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分古くさいですが、手紙で言いたいことを伝えることにしました。一目惚れなんです、タマちゃんのことに。
この世には頼りにできるオンナなんているわけがないといつかおもったんだろう。このまま一人で死んでもいいほどの絶望でした。でも、タマのことを見てからというもの、いろいろ考えました。そんなに無邪気な笑顔と朗らかな仕草はこの世にまだあることが分かりました。そのような笑顔を持っている人は、きっと心も清らかで大きいに違いないと思います。
考えるほど、今までの自分がだめ人間だということがしみじみ感じました。責任を負う決心も能力もないかもしれません。でも、頑張ります。好きな人が幸せになれるように誰よりも自信満々で自分を変えたいと思います。
そもそも照れ屋ですし、今度も片思いでい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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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溢美之辞就看媒体怎么炒了,还轮不到我在这儿胡诌八扯,毕竟两个人都达到了自己应该达到的高度并且结果皆大欢喜是事实。作为一个正常的中国人,在欢欣鼓舞的同时也要有点儿忧患意识。因为还是有问题的。
姚明或许相对少一点,不过连续3个篮下接球失误错过了增长气势的大好机会,如果都能接住并且扣进的话……由此可以看出来普林斯顿体系因其变化性而决定的难度系数。不管怎么说,火箭无疑越来越有冠军相了。
再说小易,或许紧张等一些因素让他出现了诸如把球传到巴蒂尔手里的失误,但我们可以完全忽视掉。并不是因为他今天又创下了自己的三个新高,而是我崇拜他的自我调整能力。我们可以看到雄鹿后卫线上似乎更喜欢单干,对易的空位视而不见,也许他们本来就没有发现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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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个虚荣但没有胆量冒险来满足虚荣的人,于是学会安于现状自我陶醉。
向往无限自由的同时又极度缺乏精神慰藉与依靠,找一个合适的女朋友就那么难么?
记得听人评论:中国人擅长自我剖析但不擅长自我改变,这样看来我还是个纯正的中国人。
看来我是有点儿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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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放了三篇期末口试的文章上来,心里想反正写都写了不显摆一下多对不起自己啊。人总得给自己点肯定,不然你不知道你现在做的到底有什么意义,或者根本没有意义根本就是虚度人生。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假名我想这就是我的人生意义,这辈子就抱着他们直到进棺材了。估计躺进去的一刻我应该是笑着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越大越没有与人交际的信心。现在还记得1米2的我拿着话筒唱《潇洒走一回》的时候,围观的人们都向我爸妈投来赞许的目光:“儿子够闯实,以后肯定能出息!”我当时就寻思了这有啥的不很正常的事情么。现在完了,实习、家教、活动、工作啥都没信心做好,觉得自己除了SB啥也不是。越来越宅,天啊。要不干脆就宅到底让我也找个爱玛仕嫁了吧!!!
其实我今天还是很高很高兴的,真正意义上看了心爱的日语,买到了电攻和寒韩的新书《光荣日》。希望这次他还能让我找到我自己。
发完牢骚好多了,继续坚持蹲寝室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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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晚上又找咱俩吃饭……”
“是找你不是找我啊。你去吧,我刚在外面吃完溜达回来,懒得动。”
“他把老虎钳也找上了……”
“那走吧,我看着你们吃。”
诸葛琳和周瑜两个人就这样走出了寝室楼,迈进了夏夜的阳炎之中。其实周瑜是全然不想再一次踏进这蒸笼一般的空气中的,不过既然人间蒸发了许久的“老虎钳”也出现了,大家也该把尘封的话匣子打开了。
他对诸葛琳的单相思从大一时的新闻变成了现在的回忆录,有时候谁提起来大家才想起来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儿。毕竟大学里的美女侦探不是一般人动得了的,破案的智商加上非常的见识,估计也就上一次绑架校长的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治得了她了。现在加上她的室友周瑜和他的室友“老虎钳”,四个人成了小帮派,每到周末就出去东拉西扯胡吃海塞,直到“老虎钳”租了房子搬了出去聚会才渐渐少了。不过他仍然时不时找她们俩出来压马路,旧情难了吧,感情这东西谁说得明白呢?
