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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荒謬的熱忱(2009-09-27 22:38)

炒得大热的《建国大业》演员国籍事件,因一票中国演员外国国籍的曝光,上演了一出啼笑皆非的闹剧。不禁假想,叫嚣“卖国贼”的网民中,若手头有一次变身“第一世界”国籍的机会,有几个能经得住“诱惑”?私欲也好,逃税也好,如果一个国家的国民,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做出“福利”的“优选”,那么该反思的应该是个体、群体,还是领导者?

在《南京!南京!》放映现场,对日本演员骂“八嘎”的观众,他想表现的又是何等热忱?爱国?还是因无力把自己处在“优等”的位置,借“谩骂”发出无力的宣泄。如果是这样,事件背后映射的,那就只是国民的“自卑”。这自卑若有条件转化成傲慢,他将等同于帝国主义的“侵略动作”,但自卑若加剧,则会演变为类似 “恐怖分子”制造“恐怖事件”的眼红举动。

一友人说:自汶川受灾后,我对日本人的印象即改观了。于是他开始学日语,盼渡日留学。我好奇:你之前对日本人印象如何?如果因为侵华的残酷印迹,把这个族群视作“魔”,而恰好在你困难时“魔”又向你伸出援手,你就崇它为“神”,你的原则跟判断标准是什么?你忽略的,是“军国教育

《調情》選段-思辨錄(2009-07-07 23:39)

17岁笔下13岁的忆堂。

感怀往日天马行空。

 

第二章 - ㈣雾游-节选

 

“忆堂的心里,纯净的那一块土在淡没,眼睛里有杂质……”老师这样说。

如果是以前那帮哥们,一定会反问有什么杂质,眼屎吗?忆堂只能解释为成长,因为社会存着杂质。他差点没说何止杂质,其实他满眼看到的都是鬼。真是矛盾,信善的过程不断目睹恶,自己都险些堕进去。恶是无拘无束,善却要学。信善与性善的佛学老师,对“恶”大抵没有深入接触。

唯心的领域把人生境界分为三层——艺术、唯心哲学及宗教,层层递深,终求精神与天地相合。唯物论者视此为“虚无”。老师讲到玄奥处,忆堂也常感无奈。这个物化的现实社会,衣食未卜的人该如何讲“空”呢?追求物质的人不配学佛,倘连物质都没达到,岂不更白白损失了

記認(2009-06-22 06:02)
16日骤降的雷雨,让北京正午12点的天色骤变为黑夜。
地铁车厢中,开始反思半年来的牺牲与收获。于丹说,人只有在“慢活”的状态,才会思考一些事情,而空白的路途,大概是忙碌都市人唯一可以接近“慢活”的机会。真是讽刺。
某站,上车的一对男女匆匆抢下座位,男人身着素色T恤、过时牛仔裤,女人蓝白相间的上衣洗褪了色;从脚上不知名的旅游鞋,不难看出他们该是来自某个小县城的游客。男人很粗糙,女的其貌不扬,唯独他们的精神面貌,却不同于车厢中任何一个人。他们兴奋,诚恳地表现着对周围事物的感受,表现着同对方的爱。他们气喘吁吁,但显不出一丝疲惫。而他们之外的人,肩上都像附着沉沉重压,彷徨呆滞。平日浑然不觉,因自己也身在其中,这一刻却被反照出来,来自两个快乐人。这种快乐的存在,因由它不属于大都市的病态。
下车等
天生一對(2009-03-29 13:26)

两情相悦


爱情:“我是single。”
欢悦:“我也是。”
爱情:“我没有朋友。”
欢悦:“我没有爱人。”
爱情:“我是单眼皮。”
欢悦:“我的双眼互不相见。”
爱情:“我只有一张被单。”
欢悦:“我的房间没有双人床。”
爱情:“我不知道约会的感觉。”
欢悦:“我常常一个人躺在床上。”
爱情:“我只有右脑思维能力。”
欢悦:“我只用下体思维。”
爱情:“所以你要我?”
欢悦:“因为你是single。”
爱情解开衣扣,
“我只有一个乳房……”

