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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死鸭子硬嘴巴(2009-07-20 14:16)

    上大学前,我一直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娇小姐,甚至连自己的内衣、袜子也用不着洗,都由能干爽利的外婆代劳了。离开家读大学,那些生活琐事必须靠自己了,顺带着也学会了用电炉煎个鸡蛋、烧个汤什么的,权且填充一下年轻不餍足的胃。大学毕业去了外地,真正开始独立生活了,小女人的天性自然抬头了。记得那时所在的单位过年过节还常发些鱼肉蛋之类的福利,我便在集体宿舍里和室友(一般我掌勺了)联手奏响了锅碗瓢盆协奏曲。可以说,我现在的半吊子厨艺就是那时打下的底子。很多年以后回去,她们还争着点名要吃我烧的酸辣白菜、虎皮蛋红烧肉,可都觉得不是当初令人垂涎的好味道了。物是人非也。

    那时,没有现在那么多的美食家和美食节目,也没有Google、百度这些玩意儿,一般人家就会那几个家常菜。偶尔在饭店或是在那些比较讲究的人家里吃到什么新鲜的菜式,便磨刀霍霍地要尝试下。一次,在一上海同学家吃到人亲手做的酱鸭,没齿难忘,回去后便去一当地同事家大胆地仿而效之。我们买了一只鸭,略煮剖开,然后将之投入一口大油锅,里面起码倒了2、3斤油,将半拉鸭子过油。待两面炸至金黄捞出,沥干油,再加生抽、糖、面酱

生活在别处(2009-07-18 13:20)

    杭州妹妹YJ(非家妹也)去欧洲诸国公干游历十几天,带着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回来了。她十分感慨地说,那些白人还真是不喜欢自己那一身雪白肌肤,偏要想尽办法晒黑,搽什么能晒黑的油,还翻面儿晒,看来咱黄种人最适合到那生活了。想来杨妹妹在白人国绝对是蜜色紧肤的异国美人了。

    但回到黄皮肤世界,咱们的审美观可是以白为美啊,不是有句话,一白遮百丑嘛。于是,Y妹妹连续多日,家门不出,天天一张面膜,终于把那张俊脸敷+捂出了白嫩滋润来,简直吹弹得破也。昨天,在健身房碰到她,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变化,追着她问,听她道出了其中的诀窍。

    不过,Y妹妹指着自己的手等处说,这些地方仍粗糙着呢。嗳,那就全身贴满面膜?

   

胸无大志(2009-07-16 22:54)

    小区运动城,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近来,来来往往的,新手忒多。内有两个长得挺清纯可爱、机敏乖巧的小姑娘,结伴而来。按理说,青春少艾们体力好,兴致高,有冲劲,又灵活,绝对可以飒爽英姿,叱咤风云滴。可惜,这两个孩子是聪明面孔笨手脚,在健身房里总是左支右绌,手忙脚乱,怎么也施展不开来。于是,她们索性放弃集体课程,改去跑步机上闷头傻跑了。

    昨晚,照常去健身,自己觉得当时的状态并不好。但教练还是心中有数的,并不以一时的长短论英雄。他建议我可以换个地儿,进一步挑战自己,更上一层楼。HOHO,某人是个干一样就想干出点名堂的狂人,他也曾多次鼓励我去考个瑜伽初级教练证什么的。真是鸿鹄安知燕雀之志呀。咱胸小,更无志。咱不就是练练筋骨,出点臭汗,交个朋友,顺带着消磨时间,保持身段吗。本是业余客串的,弄成了正业,就不好玩了啦。

    下了课,迎面碰到那两个小妞,双方互致微笑。一小姑娘开口夸我,说我是健身房里的模范标兵。以前好象也是她,夸过我跳得认真卖力(TMD,是说我光有一身傻力气吗)。这次,我小小地谦虚了一下下,然后就十分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

知音难求(2009-07-15 22:32)

