标准动作,我是说在公司午睡时的标准动作。你们没以为我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午睡的吧?我也想那样,可是不行。我只能在公司里面睡上一会儿,并且每天都得睡一会儿,因为我总感觉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困的人,再不睡觉就得昏死过去。
    所以我会选择那么有型的动作,像一个沉思者那样用手托着脸。这样也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我在睡觉,尽管大多数时候张健都知道我在睡觉,可是我不希望更多人知道。我希望他们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我都能像一个沉思者一样深沉,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一样陷入了沉思当中。
    那样他们也不会打断我,因为他们知道我大多数时候都在想事情,打断我就会发火,那火可以点燃整幢房子。
    我在给自己的博客挑一首好听的歌,这首歌要像以往一样和我的文章风格契合。从上个星期四我
                     -------谨以此文献给亲爱的皓琳小姐,祝他生日快乐
 
  我一直都非常喜欢看《非凡人物》这个综艺节目,每个星期六的晚上9点钟开始,午夜12点结束。星期日的中午重播的时候也会看一遍。
  这是一个猜谜性质的节目,每次都会给出10道稀奇古怪的谜题让你来猜。比如,现场出现四个人,让你猜测哪个人曾经抢劫了17家银行,这个过程会有现场的嘉宾询问他们问题,然后推断他们的答案。当这个迷题结束之后,又会上来几个人,谜面又变成了:这里哪个人总共生下了13个孩子。
  当晚猜对10道题的人就可以获得“非凡人物”这个称号,还有一大笔钱。钱多得可以让你俩辈子都花不完。
  可是迄今为止仍旧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这个称号还有这笔钱。从我13岁开始看到现在(我今年已经23岁了),只有那么一个人险些得到了这一切。
  那个人一晚上猜对了9道题,最后一题的题目也十分简单,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猜到答案。
  可是他答
  我拨通了花喃的电话。心里想着,也许听到她的解释我就会好了,就算她是骗我的也无所谓。那样包围着我的蛋壳也不会破了,我仍旧能活在想象的世界里面,我仍旧可以安慰着自己活下去,我承认自己十分懦弱,但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方式了吧。
  我必须勇敢的,勇敢的再给花喃一次机会来骗我。
  “嗨!”花喃许久才接起电话,听得出来她那边有点吵,估计正玩得十分开心吧。
  “是我。”我说。
  “怎么了?雾。”
  “是有关于照片的事情……”
  “照片?”花喃说:“照片怎么了吗?”
  “照片不是那天照的,你骗我了。你告诉我那天你去哪里了,为什么要骗我。”我差一点就把这些话说出去了,可是我知道,我只要这么一说我就完了,所以我几乎是支支吾吾的像花喃说明了那些情况,以及我的猜疑。
  “哦。”花喃听完之后仍旧没有说话,就像我第一次对她表达我的疑虑的时候一样,沉默不语。
  我所能听到的就是她旁边的人说话的声音,大概是花喃的朋友吧。他们的声音简直太大了,大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似的。
  “花喃在给谁打电话阿?”
  “不知道,好像是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