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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昨天在帽儿胡同看完《海鸥海鸥》我就跟很多朋友讲,我很喜欢这部戏。倒不是因为杨申是我哥们儿,关键是他太久没拍戏了,现在终于解决了所有的经费问题,然后积蓄的那些东西和理想开始发飙的时候,竟然非常感人。

 

整出话剧对契诃夫的《海鸥》进行了大刀阔斧的调整。很多删减杨申其实比谁都纠结,毕竟对原剧本的改编肯定会失去很多细腻的情感和生动的人物。。。但是他那句话说的对,慢慢品味的那些人不会买票,而艺术首先需要生存。所以新版必须叫剧情更集中,否则原版的《海鸥》只能更没市场。

 

整出话剧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有很多瞬间,感觉男演员被杨申附体了,接连不断的诟病整个话剧环境,包括剧评的生存现状。很多台词很耳熟,是杨申在msn上讲过的,看来全是实话。像他这种在剧评圈说了几年实话的并不容易。非科班体制外的骂了也就骂

老男孩

(平媒用稿)

看了《老男孩》,可以说讲了两个反文艺的文艺青年一段反爱情的爱情故事,只是这段故事里面两个人都显得那么聪明而且咄咄逼人,以致忽略了这种聪明的全部虚荣和无用,所以当然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好在经历是人生唯一重要的并且值得为之奔走的东西,因为结果往往殊途同归所以根本不必要特别看重。就像很多时候当人们正在为生活疲于奔命的寻找意义的时候,生活其实已经风驰电掣的离我们而去了一样。

 

但,比之这场莫名其妙的爱情,更不如把小说看成一个男孩的成长和拒绝成长。反正爱情只是一个偶发事故,甚至可以理解为主人公可笑到要借助一个女人才能看清自己到底要什么的程度,不过显然,任何一个人跟一个以为能实现你理想(比如看清自己这回事儿)的人在一起的话,那么这种交往很容易变得没有结果。

今天一边吃饭一边想原来回家啥都不干就是洗洗手等着爸妈做好饭三人一块吃的日子真好。现在一个人吃饭真没劲,一个人吃饭就跟一个人在跑步机上闷头狂奔似的。沮丧。结果就是吃的特快,呼噜呼噜跟个老爷们儿似的,什么都不挑。就想快点结束战斗,这种场面被朋友见了经常担心我有一天会被噎死。反正我一个人根本懒得找什么生活情趣,有一次在一个活动上看叶怡兰玩赏各种食材我都崩溃了。与其自己给自己做顿饭,事儿了吧唧的折腾半天,我宁愿随便找人喝顿大酒去。如果身边能在有那么一两个随叫随到的朋友的话,人生就完美了。可惜这种朋友一个也找不着,毕竟随叫随到这种事儿就跟飞机要坠了需要一个降落伞似的,事后补救屁用没有。明天我不一定想喝酒。。。

 

再继续说一个人吃饭的事儿,像我这种连个锅都没有的人,就不能在事儿妈似的讲究什么卫生了,不过事情就是这样眼不见为净,再说我是不怕脏就怕难吃的那种人。那些为了健康白水涮俩白菜叶子的人我觉得鸭有毛病。毕竟一个人荤腥不忌其实

继续看了国话青年PK营的第二场《在茫茫大海上》,话剧改自波兰的同名荒诞戏,不过在移植的过程中还是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本土化。什么挂炉北京大爷,股市沉浮家庭妇男,拥有一身挖鸡眼绝技的厨子,不知道这种隐晦表达有没有一点儿挖墙脚的意思。不过这种本土化的戏感和喜点多少有点儿智力平庸。还是动不动就拿中石油基础民生选举盗墓金融危机三聚氰胺一众开涮。只是当人民普遍只剩拿政治开一点儿玩笑的时候,不知到底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全剧分三段,每段都会以一个理由推出一个被吃者,但,又由神秘人物穿插搅乱,使事情发展被重新洗牌,每段都能看出逻辑但,就是叫人组合不到一块得不出结论,不过这倒使得这部小剧场解谜话剧在不了了之之中达到了高潮。

 

看完这出话剧记住的事情就是,一,永远不要跟着别人的游戏规则玩儿;二,这个世界的悖论就是,

晕着说的。。。(2009-12-01 00:53)

这两天又在msn上发现一病人,跟我症状基本差不多。在出版商务周刊做事儿的一个小孩儿,抱怨每天工作基本就是求人和被拒绝。我也差不多快被这样搞到精进而亡了。之前做事都爱说“这有朋友那有朋友满坑满谷都有人。。。”不过实际情况就是发现在中国人情成本拐弯抹角比直线儿还费劲(你大爷的)。再说了,真是朋友瞎谈什么工作呀,想祸害谁跟谁掰让鸭消失才这么干呢,朋友就是一块儿吃饭喝酒,酒肉朋友本来就是极品。人生没有太多功利就是扯一晚上闲篇儿,越一点儿正经没有越好。

 

就跟前两天和几个朋友在旧鼓楼,夜里两三点了,话题圆满的结束在了gay的问题上,反正是荤腥不忌而且异常邪恶的那种。就比如之前聊天的话题十之八九也都在谁兰花指娘娘腔、谁上了一床姑娘固定炮友节外生枝、谁文艺创作没戏了在钱面前全他们怂了还动不动就拿灵感说事儿飞大麻的笑声中圆满结束。当然这个“谁”肯定得找熟张儿杀。反正觉得自己有点儿文化的人不都这德行吗。文化人就是风不知道往哪边儿吹,无可无