    其实,我昨天那一博本是想写朋友这个主题的。可是,写着写着,就跑题了,然后,就收不回来了。

    说起来,这也是我喜欢博客的原因,之一呢。可以随心所欲,离题万里,瞎写八写。TMD,中小学语文老师作文课上教的那一套,什么中心突出了,主题鲜明了,思想健康了,立意深远了,结构完整了,前后呼应了,开门见山了,画龙点睛了,太程式化、平庸化了,照那个路数写出来的作文,除了考试拿高分,别无长处。当然了,我也曾经颇为擅长此道。然而,物极必反。所以,如今我在博客上就偏偏要偏题,偶尔偶尔偶尔,也走走下三路,还喜欢文不对题。这不,又刹不住车,乱跑了。

    还是回过头来,说朋友。

    以前一直觉得(并且抱怨过),妈妈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她在生活上比较低能,不擅厨艺,不理家政,不会像很多妈妈那样,亲手张罗满满一桌的菜,在饭桌上热心布菜,像填鸭一样地喂养我们,等我们酒足饭饱,打着饱嗝时,她才心满意足地收拾残局。可是,有一天,小妹说,妈妈给了我们精神上最大的尊重,这更重要。一语点醒我。

    好象又扯远了,再拉回来,真

大隐隐于市(2009-07-14 19:27)

    在昨天的饭局上,几巡酒喝下肚,猛然发现,两边的头居然是同一年同一届的,还同一年结的婚。另有一文化人小他们一岁,但读书早,硬挤进他们一届里。他们都经历过上山下乡,在广阔天地里偷鸡摸狗、谈情说爱过。还各有一个儿子,只是年纪有差距。一代人尤其是同龄人总有他们的集体记忆。而这三人,已过了知天命之年,正奔六呢,说实在的,在人生这个大舞台上,他们饰演主角的机会已寥寥无几,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另外呢,最关键的是,丫是领导(:)吗,当然掌握话语权。于是乎,双方交流的主题都由他们仨定调、转换、铺陈、阐述、抒怀、作结。其余的人,都紧紧地团结在他们周围,以促进双方的合作交流、共建和谐社会为中心,以让领导喝舒坦、说痛快为两个基本点,恪尽职守,卖力地扮演着捧哏的角色。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呵,用不着劝酒都,三位长者聊得那个兴起,分别自斟自酌,频频回首,抖搂往事。

    一向口风甚严、谨慎自持的我方处长把他老婆、他父母亲的事都翻出来了。他在黑山白水间遇到了他的小芳,进城后仍不离不弃,和“小芳”成了婚,并在几年后动用父母的关系,把老婆调至上海,夫妻团聚,且安插在一下属单位。也因

都市里的乡村(2009-07-13 23:26)

    家住乡下,最不方便的就是交通。路经的几部郊区线公交6、7点钟就歇菜了,地铁不到十点就停运了。唯一融入市区公交体系的某路车运营时间倒是挺长,可似乎每时每刻都人满为患。因此,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搭乘的。

    有次周六,单位搞活动,一大早就要集合。为此,我特地先踩了点,掌握了时刻表,当日去赶头班车。我乘的这站离起点站不过两三站,本以为是周末,不会有那么多早起的人乘车,我可以消消停停地坐着看报纸、吃零食。谁知一上车,已满满当当一车人,只能感叹乡下人太勤劳,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粪拾呗。

    9号线运营时间延长前,有回也是吃个啥饭,我9点半下了1号线,再转该路车。想想这个时辰了,日出而作的乡下人早日落而息了,车厢里一定空荡荡的。可一到候车站,心先就凉了一半,等车的有乌泱泱好几十号人。等了一会儿,车来了,我还没挤上,到第二部车开来,我才找到了立锥之地,心想也许这就是城市化进程中的阵痛吧,同时也为咱乡下人日益丰富的夜生活而欢呼雀跃。咱们也与时俱进鸟哎。

    今天,因本处新处长上任,照惯例约了与我这块工作有密切业

新欢一找俩(2009-07-11 15:53)

    周二外出开会,比平日早一点回家,顺道去七宝一举烧瓶了两双鞋。这就是我的新欢。

    一双为运动拖鞋,浅浅的米色鞋面,上面斜斜地轧有几道银色装饰带,跟高约有6、7公分,带气垫。那天,我穿着一双系带的平底鞋,试这鞋时,我脚一伸进去,立马有了高瞻远瞩、傲视群雄的感觉。而它,还不仅有我渴望的高度,还厚实绵软,富有弹性。走起路来,鞋底跟脚底板既亲密无间,又给予一种微妙的逢迎,于是乎,心情也随着步态的轻松起伏而跳跃起来了。这样的鞋,简直就是完美伴侣的化身,还犹豫什么呢,要了。

