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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向生活撒几个娇(2009-10-24 07:06)

    十年前,父亲送我去北京上学。替我缴学费时,工作人员问父亲是读硕士还是博士。那时的他满面红光,室友见了也都打趣说他是我哥,我亦欣慰。

    如今,父亲已是一身病痛,满头斑白。生活虽不乏艰辛而并不多苦难,岁月却是铁面一张,从不护短谁。父亲对人生有着精准又不奢想的蓝图。他说,他赶上了第一次恢复高考,在地区里读了师范,到乡里谋了份职业;对于小时的我,他唯一的孩子,他期望我能在省城读个大学,能到县城工作。在他看来,我们这个家,草根得不能再草根,至少需要几代人的经营才能家大业大、富贵荣华。

    他就是这样小心翼翼,亦步亦趋,转眼半百。直到我硕士毕业,我再也不愿去他娘的什么“深造”,父亲也从认真筹划手里的每一分钱,变得“大手大脚”一点并开始能有点积蓄,他就这样筹划了三十年。而我,在洗手间洗脸时蓦然回首,却惊见头上银光数点,拔下一根,还见一根。

    接力棒交到我手上了。不知不觉的,我已经进入角色多时。虽然到了北京求学,也不只大学文凭,本已是“超额完成任务”,可并不觉得接棒轻松——好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成年后的父亲,甚

迟到的让人心酸(2009-09-18 14:38)

一部好的文艺作品总是让人有评价的冲动。一本小说,如果让我寻章摘句写下一篇读后感,一部电影,如果可以迫使我写下一段蹩脚的影评,我以为这个作品是成功的。

所以,当安迪爬出肖香克的一刹那,我为之动容。后来再看,我甚至艳羡。

墨西哥的海滨小镇——齐华坦尼荷

穷人的智慧(其一)(2009-07-27 16:09)

六月初五,酷热。一家人上顶楼乘凉,听父亲讲故事,听罢叹曰: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啊!

父亲的故事大部分传自祖父,若集之成册,可一言以蔽之曰“穷人的智慧”。今我亦为人父,姑记之,留作日后谈资。

 

其一:三八二十三

 

 

门前一棵桂花树(2009-05-27 08:22)

我一觉醒来,门前多了一棵桂花树。

我回过头来,一个女子正笑盈盈的看着我,可我并不认识她。

我问,你是谁。奴家是嫦娥呀,相公。她依旧笑盈盈看着我。

我该是吴刚呢还是后羿呢,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又问她。你都没告诉过我,还不许我问呢,相公怎忘了。这女子似嗔似喜,相公不

奇妙的旅程(2009-05-18 10:07)

女儿三个月了,越长越像我,我很欣慰。据说城市里17%的小孩不是爸爸亲生的,不少人去做亲子鉴定,这笔钱我算是省下了,我是穷人,能省则省。

其实早就想写点什么,可小家伙除了拉屎睡觉,变化实在慢得很。最近问她问题,已经开始回答了,就是有点敷衍了事,总是“啊”呀“啊”的,那意思好像说“知道了,别废话”。老爹才三十不到,女儿就开始嫌我唠叨?不管,三个月就知道嫌我唠叨,我女儿是天才,嫌我就嫌我,洒家乐意。

 

逸言殊语(2009-04-21 11:02)
    古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又有云:“予子千金不如授子一艺,授子一艺不如赐子一名”,“有其名必有其实,名为实之宾也”。严复老先生进一步拔高:“一名之立,旬月踟躅”。

    姓名学有着悠久的历史,“名为命也”。我未曾刻意钻研,也从不信名字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可夫子讲,六合之外存而不论,是对的。你不信,不代表没有鬼神,如同大家都没见过黑洞,不代表黑洞就一定不存在。我就知道有人请“大师”改名,连姓都改了,真的从此飞黄腾达,这样的案例还不止一个,但我仍旧不信。

    尽管如此,为了我儿的名字,还是颇费了思量。从老婆怀孕到临盆,我头半年想了一个字,接着的两个月想到第二个字。

    原本以为起名,易事也,两三个汉字排列组合而已。老家有个叔父辈,名唤童冬阶,育有三子,一曰童立里,一曰童文点,一曰童耳介。玩了个拆字游戏,省却多少考较之苦,让人佩服。老实说,听到母亲讲这个典故,我不禁有个恶作剧的想法: 俺冬阶叔再生一个,该起啥名?估计他也为难,索性

韩非之死(2009-04-08 17:32)

秦王领三十万大军兵临韩国,只为得一素未谋面之人,这是一份怎样的知遇!可秦王竟还是杀了韩非,此叶公之过?龙之过?

据说始皇帝之后后悔,想赦免韩非,然非已经饮了师弟亲自喂下的毒酒。

死并非都是坏事,非正常死亡很能提高历史人物的知名度,仔细考究,很多人的死何其相似,有些是求死之人有意为之,有些是逃不过历史的宿命,后人不得而知。

 

无“傻逼”,不艺术(2009-03-26 10:49)

罗大佑说过一句话,没有人会因为没有“艺术”而死掉。但没有艺术的日子总是清淡无味、形同嚼蜡的。

一晃,那个“春暖花开”的海子杀死自己有二十年了。我自问,在当下的中国,实在难找让我颤抖的诗句、让我颤抖的文字、让我颤抖的音乐了。提起当代的“艺术家”,总是让人意兴阑珊。如同想吃饭,看到仅有的几样菜式,便没了胃口。

我每天中午叫一家唤作“川西”的外卖,逢单日吃“土豆烧排骨”,逢双日则是“回锅肉”,不是因为美味,人总得填饱肚子。于是《十月》、《收获》甚至《

一吻留香(2009-03-06 09:16)

    吻在古汉语里是嘴的意思,名词。比如短吻鳄,指的是嘴巴不太长的鳄鱼。什么时候吻字变成了动词,没有考证过。反正到了后来,一张嘴不是吻,两张嘴捉对厮杀才叫吻。

    人的一生不知道要吻多少人,也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吻,但一生难忘的吻肯定寥寥无几。有一首歌叫《妈妈的吻》,试问有几人梦见过妈妈的吻,反正我是没有。我如今形貌丑陋,是进化之过。话说我小时珠圆可爱,亲戚朋友在我脸上留下了数以亿计的吻印,被吻多了自然有点疲劳之苦。何况还有“狠毒”之辈如我舅舅与二姨者,连啃带咬,心理的阴影至今难愈,实在没有回味的兴趣。

    成年了,才发现吻不过是一种表达感情的方式,而连啃带咬亦不过表达的感情更为热烈些。比如大街上见一美女,唇红欲滴,不才凑上去连啃带咬,乃表达不才热烈的感情而已,实在不用大惊小怪。问题在于美女未必这么想,被吻者可能拒绝甚至大怒的风险,使大街上少了好多可能之吻。可见吻还是一个两厢情愿的事情,否则,要么如我幼时一般对施暴者无可奈何、心生“怨怼”,要么如大街上的美女一般大呼小叫、暴跳如雷,或有一旁好事者妒火中烧,以英雄救美之姿态对施暴者以暴

永和九年(2009-02-17 11:09)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回到了永和九年。

我除了知道“永和豆浆”,并不清楚永和是哪个帝王的纪年。但我却回到了永和九年,一个耳熟能详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