读两坨豆芽集(2009-11-28 14:55)

新经典的朋友给拿来亦舒的两本《豆芽集》,真的不是很好看。不过她写豆腐块儿文章都写到师太的地步了,那之前的边边角角都拿出来再凑一本书也没什么奇怪。

 

亦舒的东西读起来从来没有太大的价值,全是港女那种特别自立事事拎清也并不特别要求爱情并且很难再被什么东西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架势。不过一个女生宁可读亦舒也好过读琼瑶。应该珍爱生命、远离琼瑶。除非她运气非常好,不然一辈子只剩做梦了。

 

比如亦舒就从来不相信女人和女人之间存在友谊这回事儿。闺蜜最爱干的就是扮演你和你男朋友拆迁队的角色,或者就是在一块儿传闲话互相搬弄是非玩儿,真有了问题,女人找女人只能无中生有杯弓蛇影越说越乱。

 

确实,情

粘合(2009-11-28 14:10)
华莱士人鱼

一个朋友推荐《华莱士人鱼》,讲里面人鱼和人类的粘合很有意思,不过看了之后简直叫我作呕:赤裸的鳞女和少年的身体黏合在一起,少年的脸埋入少女乳沟,躯干从肚脐往下的部分被吸收进人鱼少女的下腹。因为相爱,他们将以人类被人鱼吃掉的方式合为一体,而人类四肢此时都成累赘,会自然脱落。他们结合的场景,满是血的床铺,散落的手和脚。。。

 

这个不由叫我想起小时候看的那个关于螳螂的动画片。原来那个不是什么“动物世界”,应该是个成人童话。反正就是脸也不要了手足也脱落了,什么都在你身体里了就这么粘合着。以性寄生的方式。不过想想,还好他们有爱,不然真是登峰造极的SM。

 

 

鸟生活几坨牢骚(2009-11-22 23:58)

最近下班之后频繁做台陪聊。好久不知道三点前睡觉什么样也没见过五六点钟的北京了。说旧社会要给人抓去上刑, 72小时不让闭眼,估计我这种人都没事,天生打更的好苗子。尽管如此还是每天睡觉前准时接到主编电话,嘱咐第二天九点上班。我觉得主编能做到这份儿上也够仁至义尽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就特意派了一哥们早晨给自己打电话叫起床。。。不过最后事情就被人演变成了我早晨得派人叫床。

 

这两天更加发现女生什么都会做下场好不了哪儿去。谁能被人包养其实是谁福气,据说某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到洗澡连泡沫都不带自己往身上打的。不过我只能自己动手:前两天搬家一个人去宜家扛了一大堆桌子椅子回来,然后就是木工电工各种工。别人讽刺我说我更不需要男的了。不过现在宜家的东西真是越来越难装,全是样子货,现在家里还放着一瘸腿儿椅子。

 

最近发现

谶衫(2009-11-20 01:47)

现在最好玩儿的一件事情就是新认识了什么人,然后就开始点灯熬油日夜兼程的把他们之前写过的东西都读读,是不是历史污点都没事儿,反正我会主动当成半自传阅读。写东西的人老说什么小说是虚构的艺术,这话也不假,但是也并不可全信,基本来说就是怕别人对号入座才这么讲的。一个人偶然编句谎话并不难,当编了十几万字的时候就总有破绽了,这种破绽也可能是一种情绪,而这种情绪上的暴露比情节叫人看上去还有快感。反正我从来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掩饰的天衣无缝就像一个人可以揪着自己的一根儿头发升天似的。这也是我从来不和男朋友讲自己的原因,我宁愿聊电影看话剧,虽然最终这种关系还是在对话剧电影取得了圆满会晤而对彼此一无所知的尴尬中不欢而散。

 

这两天再看老全的独身者,简直是一语成谶,三表说这是他的谶衫,晕。并且再次发现这个世界真奇妙,就是总有人写单身,男的女的或者不男不女的。而且这帮人都写自己四肢健全心态健康既不S也不M,换句话说就是说你和别人可能根本没有什么不同,你甚至都可以和大多数人一样庸俗。但即便如此

热心传统当心氧中毒(2009-11-20 00:38)

(平媒用稿)

昨天路上买俩包子就去百年讲堂看台湾国光的《金锁记》,很有点儿风尘仆仆饥一顿饱一顿的意思。我从不特别喜欢张爱玲,她的东西刻薄,就像他的很多照片儿似的,用一任男朋友的话讲就是看了之后容易叫人ED。但是改出来的《金锁记》能看,唱词儿好,都是人话,虽然为了掐时间删了半小时唱段不少地方看上去楞,不过也就是有碍观瞻无关大局。

 

整出《金锁记》别开生面,曹七巧的一生并未按时间顺序呈现,而是选择七巧生命中的重大事件,分为几个块面,彼此重叠或并置,以意识流为手段,采取“虚实交错、时空叠映”,达成“自我诘问”的性格塑造,以及“照花前后镜”的结构照应。 比如话剧开始就没有开幕曲,改用幕后的人