 

骂人的修养(2009-07-09 12:17)

    本人一向是走端庄范儿的,素来不会吵架骂人,连听别人骂大街都会绕道远遁,见熟人说切口都会脸红掩面。

    但人活着,总难免受挫折、遭背叛、被摧残,于是,怨气、怒火、愤懑、失意日积月累,纠缠不休,而开骂(不一定骂人哦)则是一个极好的发泄管道,并且无须成本,只需稍稍发挥或发掘一下这方面的才华。比如考试考砸了,诅咒一下坏运气,心里就不会过分纠结了。走路撞到了柱子,骂一声“他妈的”,额头上的伤痛似乎也立马减轻了几分。我相信,这一定可以从心理学上找到依据。

    此外,既然世界上存在着粗口、脏话,那就是让人说的呗。而这些语词,往往会问候到被骂者的女性长辈(这个当然很不厚道,另当别论了),或涉及到人体中段以下的器官,那是热辣鲜活,很赤果果的,也算得上情色文化了。这又可以从佛罗伊德理论上寻到源头了。

    我是颇有些语言洁癖的,在我的词语库里,原本根本没有脏字眼。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呵。糟心的事积郁久了,总有宣泄的那一天。第一次骂娘,是在原来

老而弥坚(2009-07-08 22:21)

    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常常遭遇你不想见到的人。我说的是小区哪几个糙娘们。我越是讨厌她们(主要是声音了),越是避免不了和她们碰面。马太效应果真神奇,时时刻刻在我们身边上演着。

    这些天,这几个老女人改在跑步机上慢跑了。我们上两节团体操课的时间(一个半小时),她们正好用来跑步,几乎同步进行。于是,在更衣室里,我和她们便总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有一回,我实在忍受不了她们的聒噪,第二次温油地请求她们降低音量。这一次,她们的回应就非常刁民泼妇了。她们几个(以声音最响的为首)阴阳怪气地说了一串很不中听的毫无内涵的话,如街头吵架的恶俗婆娘。我听着都为她们汗颜,在此恕不复述。当时,我非常平静漠然,尽量充耳不闻,只将水龙头开得哗哗地,试图将她们的破嗓怪话淹没、冲刷掉。

    凭心而论,她们的面目……是稍微有点不耐看了,但平时她们说些家长里短的时候,还有和相熟的跳操女孩们打招呼的时候,她们还是蛮随和、很热络、够亲切的。我并且相信,她们都是热心泼辣能干的奶奶或外婆。然而,那番回应中透出的胡搅蛮缠、蠢笨无赖,则将她们的缺乏修养显露无疑。细节,细节,有

只是当时已惘然(2009-07-07 22:55)

    大学毕业分到外地某大学,住的是教工集体宿舍,离办公室仅二、三百米的距离,鸡犬之声可相闻。偶尔午睡过头,听到上课铃响,爬起就走,也不会耽误事。回到上海后,仍没出大学的门,吃、住都在学校,即便后来住在另一个校区,上班也是走着去的。调到现在这个单位后,先坐了一段时间的班车(5、6站地远)。寒风猎猎中,炎炎烈日下,好整以暇地坐在宽敞整洁的空调大巴里,看路边行人急匆匆地赶路,见车站上翘首以待的候车人,便由衷地感到满足。

    我一向不喜坐公车,怕挤,怕堵。心情、状态不好时,还会晕车。加上这么多年来上下班基本靠走,因此,我曾经以为自己绝对忍受不了挤公交上下班的日子,甚至曾经连想象一下那样的生活都会心生恐惧。但搬家后,特别是小区取消了班车后,每天在地铁、公车上来回折腾,经历过种种窘境(如在地铁里被挤得东倒西歪,喘不过气;不止一次因所乘坐的公交车抛锚或其他意外,被撂在半道上;还得忍受各种罗唣、各种体味),虽然也有怨言,也觉辛苦,有时也忍不住骂娘,但却渐渐习以为常了。

    原来,人生真的没有过不去的坎。

    又有多少以为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