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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没有要上的课,但学习却是有些脱离正轨!从本月三号开始兼职代课以来,学习就不复规律化。自己自大学以来从事的是史学学习和研究,却阴差阳错地到某学院教授大四学生工商管理课。为了应付教课,开始借了很多管理书籍,自学管理学课程。虽然已经教授了两周的课,但是还是摸不着课程头绪,听说该院老师最近还要听课,自己更是坐卧不宁。
开学后第二周才去见导师,哪知上午导师忙着开会,开完会就接见外宾,我愣是连个招呼也打不上。下午快下班时才给导师打电话,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导师又针对我的毕业论文选题,给出了很多建议。我自己想做的题目早被导师否定,导师这次又提出几个选题,我又都不感兴趣。选题难定啊!
7号新生来报到,我原来所在大学教授世界史的贾老师也来读博了,我接待了一天,还见到了原来大学的今年考到小院的4个师弟、1个师妹。晚上到师弟们的宿舍谈天说地,谈起我们的大学,我们的老师,知道我的一些同学在分离的一年中有的已经结婚,有的找到好的工作,有的再次考上研究生,大家都不禁为之感叹!真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怀念我的大学,怀念我的老师和同学们!希望他们过的好!
昨晚8时许,导师打电话告知我明日所里举办吴丽娱先生荣退学术研讨会,并说吴丽娱学问做的很好,可以去听。正好二师姐要去办手续,我也必须前往。
上午9点半,研讨会于1246室举行,来了很多人,隋唐宋元辽金西夏研究室的各位先生自不必说,吴丽娱先生的爱人赵珩先生与外校吴先生的师兄弟们也都赶来了,另外许多校外的研究生也赶来参会。
外校的老师我仅仅知道的有中国政法大学的王宏治先生,中央民族大学的李鸿宾先生。此两位先生与吴丽娱先生同属王永兴老先生的高徒。另外,去年从历史所调到清华大学的侯旭东也在座。
在座的研究生我知道的有吴丽娱先生的04级女弟子,现于国家图书馆工作,今年考取了荣新江的博士。黄正建先生的05级女弟子程*,现于开明出版社工作,清华张国刚所带的07级女博士,本所08级博士生韩**等。
吴丽娱
本人研究的主要方面
最近一段时间再次陷入迷茫,不知是自己年龄小,还是导师的转变深深影响了我!
听二师姐说,06年我大师姐的对象许**从所里考进国务院某单位时,导师很是伤心,因为她对他很是赏识,认为他是做研究的好苗子。所以导师极力反对考公务员。令我吃惊的是,导师现在竟然鼓励我二师姐考公务员,最近还跟我透露了那么一点意思,好像也鼓励我去考。不知为什么,导师的转变让我感到阵阵悲伤。
昨天郁闷的去借了《平凡的世界》来看,看了很多遍,每次看每次有新的感受。现在竟然看起来当年拍的电视连续剧《平凡的世界》,听着孙国庆演唱的《就恋这把土》特有感觉。虽然我的家乡不在黄土高坡,但是这歌声同样深深感染着我。
感谢路遥写出如此好的著作,因为他说出了一些我们这些娃娃的心里话,为我们这些娃娃注入了更多的生活动力。
今天早上奉师命奔赴坐落在孚王府中的中国科学院自然技术史研究所聆听由法国远东学院北京中心举办的“历史、考古与社会”中法学术系列讲座第九十八、九十九场讲座。由于08年12月13日到该所聆听了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系教授,著名汉学家Benjamin A. Elman(艾尔曼)题目为:谁该为1600年后欧洲科学与技术传入中国的局限负责?的讲座,所以此次可谓是轻车熟路了。回想起来,艾尔曼不仅精通汉语,而且还擅于日语,泰国语言。他的中文讲的还算流利,竟然从他的汉语讲述中听出一些普通话的味道来。不过,这次大约30岁主持讲座的法国人所讲中国话着实流利自如,令我吃惊,暗想英语比较好学,自己还学得这么差,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好大!
讲座总题目为:文字与天文历法。讲座人和他们各自讲述题目分别为Marc Thouvenot 杜维诺 (法国科学院院士): “阿斯特克的文字与历法”与木仕华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研究员): “纳西族的文字与历法”。 评议人:陈久金(原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所长,著名天文历法专家)。满脸大胡子的杜维诺不懂中文,该所一位40岁的女士担当翻译工作。不知道这次来的人特别特别少,虽然来了好几位外国学
今天中午到中央电视台参加纪录片《伟大的历程》研讨会。从研院打的到中央电视台(军事博物馆附近)来回花了132块钱,晕的要死!(还好能报销)。中央电视台警卫够严的,大门口武警第一道岗,进央视大楼又有第二道岗—两名武警。进入演播大厅后,才知道这是录制《电视论坛》节目,本期主题——《伟大的历程》重大题材纪录片的国家话语表达。在座的基本是中国传媒大学的学生。来的嘉宾记忆中有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章百家,刘效礼少将,黄宏少将,中国传媒大学新闻学院院长,还有《伟大的历程》配音者赵忠祥、《伟大的历程》导演阎东和其创作团队,主持人路一鸣。
最先来到的是赵忠祥了,他在我面前走过时,感觉他真是老了(67岁),走路都有些蹒跚。不过在发言中当属他的话语最为精彩了。他说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新闻就是他播报的,当时也没啥感想。他还提到邓小平的三起三落,一起一落时他还没出生,二落时是他新闻报道的,二起是也是他报道的,三落时是他报道的,三起时还是他报道的。有一美国名人问他改革开放和他有什么关系时,赵忠祥举了个例子说1972年尼克松访华时他在河南五七干校养猪,1979年邓小平访美时,他站在美国大街上采访。
最近很是郁闷,做学问真叫一个难!导师布置偶写一篇论文,想好了题目,找了一些史料,到头来却发现07年有一篇王钟翰先生与姚念慈先生指导的博士论文已把此题写的相当的透彻。又择一题,却不料又有一人为之。唉,但是我还是决定要写一写,一定要写出新意来!
明天见导师诉苦!小院太安静了!
今天到总部所里办事!去时,在公交车上观看了十一届人大二次会议开幕,回来时,出来社科院大门,就发现每个路口都站着武警,公安民警,交警还有志愿巡逻者,连海关总署右边那条街都安排人了。11点30分,403路公交车正走到北京站前街站牌,长安街和建国门内大街就封锁了,因为会议结束,人大代表坐车要通过啊,一辆接一辆的大巴缓缓驶过,足足等了15分钟,公交车上的人非常平静,路上拥挤的车辆也是不急不躁,看来大家在北京住的时间长了早就习惯了吧!
因为人大代表代表着人民的利益,行使着人民赋予的神圣权力,所以人民群众自然要为代表让路喽!这个命题成立吗?
今天偶然看到孙逸飞的博客,不经意间发现她是电视剧《又见花儿开》女主角杜鹃的扮演者,从而想起了剧情,想起并下载了它的片尾曲《问》。记得是高中寒假观看了《又见花儿开》这部电视剧,曲折感人的剧情竟然使自认为坚强的我几度落泪悲伤之极。即便是今晚,再次倾听它的片尾曲,心中依然感慨不已!
孙逸飞扮演的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