 

 

蝶恋花


蝴蝶在时代的中心呼唤爱
蝴蝶在坟场的中心呼唤爱
蝴蝶在花丛中呼唤爱
蝴蝶在玫瑰的花床得到满足

 

蝴蝶说:玫瑰我爱你
玫瑰面颊绯红 “你明天,再跟我说一遍……”
蝴蝶问:为

遞減(2009-03-21 18:49)

2009年3月21日  血肉

 

    Robert Morgan的短片作品,拼合于阴沉、抑郁、血腥、病态、畸形和残酷的肌理组织,看透这些湿冷异常的表面,内里却是一股莫名的温暖,那是爱。

    与之相反,华丽得如同橱窗里的奢侈品,圣洁照亮膜拜者狰狞的面孔,扯下皮囊却只得一颗日益枯竭的心,无血无肉。

    到底常人是疯子?还是疯子不过常人……

 

2009年3月19日  说两句

 

    据知在《非****电影》一书中,作者提到:“形式必然是为内容服务的”、“艺术要为大众服务”、“帕索里尼的色情是宗教的,大岛渚的色情是法西斯的,比尔·普林姆顿的色情是暴力的”等系列观点。

    哭笑不得。首先,放低帕索里尼、大岛渚、与普林姆顿的错误对位不说,有阶级划分的就不该是“色情”而是艺术家所处的思维习惯。其二,不论是哲学或任何领域,形式与内容都非“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我想说的只是

流水柒章(2008-12-18 11:45)

7月  健忘
    老友来北京公干,约好小聚一餐。
    于韩国料理点下一张海鲜饼,两份石锅饭,边吃边聊,相谈甚欢。半张饼下肚,半锅饭入口,忽觉肚涨无比,再难咽食。老友劝我横筷停箸,我前后思量:没理由啊。以我一顿饭二两米加三两面的功力,怎会难容这区区小菜?
    续聊续想,终于在结账前觉悟:“天,我在见你之前已经吃过饭了。”

 

9月  恶作剧
    一枯瘦中年眼镜男,停自行车时粗莽乱撞,撞倒身旁数辆再扮作全然无睹状离开现场。巧遇此幕,旁观者愤然。天,真恨不得把他的车给推倒!我只是抱不平地鸣一句,老友却忽然冲上前去,一扬手做出我刚才言语中渴望的举动。我愕然,老友携我狂笑逃走。
    被世人久久抛诸脑后的公德心,会因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提醒起?我反省,其实我们没资格惩罚别人。

 

8月  性教育
    西安建设不错,楼高不错,物价也合理。但当地的电视广告,就有些令人汗颜……

  &

Solos(2008-11-11 12:37)

万籁俱寂  独坐空城

 

自始自终
我会  自言自语
自业自得
侥幸  自生自灭

 

我会  孤注一掷
孤芳自赏
哪怕  孤掌难鸣

 

放纵驰荡  我也会
终归  稍纵即逝

 

一意孤行  还有什么

 

方子與瘋子(2008-10-28 12:24)

入冬第一夜,风来得毫无预兆,地上静憩的枯叶眨眼就铺天盖地卷起来,围堵住街头的行人。

狂风把枯叶肆意甩进窗口,狠狠砸到门上,噼里啪啦在屋内扫荡,袜子脱到一半的方子赶紧单腿蹦起来,跳到窗前拉拢发疯似的窗扇。风又从窗缝钻进来扑到方子脸上,顺带一股寒意,从鼻尖至冻得发麻的湿脚。

