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带着所有的真理向我走来
--[挪威]豪格
如同风仅仅带走一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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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五休二的工作,让我的心理钟恢复到十三岁上初中时候。周五的黄昏兴奋地要死,望着天边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它们斜着张着飞出去,像要飞出地球,飞出太空了。周日的晚上就有点紧张,要是作业没做完那更惨。所以我也周六做完要做的事,让周末清闲一些。昨天晚上又看到火烧云。在地铁上,云是安定的,我是飞驰的。
每天六点起床,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挑战但我是长胜将军,虽然连着三天八点半上班八点三十分到,我从来不浪费一分钟。仍然在地铁上空前绝后地看张爱玲的《小团圆》,读到安竹斯先生死了,饿了两天的盛九莉还有事没跟他解释,还有话要对他说,可是一切都结束了:这才知道死亡怎么样了结一切。张爱玲的《小团圆》告诉我,写小说就像开车,走什么风景,用什么速度。她洗着袜子,抬眼看上苍,不迷信却对着上面,说,你真是待我太好了,我只不是要考试就好了,不用把安竹斯给杀了。盥洗间是个自恋的地方,我有时候在那里,自恋,幻想,有时候暗淡得几乎所有前路都毁了。
三两行的阅读,速度变慢了,好象地铁也跟着慢了,眼神也跟着慢
昨天北京有雪,下来的是雨。天色灰沉,雨巷里速走,天黑时那不亮的地方是方舟。
希腊神话中的信史,赫尔墨斯。他的任务是向诸神传达宙斯的讯话。传达的过程中,他可能是传达,也可能是转述。所以当诠释学用这个名字的时候,指原义易有混淆和分歧的那部分。信使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解释宙斯的意思和诸神的反馈。不要忽略了他这个名字被借用到诠释学有传达和理解的意思,但他不能改变主人的意思,必须使结果更多的是效果和行动是一致的,否则这个信使早就被宙斯剥夺神职权终身了。
神学和法学诠释到诠释学的确立,是在十九世纪由一个名字很长的哲学家施莱尔马赫完成的。(如果我电脑高手,也创立一个哲学家名字的字库,这样就方便多了。)从认识论向本体论的确立是海德格尔完成的。
这个概说如果打开来看就有意思多了。认识论的内容整个来看是一种发展性的。方法论也是如此。而本体论的内容尽管事实上也一直变化着,但每个本体论被最初确立的时候,都把自己所确立的内容看作真正的本源。而海德格尔涉及到的体验与存在的关系,要比希腊哲学时期理念与形体的关系紧密多了。可见二元论的发展也不是平行的。二元
以为什么都是可能的,或许是一个人太过年轻的标志之一。话说过来,以为什么都是可能的,是因为什么都想去尝试。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我那种乐观劲儿不知道来自何处。专业不对口、性别限制、户口要求等等都不会影响我找工作。我就是这股子劲头什么工作都去问一问。只要我有兴趣就敢去问津。
过了一段时间,不长,也就是三两个月,我就发现,当一个人总是在小概率可能空间里行走,他的路只会越来越窄。而这跟出奇制胜根本没关系。
见的信息多了,就会更接近招聘者的心理。当他们的招聘公告上说想招聘某种类型的人才,那本不是一个强制性的要求,而是一个意愿。如果对方是强制性的要求倒未必不能打破,但如果是一个意愿、一种契合,那么它没有可逆转的可能,也没有被逆转的必要性。就一般的招聘应聘来说孤掌难鸣。
所以当批量的招聘信息在眼前闪过,能知道哪些是意愿性的招聘,不合则不问。这样也节省了相当不必要的面试和失败记录条数。
2008年的最后一天,雪。量体重,跟高三的时候一个样。自己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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