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新工作,好多朋友都在关心,这里阿D谢谢弟兄们了。
其实在被炒鱿鱼之前,就有猎头为同行业的公司联系过我,当时考虑还是稳定为主,就没再考虑。被告知解聘的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猎头,猎头公司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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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被炒鱿鱼之前,就有猎头为同行业的公司联系过我,当时考虑还是稳定为主,就没再考虑。被告知解聘的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猎头,猎头公司的朋友
说起来有点丢人,这次是被炒鱿鱼了,虽然有些心理准备,感觉还是有些突然。
事情发生在3月21日,总公司的HR打越洋电话给我,说我被解聘了,他还以为项目组的boss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呢。在北京见过几次HR总监,他直接问我要不要他跟高层领导再打招呼,争取继续留在这个项目组。我很直白的拒绝了,因为即便能留下来,那两个洋鬼子上司还会对我不满,还会继续有争论。于是,很快,26日回北京办理了离职手续。
本来已经有另外一家公司希望我能加盟,不愁再找新的工作,人力总监也帮我争取到了还算满意的补偿,应该没有啥可失落的,可事情的前后经过让我想起来多少有些窝囊。
被炒的起因是之前一周连续的问题,和新来的鬼子上司就公司发展和工作问题争吵过两次,就是我在微博上说过的辩论失败了的事儿。这鬼子不懂业务还瞎指挥,让好多同事都怨声载道,包括其他国家的同事。但没想到他出招如此阴损,连
好久没来了,趁今天喝了点酒,过来念叨念叨。
时隔一个星期,再一次来了这个边境小镇,这里朴实的人们另我感动。也是因为和一个80后哥儿们“小白”晚上喝酒聊天,让我有如此多的感慨。
小白是蒙族人,东北蒙,是那种因为读蒙校因而说汉语都有点外国味道的那种。但丝毫不缺少东北爷们的彪悍和内蒙汉子的热情。用他自己的话说,有点虎,喜欢“混”。
这里的“混”完全是混混的混,也就是打架斗殴那种。十年前在呼市混了几年,出了点问题,揣着50块钱闯到这个边境小镇了。从干体力活开始,慢慢给蒙古国的商人做翻译,做代理,然后自己开公司,有过一笔赚几十万的兴奋,也经历过隔夜赔一百万的颓废......经历了很多很多,现在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心情稳定很多了。能把盈利亏损看得很淡很淡,能不时地回老家陪下父母,能偶尔周济下以前的弟兄,能陪孩子弹琴看书........
那天在看到好多很有新意的小家电,让我煞是喜欢,可惜没有一个固定的家,让我能消费享受这些好东西,颇发了一阵感慨。
掐指算来,来内蒙工作已经一年半了,整天价各个现场来回折腾,加之内蒙面积太大,交通又不便,几乎每天在路上,让我很有些疲惫。
我真的想有个固定的住所,哪怕每周就住上那么两天,也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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