“你俩是不是要间接谋杀我们啊?都晚上了还这么热。你,人间蒸发那小子,请客!”周瑜的嘴就是这样,贫死人不偿命。
“对对对,去‘极地冰峰’吧,消消暑。”
“行!请客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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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头一次心甘情愿的拿钱买票进入娱乐场所,但当我纂着用一整张大红钞买来的小纸片钻进杜莎夫人蜡像馆时,心头还是掠过了一丝后悔,一星期的早饭就这么没了。
看见宽哥的时候我使劲用钱包敲他的头,这在上大学以前是全然不敢的,毕竟那时候他是比我们都阅历丰富的成熟男人。而现在只是一个梳着寸头的自习男而已。小战确实是漂亮了,不过言行举止还是依旧馬鹿馬鹿しくて可愛い。吕和李倒是没怎么变,长大了一点而已。
蜡像馆里是真正的人挤人,确切的说是你不知道你挤的是蜡像还是人。当你在抱怨给葛优照相的那个人怎么一直不走时,才发现那是冯小刚;而你刚要走上去看看前面那个西装革履的人物是谁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冲你鬼魅一笑。有人围着一个蜡像绕了N圈想要搞明白眼前这个相貌平凡的人是谁,也有人把乒乓球台旁边站着的邓亚萍当成工作人员而匆匆走过。穿梭在这些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人中间,闪光灯就像CS里的闪光弹躲也躲不开。无奈之下也只能拿出相机对着那些红男绿女一通“咔嚓嚓”,照片里发白的皮肤证明了他们的光鲜靓丽。
虽然已经免费去过一次科技馆,但是区区二个小时根本没能尽兴。于是这次又“心甘情愿”地掏了门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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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空之轨迹》中,艾丝蒂尔和约修亚在学院祭中的精彩表演,从那时就想要是自己也能体验一下日本的校园中这一热闹非凡的活动就好了。近日忽闻上学期成立的新部门文化部早先宣传得神乎其神、传说中的文化祭即将以模拟店为第一弹华丽献出,欣喜若狂了3秒钟之后归于平静:学院的力量总归有限,办起来了可能也避免不了冷清吧。我如是想,平静的等待游园会的到来。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其实即便是当天,我也是看见中午大家在学院门口忙三火四的情形才打听到今天是游园会。捂着轰鸣的肚子,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逃避了会场布置,径直奔向食堂。一通风卷残云之后,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呆着也是呆着,于是挺着鼓鼓的肚子,迈着八字步,准备观赏一下游园会的“盛况”。
渐渐的,我发现周围与我同行的身影多了起来。陌生的脸庞上分明洋溢着期待的笑容。顺着他们急匆匆地行进的方向看去,正是日院那精致的房屋。原来停放自行车的一片不大的空地此时已经挤满了人。花花绿绿的衣服与黑色的头一齐涌动,制造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躁动的氛围。我不禁开始跑起来,生怕让周围的人抢了先。
终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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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上海后第一个只上一节课的下午,意味着我能惬意地享受一下自己的空间。下了古诗文选读课,我还没来得及咀嚼这难得的幸福感,就被一个不幸的的决定打击了:“大家都到图文东厅去看什么什么音乐还是演奏会,有人签到,不许缺席。”凡是只要一牵扯到签到,就算是大家再深恶痛绝,再不屑一顾,再一再肯定不会有人签到,最后还是要乖乖听话就位,生怕反抗给自己带来某些不可估量的后果,比如全勤就此泡汤之类。于是集体主义精神极强的大家无一例外,都准时出席了。
到了会场,果然没有人负责签到。只是来都来了,热闹总要看一看的。之前听说是一个名叫“疯狂的摇滚”的日本乐队的专场,还在想是否能看到“疯狂的石头”的主创人员抑或“滚石”的主唱。不过到了才知道,今天是长崎那个什么堡德大学的学生演奏团为我们演奏日本传统乐器。进门时,就听得台上丝管交错、此起彼伏。定睛一看,和自己一般大的学生们或抚琴、或弹弦、或吹箫,一同演奏着不知名的悠扬的旋律。一共有十一把古琴一样的东西,其中的一把泛着金黄的光芒,搁置在台中央前方,它的旁边是五个弹弦琴的,后面角落里是四个吹箫的,舞台安排错落有致,给人一种自然的层次感。
落座不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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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教室,大家都在安静地早读。听说新来的“刘艺伟”辅导员如料想之中地来点了名,管他的呢,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不是吗。
于是泰然坐定,边填写报CET6的那张纸边咬开酸奶袋儿的一角,使劲儿一挤等着奶射进嘴里享受一早酸甜的感觉。可令人始料未及的是,我听见了“啪”的一声,看见一股乳白色的液体直冲我眼睛飞来,接着好象云朵遮住了眼,清凉而湿滑,只是我不知道云朵是否是酸甜的。与此同时,旁边的銭さん用一惯的怪叫惹得依然在安静地早读的大家一片哗然,我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可是看不见,因为我被酸奶蒙上了眼。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傻逼,于是我尽量用满是乳白色液体的手遮住脸,可是应该没有人在看我,因为我听见班级里开始骚动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
“哪里来的酸奶?”
我急于弄清楚状况,于是伸手要了不知道多少纸巾。当我把自己擦得能看见东西的时候,眼前的几个女生早已把外套都脱了下来,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她们的椅子布满酸奶。转头看看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