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眉僧索性将双脚并在一起,抄起小铁槌,梆梆梆梆一顿猛敲,将自己的十个脚趾全部敲掉,惨然道:“老僧今年六十九岁,到得七十岁时,我的足趾不是奇数,也不是偶数,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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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眉僧索性将双脚并在一起,抄起小铁槌,梆梆梆梆一顿猛敲,将自己的十个脚趾全部敲掉,惨然道:“老僧今年六十九岁,到得七十岁时,我的足趾不是奇数,也不是偶数,是零。”
黄眉僧道:“好,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我先下了。”青袍客道:“不!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先。”黄眉僧道:“那只有猜枚以定先后。请你猜猜老僧今年的岁数,是奇是偶?猜得对,你先下;猜错了,老僧先下。”青袍客道:“我便猜中,你也要抵赖。”黄眉僧道:“好吧!那你猜一样我不能赖的。你猜想老僧到了七十岁后,两只脚步的足趾,是奇数呢,还是偶数?”
这谜面出得甚是古怪。青袍客心想:“常人足趾都是十个,当然偶数。他说明到了七十岁后,自是引我去想他在七十岁上少了一枚足趾?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他便是十个足趾头,却来故弄玄虚,我焉能上这个当?”说道:“是偶数。”黄眉僧道:“错了,是奇数。”青袍客道:“脱鞋验明。”
黄眉僧除下左足鞋袜,只见五个足趾完好无缺。青袍客凝视对方脸色,见他微露笑容,神情镇定,心想:“原来他右足当真只有四个足趾。”见他缓缓除下右足布鞋,伸手又去脱袜,正想说:“不必验了,由你先下就是。”心念一动:“不可上他的当。”只见黄眉僧又除下右足布袜,右足赫然也是五根足趾,那有什么残缺?
青袍客霎时间转过了无数念头,揣摸对方此举是何用意。只见黄眉僧提起小铁槌挥击下去,喀的一声轻响,将自己右足小趾斩了下来。他身后两名弟子突见师父自残肢体,血流于前,忍不住都“噫”了一声。大弟子破疑从怀中取出金创药,给师父敷上,撕下一片衣袖,包上伤口。
黄眉僧笑道:“老僧今年六十九岁,到得七十岁时,我的足趾是奇数。”
青袍客道:“那也未必。”话音未落右手挥出,全无先兆,黄眉和尚未曾料到对方说出手便出手,眼睁睁看着自己右足大脚趾被剁了下来。青袍客接着道:“法师今年六十九岁,到得七十岁时,足趾仍然是偶数。”
黄眉僧惊怒交加,说不得提起小铁槌挥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