方子在薄被里蜷作一团,浑身上下高频颤抖着。他把脱掉的衣服一层层盖在被面上,严实裹好脖子同脚跟,却仍然抵挡不住穿堂而过的凉气。

偶尔窗玻璃哗哗晃起来,把正闭上双眼的方子从半寐中唤醒,那动静极像有谁在拍打。他用力翻起眼睛朝外看,除了微微晃荡的夜色,没有半个鬼影,再闭上眼睛却难安分了。方子的思绪乱飞,想象着半夜里若钻出个鬼,他该如何应对,又想那鬼魅若是个绝色女子该多好,寒夜里好有个陪他入睡的。想着想着他兀自笑起来,笑自己满脑子荒唐。外面越是疾风叫嚣,单身公寓里越显得一片死寂。

午夜十二点,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啊——”陡然划破黑夜,从楼下回荡开来。方子一颗心“砰”地跳到嗓子

流年㈡(2008-09-15 13:22)

人过三五。

年轻时从不在乎身体隐性的毛病,神经衰弱、腰肌劳损相继浮出水面,演变成病痛。

午后此刻,忆堂坐在医院走廊上,眼瞅一瓶滴答走动的吊瓶,一边与窗外静谧的楼群隔岸相望,努力搜寻它记忆中的面貌。

2018年开年,世界许多深陷苦难的人,却多不过照常欢度新禧的人。也是这落地窗边,忆堂陪病愈的父亲来复查,同样色温明媚的景象,投进眼里一片惨白。就在此时,他从窗玻璃上的倒影,看见一张一个月来毫无音讯的面容,转过头,Honey站在眼前。

“老天……”忆堂几乎僵在原地。

“你妈妈告诉我你在医院。”Honey淡淡地笑。

“你终于出现了……”

忆堂爸爸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半颗门牙缺着跟Honey爽朗地寒暄,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天色渐暗时忆堂起身打水,Honey帮他给范爸削起一个苹果。忆堂先是看着陌生,然后觉得这个万千宠爱的女明星大概早已改变;受过那么多崇高的虚荣,眼前平淡的温情或许更令她心里充实。但是,“奉献”就是她最终的归宿吗?

苹果落在盘里,忆堂假装不经意地插科打诨:“你的Dear Eric呢?”

隔了一秒Honey说:“死了。”两人没有对视,也

離場(2008-08-31 16:38)

王子写给麦太

 

玉莲: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离开一柜柜埠,一个原本就不属于我的地方。
    关于我的身世,你看完桌上那本《菠萝油王子》你自然会明白。
    我是一个没用的王子,没骑过白马,没斗过恶龙,没救过公主;没燕子、没花,没从自己身上挖出一粒宝石,拯救苦难的人。上天赐给我一个花园,我把它弄得一片荒芜。
    后来,我以为我已经接受了,尤其是遇到你。我以为我可以做一个踏踏实实、平平凡凡的快乐人。我对自己说,眼前的东西已经是上天给我的恩赐,给我再一次机会,学会珍惜。
    但事实上,我不甘心,我也不能忘记,我不能够无声无息步入黑夜。于是玉莲,我走了,去找回我前半生失去的东西。
    玉莲,你是一个最好的女子,这几年如果不是有你,我不可能捱得过来。但是玉莲,忘记我吧,去找一个更爱你,更懂得掌握自己生命的人。我这次回国,凶吉未卜,如果再过几年,你还没听到远处一
從前
 
每一個成功的奧特曼背後都有一隻默默挨打的小怪獸。
小白兔一轉頭,呀,背後好多大灰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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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读取中…
告白

Over The Rainbow - At 17

 

到底要得到光榮才能重生?還是活著一直只爲了換取光榮……

因為這個換取,理想會永生。

—— 范憶堂

異色
 
12月31日  20:00
清華大學美術學院
童森×鳥和樹
廚事

脫泥與憶堂

 

脫泥 無意墮進現實的孩子

憶堂 迷失在時間隧道的孩子
 
一張床
一棵樹
三隻小鳥
兩種失常
一座城市 一個舞臺 一間廚房
 
一些無關調情的事
一些關於“調情”的事
關於 生存與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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